没想到简昧对自己的误会极大,如此贬低自己。
霍修竹顿时心累的说了一句:“你不差。”
简昧张了张嘴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也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来缓解此时的尴尬。
在发现简昧的抵触之后,霍修竹也知晓是自己太鲁莽了,没有顾及一下对方的感受就匆忙出口,一下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对方才刚刚知晓他的心意,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接受,霍修竹心知自己有时间,也等得起。
想着给简昧一点儿时间来适应,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
关上门之后,两个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心里各有不同想法。
而那个自持冷静的少年则是一脸懊悔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眉宇间满是阴郁,他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明明和简昧只见了六个小时左右,可对方却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叫他忍不住把目光一直落在对方身上。
确认霍修竹离开屋子后,简昧这才偷偷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被关上的屋门,地上还散落了两节门栓,简昧默默心想,对方好像是有些关系自己,竟然能把上了门栓的门给撞开来。
可即便这样,简昧还是忘不了对方说喜欢自己的事情,那语气,那动作,简直不要太亲密了。
他也不能阻止对方喜欢自己啊,简昧整个人都被“卧-槽”两个字霸占了。
愁闷地侧躺在床上,轻悠悠地叹了口气,太愁了~
不知道对方睡不睡得着,反正他是被这么一吓,彻底睡不着了。
一想到家里那位还在等他,简昧心觉还是对小丧更来电,毕竟他年纪大了,啃不动小鲜肉了,而且他自知自己配不上霍修竹;想着想着就眯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儿,就当以为他睡下了的时候,简昧猛地坐了起来,像是回光返照。
这般如此,是因为简昧忽然想到了两个人相同的地方,他脑海里多出来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
清晨,天才蒙蒙亮,就有婢女唤他起床,说是要服侍他什么的。
简昧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昨夜他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从霍修竹的种种疑点来看呢,某些地方和小丧有共同点,但有的地方又不是那么的相像,以至于简昧现在都已经凌乱了。
屏退婢女后,简昧简单的沐浴了一下,脚已经好多了。
可就在沐浴完正打算穿衣服的时候,婢女走进来打算给他更衣,简昧吓得脸都白了,他连忙将婢女赶出去,面色绯红地给自己换上了衣服,虽然他之前从未穿过古装,但是方才沐浴之前脱下来的时候,简昧就已经记住了衣服的顺序和怎么系绳的。
简昧自知出去便会遇上霍修竹,但没有想到刚出门就遇上,本想低着头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对方给叫住了。
“你若是不喜欢,没必要躲着我,喜欢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必感到困扰这句话霍修竹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目光紧锁在简昧新换的衣服上,今日这翠绿的衣服又是一种审美享受,他不明白为什么简昧能把每一件衣服都衬托的好看。
不只是简昧,就连霍修竹昨夜也没有睡个安稳觉,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第一次告白会被拒绝,后面便是抱歉自己突然说出的话造成简昧的困扰。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就是在思考今早吃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简昧瞥开眼神对视,一脸尴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