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一座长廊的时候,简昧自觉好像踩着了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行走,身子还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眼看就要摔跤了。
好在身后有一个人扶住了他,简昧正要回头感谢对方,结果发现是霍修竹还微微一愣。
心里只有一个问题,对方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小少爷,你没出什么事吧?!”
走在简昧前头的老管家也发现了这边简昧差点摔跤,心下担忧地询问。
简昧立即站好,恢复原来的表情,摇头:“我没事了。”
“不是还要去找我大哥吗?晚了就来不及了,”简昧不想管家过多在意,便催促道。
“对对对,不过还是要先多谢这位霍公子。”
老管家依旧没有忘记替小少爷向霍修竹道谢。
霍修竹绷着一张脸,轻点头。
除了之前简昧没有走稳差点摔跤之外,之后的一段路都十分的顺畅,老管家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这块地方说:“我跟大少爷就是在此处分散的,我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大少爷已经不见了。”
他忽然想到贾府最近发生的事情,还在担心会不会是那个东西作祟。
老管家依然记得贾老爷曾说过,这件事情对除贾府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他就没有说出口。
霍松同身边的几个弟兄交谈了一两句,随后走向老管家,笑眯眯地询问:“不知道这个方向通达何处?”
老管家朝着霍松所指向的方位看了去,回:“那儿一般没什么人去,这条道直通杂物间,都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听出老管家有意不想让众人过去的意思,霍松朝简昧的方向看了看。
简昧很快就能够理解对方的意思,他这个新任的少爷说话至少比客人好使,于是简昧冲着老管家道:“管家,我昨天才来府上,都不知道府上有什么,杂物间不可以去看吗?”
“这……”老管家被说得有些犹豫了。
简昧继续加把劲:“麻烦管家带我们去,可以吗?”
老管家思虑了几许,说:“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真的不太相信大少爷会往那儿去,毕竟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见小少爷执意要去,领着众人前往。
说这儿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果真一点不假,这杂物间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打扫了,走过来的时候路程有些偏远。
简昧刚这般想着,老管家就开口,言语间略带点尴尬之意:“抱歉,这里年头有些久远,和住房相比也较为偏远,所以一直没有下人过来打扫,还请各位见谅。”
“无事,”霍松紧跟着道。
老管家心知大少爷是绝不可能来此处的,结果一盏茶的功夫就叫他大惊失色。
“大少爷在这里!”随着这么一道声音,可把老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睁开双眼,满是震惊,若不是叫出这句话的是他府上的下人,老管家还真以为是客人在跟他开玩笑。
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跑过去看看情况。
大少爷躺倒在其中一间杂房内,双目紧闭,身体仿佛没有遭受太大的伤害,可整个人还是昏迷不醒,任是下人怎么唤都不见醒来。
最后还是老管家做主,忙叫身边的下人把大少爷抬回去请郎中看看。
既然找着了大少爷,众人倒也没有在此处久待,除了几个刻意留下来的玩家,他们也很好奇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会出现在杂物间,还昏迷不醒。
甚至有一位玩家还拿出了复古的罗盘,拿出来之后上面的指针便不停旋转,这位玩家脸色瞬间不好看了,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这里有阴气,阴气十分重。”
简昧并未在此久留,他随着老管家去了大少爷的房间。
和霍修竹一起,路上一直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先开口,仿佛关系又回到了零点。
到贾良平房间的时候,瞧见郎中已经在施针了,简昧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中医施针还多看了两眼。
过后,郎中用干净的布块擦拭了针,将其收回布袋子里。
老管家见状,询问道:“大少爷现在如何?”
郎中动作缓慢的摇头,就在老管家差点喘不上来气的时候,郎中才答:“身体没啥毛病,就是受到了点惊吓,还有就是……”
老管家一听,才慢慢缓了过来,就是对方那未完的话,还是让人心悸,追问:“就是什么?!”
郎中站起身来,“他身体里有毒,和贾盼巧身体里的一样。”
郎中说话始终保持慢悠悠地,节奏很平缓:“一开始老夫也没有想到这会是毒素,直到从贾良平的身体里发现了一样的毒素,老夫才反应过来。”
“大少爷身体里怎么会有毒呢?”老管家不可置信,望着床上的大少爷有些愣神。
“其实,老夫还有一种可能,你们府上存在这种毒素,看你找个时间,老夫给每个人都验验。”
郎中的话还没有完,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番话确实引起了老管家的恐慌,立即召集贾府上下所有人到大厅里去。
贾府虽然算得上是人多,但那也只是和别处的人家相比,真要算起来,下人加起来也就才三十来人。
这回不仅仅是验了下人的身体,就连这些客人来宾也没有放过。
恰好玩家们也需要证实一下,这府上是否有问题,也就痛快的让郎中检查了。
郎中瞅了一眼紧张不已的老管家,他方才的检验恰好证实了某样事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来府的客人身上没有,下人们身上也没有,但是贾老爷、你和几位少爷小姐身上有。”
“什么?!”
贾老爷坐在上位,听闻此话,双目狰狞,一副意想不到地模样。
郎中对坐在上位的贾老爷行了一个礼,表明自己所说的话绝无半点虚言。
霍修竹本来没什么表情,在听了郎中的一番话之后,一把抓住了简昧的手腕,简昧惊地偏头看去,对上了霍修竹一脸紧张的神色,这画面好生眼熟,让简昧想起了小丧担心自己时的表情。
刚开始听到简昧还有点儿担心自己真得中了毒,但是随后他便反应过来了,郎中口中的意思便是直面回答,只有贾府血脉之人才会中毒,这恰好反应了管家为什么会中毒一说。
简昧紧盯着老管家看的时候,突然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吓得他偏过头去。
见是霍修竹他才松下了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