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铭谦和宋景在外面跑了一天,根本没空看手机,回来宋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易铭谦看了一眼国内时间,估计成人礼已经结束了,便打给青越。
“喂,易铭谦。”青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得台,回到宿舍才发现于亦晨根本没有拿走他的手机,他所谓的借手机只是想要让那个见不得人的二手手机重见天日。
此刻青越正在厕所里找那张遗漏的卡片,他想把它撕下来。
“喂,青青,成人礼结束了?”易铭谦语气很温柔。
青越有点想哭,但是忍住了,他拿着一把小刀刮那张卡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结束了!”
“那你玩得开心吗?”易铭谦问他。
“开心啊!”青越声音有点哑,鼻子很酸。
卡片刮不干净,青越用力,把卡片上青越的脸划得面目全非。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他声音很软,对电话那边的易铭谦说道:“快回来了吗?”
“快了,马上就回去。”易铭谦觉得青越有点不对劲。
“好,我要睡了。”
青越挂了电话,卡片上的人和电话都已经看不清了,他放下小刀,抱着腿把自己蜷成一团,眼泪终于肯掉下来,滴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易铭谦没有加校群和班群,还是在宋景那知道青越发生了什么,两人马上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
高考在即,同学们对别人的关注度实在有限,但当青越到教室的那一刻,全班还是诡异地安静了。
青越低着头,不看任何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还有人在扭着头看他,过了一会儿,班级的声音才恢复正常。青越安静地打开练习册,神色如常地拿起笔来做题,只是眼泪掉下来把字晕花了,青越就安静地哭一会儿,再做题。
下课他去厕所,他走过的地方鸦雀无声,所以他尽量减少走动,就让自己安静地,沉默地,无声无息地待在座位上。
于亦晨不见了,不知道他去哪了,是回家了还是走了青越不得而知,他本来就不打算在国内待太久,这点青越是知道的,昨晚之前,青越还在想要不要送他一个礼物,让他在国外也能想起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青越想等全班走了他再走,喝了一口水准备继续做题,班长张思雨走过来:“青越,走,一起去吃饭,”
青越惊讶地抬头,张思雨是一个很帅气的女生,他并没有和她说过话。
宋景的同桌郑阳光也连忙回头,“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体育委员王皓也走过来,他身高一米九,整个人像一座山,他拍拍青越的头,“我也去。”
张思雨嫌弃道:“你轻点,就你这身板你再把我们年级第一拍傻了!”
青越被几人围着到了食堂,有人看他,张思雨就对王皓说:“王皓,瞪他!”
青越被逗笑了,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易铭谦回国之后直奔学校,最后几天,学校不再上课,学生自由复习,青越正在易铭谦宿舍里做题,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易铭谦的宿舍了。
“易铭谦,你回来了!”青越很高兴,觉得见到易铭谦所有的不开心都不见了。
易铭谦把青越抱起来,仔细地看他的表情,然后很冷静地问道:“你知道是谁干得对吗?”
青越不说话。
“好,那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易铭谦觉得自己要疯了。
“面具是于亦晨让你戴的对吗?
青越点头。
“好,那个二手手机为什么在身上,也是因为他对吗?”
青越点头。
“好,我知道了。”易铭谦亲亲青越,冷静道:“你做完题就睡,我很快就回来,乖。”
于亦晨在他小时候住的家里,这栋房子已经很旧了,到处都是灰尘,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个玩具狗,易铭谦刚刚打电话问他在哪。
他很快就会来了。
易铭谦来的时候,门开着,他推门进去,打开灯,看到了正在发呆的于亦晨。
“说吧,你想说什么?”易铭谦随意地问道,仿佛不甚在意。
于亦晨惊讶于他的反应,他以为易铭谦会暴怒。
“让我猜猜你要说什么,你该不会说,从小对我情根深种,苦于外界原因暂时分别,期待着长大能够再续前缘?”易铭谦就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应该还要说,没想到再次见面,我的身边竟然有一个看上去比不上你万分之一的呆子。”易铭谦继续说道。
看见了于亦晨手中的玩具狗,易铭谦笑了笑:“哦,你还要说这么多年一直留着我随手给你的玩具,而我这个负心汉却早忘了。”
“对吗?你是要说这些吗?”
于亦晨看他不在乎的表情感觉心口很痛,他宁愿易铭谦对他发火,骂他,打他,质问他,他就可以将所有所有控诉出来,问问他为什么宁愿喜欢一个婊子却要对他爱答不理,明明小时候在一起那么开心。
可是易铭谦不在乎,易铭谦不在乎他有什么苦衷,甚至不因为他的报复多看他一眼,只是站在那将他多年的暗恋和苦楚玩笑一般地说出来。
“对,我是要说这些。”于亦晨艰难地开口。
易铭谦点头,“看来我猜对了。”
“行了,那你还有什么补充吗。”易铭谦冷漠地望着他。
于亦晨摇摇头。
易铭谦拿出手机打给青越:“青青,你需要道歉吗?”
青越沉默片刻,说道:“我需要。”
易铭谦打开免提,于亦晨听着青越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不是这件事的道歉,我只想问,亦晨,你把我当作过朋友吗?”
于亦晨不说话。
“那你要向我道歉,我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于亦晨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重新开口,“对不起,青越。”
易铭谦回去的时候,青越还在做题,易铭谦把人抱在怀里,低头蹭他的耳朵:“早点睡觉吧。”
青越刚刚一直在想易铭谦,从什么时候起,看到易铭谦会感到开心,在床上被易铭谦怎么欺负都愿意,如果易铭谦不在身边会觉得开心消失了,这段时间见不到易铭谦会不自觉地发呆,想易铭谦亲他时候的样子,还有,他好喜欢易铭谦亲他。
此刻他们小别重逢,青越第一次主动亲亲易铭谦的嘴,抬起眼睛认真地问他:“易铭谦,我是不是喜欢你啊?”
易铭谦想不通,青越那句话算是表白吗,这人说完这句话又继续做题了,搞得只有他一个人心跳扑通扑通。
高考之前,易铭谦问他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青越疑惑:“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为什么会影响我呢?”
易铭谦放心了。
高考之后,青越回家,易铭谦又跟着他回去了,他快出国了,还是没有个名分,多少有点焦虑。
晚上青越洗过澡,一躺上床易铭谦就凑过来亲他的嘴巴,青越大方地任他亲,甚至主动伸下手去帮他自慰,易铭谦惊讶于青越的主动。
狭小的床在不停地晃,青越被易铭谦挤在墙角,腿被打开几乎呈一条直线,穴口大张,易铭谦的性器就在他的眼前操进操出,青越害羞,易铭谦就掰他的脸,逼他看。
因为在家,青越也不敢叫,易铭谦不愿意让他咬嘴唇,就让他咬自己,没过多久,肩膀上全是牙印,青越今天特别听话,平时还会娇气着不愿意做的,今晚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易铭谦的阴茎大力操着后穴,手指操着前穴,嘴巴里的舌头模仿着底下的频率操着青越的口腔。青越身上的三张嘴全部被填满,每张嘴都在向外流水,看起来淫荡极了。
等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青越在易铭谦怀里喘气,过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对易铭谦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易铭谦坐起来不可思议地说:“青越!你怎么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青越坐起来,双手环住易铭谦的脖子,笑了笑,“以后只有我的男朋友能操我。”
“所以,易铭谦,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