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群里响个不停,青越不得不把目光分给手机一点,把电视摁了暂停。
“啊!班长说要同学聚会。”青越喊了一声,易铭谦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哦,你去吗?”
青越很开心,电视也不看了薯片也不吃了,“去啊!好久没见了!”
衣服收拾完了,易铭谦也拿起手机,他虽然没在班级群里,但宋景这家伙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竟然也没动静。
青越和同学聊了一会儿,跑到卧室拿出十块钱一片的一直不舍得用的面膜,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贴好了。
过了十分钟,把面膜小心地揭下来拎在手里找易铭谦,他正在沙发上看比赛,青越直接上手把面膜给他贴上了,一边贴一边絮叨:“人家说要敷二十分钟,咱俩一人十分钟,对你好吧!”
“你这金子做的?”面膜孔洞里露出一双无语的眼睛,但也没拒绝,任他摆弄。
青越瞪大眼,“十块钱一片呢!”
易铭谦:......
抠门精把面膜物尽其用之后又跑回屋里找衣服,打开衣柜在有限的没什么款式可言的衣服里挑挑拣拣,找出一件很显小的白色毛衣。
“那穿哪条裤子呢?”蹲着自言自语,还时不时按摩一下脸上残余的精华液。
客厅里的易铭谦则一直心不在焉,两分钟看一眼手机,怎么还没人通知他同学聚会的事呢?宋景可真不靠谱。
他干脆发消息过去,宋景满屏懵逼:“谁说要聚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青越!”他喊。
“怎么啦?”青越在屋里喊。
易铭谦不想和他对喊三十回合,只好走过去,倚着门框看坐在衣服堆里的人,问:“同学聚会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
“哦,我也去。”
青越听到这,终于抬头看他一眼,惊讶道:“你去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去,我跟你一个班。”易铭谦心想傻子这都能忘。
“啊?可是我们是初中同学聚会,你去干啥?”青越更加疑惑了,到底是谁傻?
初中聚会,怪不得。易铭谦摸了摸鼻子,皱着眉头严肃着说他:“早点睡觉,别玩了!”说完转身就进书房,该说不说,有点尴尬。
结果没半小时,青越咚咚咚敲响了书房的门,然后扒着门露出头,“打扰一下。”
“进来。”易铭谦在处理公司里的事,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抬头看这人大半夜不睡觉,又整哪一出。
青越上身穿着白色毛衣,一点都不像已经工作的人,头发蓬松着,可能因为穿毛衣起静电的缘故,炸着毛,毛茸茸的。毛衣毛茸茸,他也毛茸茸。
底下光着腿,露着半截内裤,白色的。“易铭谦,你审美好,帮我挑一挑,这个毛衣搭哪条裤子好看?”
他手里拿着三四条备选,眼睛亮晶晶的。
易铭谦看了一眼他光溜溜的腿,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和钢笔,“过来。”
青越拎着裤子走过去,“选哪个?我觉得这个浅色的比较合适,你觉得呢?”他向易铭谦征求意见。
“你过来我看看。”易铭谦让他走近点。青越不疑有他,向前走了走,然后就直接被抱上桌子,他有点懵,“干什么?”
易铭谦两手撑着桌子,圈着他,俩人挨得特别近,易铭谦笑了笑,“帮你选衣服啊。”
话是这么说,手倒摸上青越的大腿,摸到棉制内裤,另一只手抬起青越的一条腿,让他踩在桌子上,这样,青越下面就是打开的。
“我看看这条内裤合不合适。”易铭谦低头,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按得青越喘,“你......你别耍流氓!”
易铭谦很无辜,“我帮你选呢。”手下力度却更重,还凶青越,“不知好歹。”
手指在狭窄的布料上打圈,找准穴口的位置猛按下去,酸麻的感觉立时蔓延,青越小声地叫了一声。
很快,内裤被浸湿了,易铭谦摇摇头,“看来它不合适,太容易湿了。”
手指挑开边缘,一点点露出里面的穴,已经很湿很软,手指轻易地钻进去,易铭谦靠得更近了点,玩着穴里面,眼睛盯着面色潮红的人。
青越让两根手指搅得晕头转向,两条腿都踩在桌子上,身子向后仰,呈现出一个“欢迎来操”的姿势,也不想说话,光仰着脑袋深喘了。
“我觉得这件毛衣也不太合适。”易铭谦抽出手指,钻进毛衣里摸青越的胸。底下早硬了,这个高度正好,操着合适,还能看到交合的地方。
性器破开穴道,低头就能看见那粗长玩意横冲直撞地捅着狭小的逼口。易铭谦一边操青越,一边神情严肃地跟他探讨,眼镜也没摘,那架势像在公司开会。
“我觉得,这件毛衣也不合适。”
青越一听这话,眼神聚焦,忙问他:“为什么?我觉得挺好啊!”
易铭谦不理他,胯下加快,一下接一下密集地撞击,撞得青越在桌子上一边抖一边喷水,阴茎也翘得老高,抵在毛衣上。易铭谦得扶着他才不至于躺下去。
易铭谦看差不多了,才继续说:“太容易脏了。
“我注意着点......别弄脏不就......”青越话还没说完呢,一股子精液就从阴茎里射出来,全射毛衣上了。
易铭谦笑了,“我就说吧,太容易脏了。”
青越看着自己疲软下去的阴茎,想发火都没地发。
穴道里那根还早着呢,易铭谦目的达成,也不着急了,缓慢地抽出再捅进,磨着青越,拍拍他的脸,哄着:“衣服都脏了,别去了。”
青越就知道,这人故意的,自己去聚会他不能去,就想这阴招,小心眼。他嘴一撇,“我穿别的去。”
易铭谦不乐意,凑上去亲他的嘴,眼镜片把青越硌得龇牙咧嘴,易铭谦舔他唇缝,“宝宝,帮我摘眼镜。”
眼镜都让别人摘,懒死了。青越底下挨着操还要抬手帮他摘眼镜。眼镜一摘,易铭谦马上伸舌头进去,亲得青越嘴麻脑子也麻,只一个劲哼哼。
俩人折腾到很晚,衣服上腿上都是精液,青越看饱受摧残的毛衣,心在滴血。
第二天,青越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运动服,但这只是他觉得,这件是易铭谦给他买的,名牌,青越不认识的名牌,但别人能看出来,不想让青越被人看不起。
初中同学都好多年不见了,一开始有点陌生,说点老师的趣事学校里的逸闻,场子就热络起来了。
青越挺高兴的,就是手机它一个劲的弹信息,全是易某人发的,问他什么时候吃完,来的女同学有多少男同学有多少,吃完还有别的安排吗,要不要来接他......
他好闲啊,青越叹口气,旁边人问他:“老婆查岗啊?”
青越一听乐了,挺起腰板故作深沉,“嗯,太粘人了。”
从饭店出来,就看见大门口有辆黑车等着,青越一看,眼熟。嚯,车旁边站着的人更眼熟,穿一身黑,和他的脸一样酷,就是看着脾气不好。
他们说要去下一场,青越看了眼某人略带幽怨的眼神,跟班长请假了,“你们去吧,我交钱,就不去了。”
班长理解,打趣他:“尊夫人管得挺严啊?”
青越又被逗笑了,“是啊是啊,有苦说不出有苦说不出。”
“挺好的青越,你变了太多了,初中那么内向的人,现在看着特别好。”班长发自内心地感慨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和大家告别,看大家离开,青越转身朝黑车走过去,易铭谦看着他和一男人聊了半天,有点吃味,还没发作,青越就钻他怀里,抱着他哼哼唧唧的。
“干嘛?”他不悦。
青越傻笑,抬起头看他,眼神很专注,易铭谦让他看得气都生不起来,回抱住他掐他的腰,“就会撒娇。”
青越也不说话,突然踮起脚亲他一口,认真道:“谢谢你。”
“谢什么?”易铭谦的嘴角有点上扬,但还是忍着,将冷酷进行到底。
“谢谢你让我从那样的青越,变成这样的青越。”青越摇头晃脑的,小狗一样。
“你说绕口令呢?”
青越好想翻白眼,不想抱了。结果刚一动就被摁住,易铭谦紧紧抱着他,又低头亲了亲,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接受你的感谢。”
他又问:“就光口头感谢啊?”
“今晚把电视遥控器让给你。”
“......”
都说一家人不要总说感谢,但还是会在很多时刻,想郑重郑重地说谢谢,谢谢你来,谢谢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