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以前,你哪里都不要去】
其实蒙迪克和埃泽斯先后的动作亚瑟都知道,从蒙迪克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只是装睡,想躲开蒙迪克的索欢,他没想到蒙迪克今天竟然如此轻易便放过了他。
刚才装睡不敢动,直到外面完全安静下来,亚瑟才完全放松下来。
天鹅绒的床垫非常厚实松软,他陷入其中,犹如被一团温暖的云朵拥抱,身周舒适的触感衬托得两腿之间越发不舒服。
之前被剃干净的毛重新长出来一部分,别处的还没什么,胯下却被新生的毛发刺得特别痒,尤其微微有汗的时候,更是痒得难以忍受。
刚才蒙迪克在他床头折腾,浓郁的体味冲进他的鼻子,也或多或少挑动他的欲望,但他怕蒙迪克看出端倪,一直压抑着呼吸,却让下头硬的更厉害了,连带着也更痒,尤其是后头,被汗水淹得让他不得不掀开被子,伸手到裤子里抓挠。
被子掀开一角,散出一种熟悉的气味,和房间中既有的气味混在一起,浓重得让亚瑟有点头晕。
他脱下已经潮湿的裤子,擦干腿间的汗,两条腿分着摊开在被子上,这才渐渐凉快下来,那种瘙痒也逐渐弱到可以忍受。
他静下心,开始认真思考方才那个康沃尔女人说的话。
他在康沃尔王宫中不止一次见过劳瑞,在担任国王近卫期间,甚至曾经跟随国王和王子劳瑞去过很远的地方征战。在漫长的征途中,劳瑞如果有心杀他,他早死了一万次。在国王去世以后,劳瑞继位,如果对自己有杀心,这个时候动手也完全可以。
但劳瑞什么都没有做,让亚瑟平安跟着奥斯汀公主来到伯顿,远远离开了他的控制。
亚瑟深深怀疑劳瑞要杀他这件事情的真伪。
但他又无法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毕竟老国王对他很宠爱,甚至将他自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劳瑞会对他生出妒恨也很正常。
更让他无法判断真伪的还是母亲之死。从来没有任何人和他说过母亲是意外死亡,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如今那康沃尔女人在他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他该怎么去查证?即便他身在康沃尔,如此久远的事情也难以调查,何况他身在海峡对面的伯顿,还被伯顿国王作为男宠关在深宫中?
还有,那个女人为什么还在最后用那样奇怪的口吻对他重复“不要相信任何人”?
任何人,指的是什么人?蒙迪克?埃泽斯?奥斯汀公主?其他康沃尔人?
还是……所有人?
夜色已深,壁炉中传来木柴哔哔啵啵燃烧的声音,在一片静谧中,亚瑟带着无法释怀的疑惑渐渐陷入昏睡。
他住的房间在宫殿深处,所以一点也不知道凌晨时王宫门口的平地上亮起无数火把,雄壮的伯顿武士聚集于此,在蒙迪克的呼喝声中怒吼。
那些达沃图人竟然在半夜杀死监视他们的伯顿卫兵逃走,同时带走了还未正式签订的盟约。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蒙迪克决定立刻带兵攻打达沃图,留下埃泽斯协助宰相处理国中的事情。同时交给埃泽斯的还有个不能对外说的任务——确保亚瑟不会趁这段时间逃走。蒙迪克不可能带着亚瑟出征,只能交到埃泽斯手上。
在大军做出发之前的准备时,蒙迪克还想见亚瑟一次,他解下锋利的大剑和手上的铁指套,悄悄推开亚瑟的房门。
他呆住了。
亚瑟蜷缩着睡在柔软的床上,上衣卷上去一截,露出裹着白布的细腰,自腰以下完全赤裸,两条长腿交错着,两腿之间才长出一点的毛发毫无遮挡视线的功能,柔软的卵袋被压得有些变形,再往后……是那张嫣红紧缩的小口。
微微凹陷,闪着油润的光泽,在他注视中无意识地翕张。
蒙迪克狠狠吸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沉重的战靴踏过地面,将亚瑟从沉睡中惊醒。蒙迪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低头狠狠吻了下去。亚瑟猝不及防,被一具冰冷坚硬的身体压住,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已被蒙迪克的气息完整包裹。
明明除了亲吻,蒙迪克什么都没有做,亚瑟却有一种被蒙迪克彻底入侵的恐惧感,他在蒙迪克怀中战栗,像一只被擒住的猎物。
“亲爱的亚瑟,等我回来。”蒙迪克狂热地亲吻着他,几乎让他窒息,“我回来以前,你哪里都不要去。”
亚瑟被动地点了点头。
“等我回来,我要连着干你三天三夜,让你哭着向我求饶。”蒙迪克剧烈喘息着,“乖乖洗干净屁眼,等我回来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