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只能是我的】
“埃泽斯!”蒙迪克愤怒地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失去了力气?”
“是一种你很熟悉的东西,你曾经将它用在亚瑟身上。”埃泽斯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蒙迪克的反抗,轻柔地抚摸他面颊,“你的身体远比他强壮,却也抵抗不了这种可以将猛兽迷倒的药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蒙迪克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你……你杀了亚瑟?”
埃泽斯捧住他的脸:“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叫人在你的食物中加入迷药。其实我并没有找到亚瑟,只是胡乱编造一个谎言,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他。亚瑟在你心中太重要了,我没办法接受。蒙迪克,你的身体可以拥抱任何人,但你的心只能是我的。”他俯下身,分开蒙迪克的衬衣,亲吻着裸露出来的宽阔厚实的胸膛,“而且你已经有了阿基里斯,以后,我可以完全独占你了。”
他强行在蒙迪克口中又滴入几滴药水,让蒙迪克彻底失去意识。当蒙迪克醒来时,已经身在一间圆形的石室,他四肢瘫软躺在大床上,除了嘶哑的喊叫,什么都做不了。
可以进入这间石室的除了两个又哑又聋的仆人以外只有埃泽斯,他会经常给蒙迪克带来阿基里斯的消息,有时候心情好,也会和他讲一些都城里发生的趣事,但从不会提及别的。
除此以外,他会长时间地和蒙迪克做爱。
蒙迪克只是身体在药物作用之下变得毫无力气,其他功能一点不受影响。埃泽斯会爱不释手地抚摸亲吻他的胸膛、小腹、屁股和大腿,吮吸舔咬他的阴茎,让他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然后坐到他的肚子上,用屁眼夹住那根粗大的家伙,享受敏感的肠道被热烫如烙铁的阴茎反复碾压的快感。现在性事完全由埃泽斯掌控,无论节奏、力度还是碾压的位置都是他最喜欢的,他像骑马一样在蒙迪克身上摇摆起落,双手不停抚摸着蒙迪克壁垒分明的腰腹,呻吟声在石室中盘旋,犹如一曲动情的音乐。
开始蒙迪克还会大骂,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毫无作用。他试着说服埃泽斯放开他,用爱、用性去诱惑埃泽斯重新顺从自己,统统无济于事。
蒙迪克猜测,埃泽斯应该和王后联手了,他们之前的交往就很密切,只恨自己早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危险。一个是为国王生下继承人的王后,另一个是一向深受国王信任的埃泽斯伯爵,这两个人想做点什么蒙蔽伯顿人真的很容易。只是不清楚他们做到了哪一步,现在是王后掌权?还是埃泽斯窃取了王位?或者,宰相也参与其中了?
但无论那些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蒙迪克回到都城,站在国人面前,之前种种阴谋立刻土崩瓦解,所以蒙迪克必须逃出这里,回到他的位子上去。
这间石室只有一扇门,一扇窗,门外是幽深的走廊,看不清外面什么样子,窗外则是一棵大树的树梢,以蒙迪克的经验判断,身处的石室应该坐落在很高的位置,想拖着无力的身体逃跑非常非常艰难。
他的态度渐渐软化,他会在与埃泽斯交欢时明确表达出遗憾,因为他浑身无力,很多之前可以完成的姿势现在都做不到了,失去许多快感。但埃泽斯非常警惕,即便被他的说辞所打动,偶尔减少药水的用量,却在同时一定会用铁链锁住蒙迪克的手和脚防止他逃跑。他担心坚硬粗糙的铁链会磨伤蒙迪克的皮肤,还体贴地在蒙迪克的手腕和脚腕裹上厚软的亚麻布。
蒙迪克无机可趁,全部被压抑的怒气只能发泄在性事中。他的手脚被铁链禁锢,行动受到一定限制,但仅仅用有力的腰腹挺送,就将埃泽斯操得好几次软在他身下不停求饶,被他内射到浑身颤抖。蒙迪克一方面觉得很爽,一方面又非常恼火,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取悦于别人的男宠,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操主人的屁眼,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外面那棵大树的树叶渐渐变黄。
他开始绝望,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走出这间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