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火光刺痛他的眼睛】
埃泽斯放声大笑:“尊敬的国王在新婚之夜来操他的婊子,却把王后丢在一边,我真是荣幸之至。”
蒙迪克把他从床上抓下来按在地上,一边捅他的屁股一边命令:“爬。”
随着男人爬行的动作,肉洞不断变换角度夹着插在里面的阴茎,他爬一步,蒙迪克跟上一步,紧紧扣住他的腰,不停抽送。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国王有些兴奋过头,每一次插入时都恨不得连卵袋一起塞进去,又重又狠,埃泽斯已经被他操到烂熟的屁股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疼痛,向前爬行的动作渐渐有了逃避的意思,蒙迪克发现这一点后变得更加兴奋。
他在埃泽斯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笑着问:“想躲去哪儿?”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手掌印,埃泽斯惨叫一声,但随即不断的击打连绵而至,埃泽斯被打得拼命扭着腰向前爬。
蒙迪克任由他一直爬到壁炉旁的扶手椅边上,这才拎着埃泽斯的脚腕将他倒着提起,重重摔进宽大柔软的椅垫,分开他的两条腿架高,捧着屁股狠狠插入。
沉重华丽的椅子被他撞得几次向后倾翻,埃泽斯竭力抓住扶手稳定自己的身体,喘息着笑:“别这么凶,啊……啊!”屁眼里那处最要命的地方忽然被蒙迪克顶住,一下一下往死里顶,他被困在扶手椅里面无处逃避,头重重撞着椅背,整个下半身被顶得又酸又麻,双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蒙迪克身体两侧无助地晃,小肚子胀得厉害,里面的肠子似乎都要被蒙迪克捣碎了。
他控制不住地尖声大叫。
眼看埃泽斯就要被操射,蒙迪克却推着他的屁股拔出阴茎,向大床走过去。埃泽斯瘫在扶手椅上无力地绞动双腿,扶着自己的阴茎拼命套弄着。
蒙迪克抓着一根沉甸甸的铁阴茎走回来,擒住埃泽斯手腕固定在他头顶:“你敢自己射出来,我就把你扔去妓院当真的婊子。”
扔去妓院当然不可能,埃泽斯是货真价实的贵族,没有哪家妓院敢收这样的人,即便是国王专门用来安置战俘,让手头不宽裕的士兵也可以尽情发泄的妓营也没这个胆子。不过埃泽斯知道蒙迪克的话绝不是开玩笑,就算不扔去妓院,他敢在床上不听话,蒙迪克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他不得不听从国王的命令跪在地上,屁眼里咬着冰冷沉重的铁阴茎,他的小腹坠得生疼,忍不住大声呻吟,却被蒙迪克用另一根滚烫的阴茎堵住了嘴:“舔出来我就让你射。”
埃泽斯水蓝色的眼睛蒙起一层雾气。他的双手被国王扣在脑后,不得不用嘴唇和舌头拼命裹吸,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如愿以偿。他仰头吞咽着蒙迪克射给他的精液,直到全部咽下,又将国王的宝贝舔干净,这才气喘吁吁地用已经被自己体温焐热的铁阴茎自慰。
他在蒙迪克命令之下坐到壁炉前,在明亮的火光中张大双腿,让蒙迪克可以清楚看到他是如何用一根铁家伙把自己插得重新勃起。蒙迪克在关键时刻接手,他按着埃泽斯的腰用力抽送这根已经滑溜到几乎抓不住的铁阴茎,听着自己童年玩伴在自己手下哀婉呻吟,直到埃泽斯被那铁家伙硬生生插到射出来,他才丢开铁阴茎,扣住埃泽斯的腰再次插入。
刚刚射过的身体非常敏感,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洞被侵入时拼命挛缩,夹得蒙迪克极为舒适。埃泽斯被操的太久,有些眩晕,他趴在地毯上,双臂勉强支撑住身体,明亮的火光刺痛他的眼睛。
他用雾蒙蒙的双眼凝望着这团火,大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