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包间后,陈楚圆其实就意识到曲深玉暂时还是控制得住局面的,不然包间内的气氛不会那么‘和谐’,一群人也不会还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所以陈楚圆没有多事,许多社畜陪着喝了整晚酒不就是为了谈成一单吗?没有求救,她自然不会多事,不然那就不是帮忙而是在搞破坏了,白被灌了酒的曲深玉估计得怄死。
白手起家总要遭遇些刁难,那会让人更快成长——只要不过分。
要让别人正眼相看,首先得有实力,不一定是家境,情商、道德都能成为别人眼里的一杆秤。
陈楚圆没少听家里讲那些曾经创业的故事,男性会面临的困境、女性会遭遇的轻视,她不大可能会经历这些,但总得懂。
所以陈楚圆很清楚,对曲深玉来说,不干涉其实对她来说更好,当然,这并不妨碍陈楚圆觉得不爽,并把张玄插队记自己的仇恨本上,当成优先报复的对象。
因为下车时走得急,所以她没把开车时的平底鞋换回高跟,这会儿扶着人也不觉得累,慢腾腾走着,随口问助理:“你们工作室不才开吗?怎么这么快就有游戏做出来了?”
陈楚圆对游戏这块不太了解,但也清楚团队需要磨合,游戏需要策划,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出成品才是,而卡里最近也没有大笔支出,游戏也不大可能是从别人手里买的成品。
“是老板之前自己做的,”助理语气有着藏不住的惊叹,“所以我们只找了些配音添了些数值就能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