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还有其他人在,邬妍看不出来,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出来。
“爹爹怎的会是那般小气?以后襄梓想知道什么,直接让他来问爹爹就是了,何必让妍妍传话呢?”
邬妍半信半疑:
“真的么?”
邬思道大笑一声:
“哈哈...当然是真的,爹爹什么时候骗过妍妍?”
“嗯!我这就跟襄哥哥说去...”
邬妍迈着小碎步兴奋地跑开了,邬思道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
“邬掌门真是爱女心切...”
堂下传来揶揄的讥笑声,邬思道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他现在还需要这些势力,一时之间也不敢呛声。
“让诸位见笑了...小女天真,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要好好把把关...”
他笑得老练,若是年纪轻一些的,或许真的会觉得他是一个好说话的长辈。
不过高源在宫里带了十几年,人面兽心笑里藏刀的人他看得多了去了,邬思道这点功力在他眼里也逃不过原形毕露。
“呵...咱家看了这么多年的人,一眼就看出来那韩公子是个正直的好男儿,邬掌门大可放心~”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个老狐狸省省心吧,别弄人家大好青年了,你这点本事在我这里还不够班门弄斧呢。
“高公公说的是...”
邬思道哪里敢不从,高源跟了皇帝这么多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人得罪不得...
...
白云苍这几日被冷落在殿内,无聊又无能为力。
胸口的疼痛散去,不去看就不会碍眼。
这银鞭上涂的东西,倒是真的厉害,他若是血脉再弱一点,恐怕真的会神力受创。
贺朝岁来烦他,他手足无措,贺朝岁冷落他,他又觉得心悸。
他从前自以为还是很了解他的,可是吃一堑,长一智,这下,贺朝岁的脾性他倒是真的捏不准了。
貌似他还误会了自己与楚姑娘...
“怎么会如此荒唐...”
他不过是想着,那血珠既然真的是他千年前留下的,那么,那个人必然跟那个少年有着联系。
既然在北原找不到,就说明他根本不在北原了呀...
而北原之外,却又轮不到他管了...
留下阿云,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若是我解释,他也不会听的...”
想起来贺朝岁打他腿和刻字的疯狂模样,他就觉得头疼无比。
这个徒弟似乎还有暴力倾向。
刚开始的时候,其实他一点都不担心结界破了后北原的安危。
因为北原部族有完全可以自保的能力,不过照现在他被困在这的情形来看,恐怕有些悬了。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知道东土那些修士,境界到什么地步了...
贺朝岁有银蛇族的血脉之力,修行当然事半功倍,可是那些普通人族,肯定没他这般轻松和造化。
被封为天神的自己如今却在祈祷上天,白云苍想着想着居然觉得有些可笑。
当然他也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
好巧不巧,门忽然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人脸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