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他在上自己在下的姿势太过耻辱,幸好银鞭只绑了上半身,白云苍抓准时机对着贺朝岁大腿就是一脚。
显然他没能成功,贺朝岁的拳脚功夫要比他好得多。他抓着精瘦的小腿,看着它停在里自己要命之处前,眼神轻佻。
“怎么?你在怕什么?以为踢我这里就能逃过了吗?!”
“就算不用这个,我也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云苍从来没见过他这副丧心病狂的样子,眼里没有半分理智可言。天知道他刚刚抬腿只是想要踢开他,怎么会就瞄准的是那个地方...
贺朝岁说完就伸手解他的衣服。
之前被他划出来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痂块覆在雪色的肌肤上,说不出的妖冶。
白云苍看见贺朝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胸口,害怕得呼吸急促,突然加速起伏的胸口自然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就这么兴奋?”
“你,滚开!”
白云苍想要动腿,奈何贺朝岁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一招,实实地将他的双腿压着。
他哪里是兴奋,分明是害怕。
异样的感觉从全身骨髓密密麻麻地爬上来,白云苍暗叫不好。
贺朝岁正观察他的伤口呢,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是之前他误闯进妄思殿的时候闻到的那股。
“怎么,鞭子绑的你不够厉害。还能挣扎?”
诱人的香气愈发浓郁,引得人心神荡漾,白云苍看见他红润的双颊,逐渐迷离起来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
“你出去,你先离开这里!”
几乎是惊慌失措的吼着,贺朝岁稳住神思,看见他一副要被强上的可怜模样,意识到有些不对了。
“这味道,是什么?怎么这么…这么…”
“没什么,你先起来好不好...别压着我了…”
这是他娘胎里带出来的疾,时不时就会发作,倒也不是什么致命的顽疾。
只不过旁人闻到,会加深欲望罢了。
很多年前他就当着众人的面发作过一次,当时就引得一个贵子将他抱住想要当众行不轨之事。幸好父神将他压制住了,这才没有量成大错。
清醒后的贵子见自己如此失态,竟然破口大骂他媚骨天成,天生会勾引人的贱种。
那人的眼神,他至今还记得。
他害怕,贺朝岁也会如此...
“唔...”
贺朝岁不仅没放开他,反而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肢体摩挲之间,白云苍本就摇摇欲坠的情绪骤然崩溃。
“嗯?我这样对你,你不喜欢么?”
贺朝岁迷离着眼,看着身下被气得呼吸断断续续的仙者,轻声哄着。
白云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香味支配了意识,无助地盯着旁处,不愿看着他。
“嘶啦!”
等待他的是下身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你做什么!不要不要!”
贺朝岁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自己的裤子,两个人上半身松松垮垮凌乱着,下面却是同样的光溜溜。
白云苍的腿没有一丝赘肉,光洁得找不出一点瑕疵。贺朝岁亲了亲他的小腿肚,在令他最羞耻的地方东摸西摸。
白云苍被他呷弄得很不是滋味,咬着嘴唇还是漏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