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襄梓抱着一个上品灵盒再次站在了山门前,有些欲哭无泪。
梓落:“你干啥呢?发什么呆?这机会来了你不好好把握一下?”
韩襄梓:“其实我...有些怕...”
梓落有些无语,当下就警醒他:
“你一个七尺男儿怕什么!给我支愣起来!”
没有办法,他也只有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带着那个北原族长给他的信物顺利踏进了齐云山。
贺朝岁这几日得了趣,夜里老是跟白云苍宿在一起,美其名曰替自己治病。
说来也怪,白云苍也不挣扎,顺从地为他抚慰。
他只觉得他是因为没了神力傍身,委曲求全罢了。
因为每每让他给自己抚慰时,他都会冷着一张脸,眼里带着隐晦的倔犟,手法也烂的要命。
...
“起床了...”
“...别闹。”
白云苍脸有些发烫,这些日子他们宿在一起,就跟仙侣一般,虽然贺朝岁只是让自己用手帮他,不过现下这场景,他又觉得两人是在过日子了。
他不甘心地摇了摇他的肩膀:
“你不是说今天有人来吗?怎么还不起来?”
贺朝岁倏然睁开了眼,毫无波澜地定定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发毛。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看累了,垂下了眼睫,起身边穿衣服边吩咐道:
“你也起来,把衣服穿好,跟我一起去。”
他背对着白云苍,从白云苍的方向能看到他精瘦的腰身,虽然有了一层衣物做遮挡,但逆着晨光周身渡了一层金色,还是让人忍不住做遐想。
不知道他的眼神是不是太过炽热,贺朝岁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来,手还放在胸前未整理好的衣领上。
白云苍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自己光明正大地偷看被抓包之后,准备转过身去自我逃避。
“呵...你要看便看,做什么深情小媳妇的模样?”
又是冷嘲热讽,白云苍对着内里的壁头心中烦躁。
舒服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师尊”叫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自己还没说他是个负心汉呢...
见他没动,贺朝岁将腰带系好,站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动作,眼神里带了些烦躁。
“我说最后一次,马上起床。”
白云苍默默地起来穿衣服,其实也没几件可以穿,他的衣服早就被贺朝岁蹂躏得不成样了。
贺朝岁看见他的衣物凌乱不堪甚至破碎,要是这副样子出去...
“你等一下。”
他撂下一句话,就去了隔间,一阵翻动之后,白云苍看见他走了出来,手上抓着一套雪色纱衣。
还有点眼熟...
“换上这个。”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带上我做什么。”
“人家要见的是你,听不懂话?”
“...”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现在齐云山的话语权在谁那里,左右不过是去见一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不过那件衣服,是母神留下来的,他还一次都没穿过呢,说是给他结仙侣的时候用...
算了,他这个样子,结什么仙侣。
他接过来衣服,褪去了衣物,不紧不慢地穿着。
贺朝岁定眼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身子,眼神带着轻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