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被冲的四散开来,高源缩在轿子里,涂着白色脂粉的脸上神色慌忙。
“谁?!”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贺朝岁看见地上没有想要的身影,又向更前方开了灵目望去,星星点点的修士马不停蹄的御剑飞行,偶尔慌张的往后看。
他想起来密室里那些刺眼的胎灵,眼神一暗。
快要到北原与东土的交界线时,黄丕嵘连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出了这里,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保养得体的眼角露出丝丝细纹,他双眼放光,连御剑飞行也加快了速度。
“哐!”
没等他从雀跃的心情中回过神来,脚下的剑却忽然失去了控制,竖直下落,与此同时伴随着灵刃四处打击的声音。
他慌忙稳住身形,跟着剑落下,看见那些修为不高的弟子在剑被打落之后尖叫着下坠,直至不见。
半空中,是那个拥有恐怖能力的小子。
他抓住下坠的剑,稳当地落了地。
“把你该留下的东西留下。”
男子冷冷出声,邬思道不甘心,半天不肯有动作。
贺朝岁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邬思道不配合的小动作一点没落的落在他的眼里,他冷哼一声,伸出了手臂。
...
他兜着满当当一袋子胎灵,兴冲冲地回到了齐云山,自从跟白云苍闹翻之后,他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手中是心上人孕育出来的胎灵,他一想到是不是可以让自己的气息融入进去,将这些胎灵是不是可能培育成人,一群娃娃围着自己的样子,就莫名的兴奋。
找了半天都没看见青星,他直接提着袋子去了房间,果不其然,那人正在里面。
在桌案旁安静地闭目养神。
贺朝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是邀功一般开口:
“师尊,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眼前的人眼皮都没动一下。
贺朝岁干脆上了手,一入手身体却将他烫得立刻缩了回来。
“怎么这么烫?师尊?师尊!”
他喊了半天,才发现桌上是展开的卷轴,跟自己身上的神榜长得一模一样。
他赶紧摸了摸全身,神榜却然不在了。
“什么时候...”
他忽然想起之前抱着他回来的时候,他安静得异常,是在那个时候...
如今的神榜却没了神光,就像一副普通的卷轴一般,展开静躺在案桌上。
他颤抖着手拿起来,上面被划去了无数个名字,剩下的三个名字却异常熟悉。
白云苍,青星,落羽。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划掉名字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手想要摇晃他,却在前一刻被他身上幽然燃起来的蓝色火焰逼退了回去。
他竟然在焚烧灵魂?!
贺朝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调动全身力气阻止他。
很可惜,就像已经产生了一个屏障,他输出的灵力犹如石沉大海。
他疯狂地在脑海里搜寻方法,忽然暼到了神榜上被划去的那些名字...
他赶紧拿起神榜,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里,他莫名地看向了排在最末尾的那一个,虽然已经被一笔划掉,但是仍然清晰可见。
贺朝岁。
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