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看,你也可以直播给我看,用不用我再用我的号给全国人民看?”宁雅鑫跟在张燚的后边一起进了房间。
“他怎么来了?”孔念仁靠在向今身上,把向今的手从自己的嘴巴上拿开说道。
“我怎么不能来?我家我不能来?还是我家我不能去?”宁雅鑫白了孔念仁一眼。
孔念仁觉得宁雅鑫大约是吃呛药长大的,不呛别人几句话就不会说话。
“不能。”向今直接掏出了匕首。
“呵,还拿出刀了。”宁雅鑫伸出脖子,用手指着脖子说道,“往这儿划,有本事就往这儿划。”
孔念仁和张燚都了解向今,知道向今是个划人不眨眼的主,也知道向今肯定不会要宁雅鑫的性命,但是保不齐宁雅鑫哪个部位就不完整了。
“向今,你就当他说话是放屁,难闻了一点儿,别太在意,我也没有生气。”孔念仁知道向今是为了给自己找回场子。
“你说谁说话......”
宁雅鑫没有说完就被张燚捂住了嘴巴,“少说几句吧,祖宗。你要是真把大佬惹生气了,你的胳膊腿儿是真别想要了。”
“那就赶紧卸下来吧,正好我也不想要了。”宁雅鑫丝毫不想顺着台阶往下下。
伤害同是修行者,不论强弱,打了就打了。要是打了没有练过的普通人,那就是两码事了。
但是,话都说到这儿了,向今要是不给宁雅鑫个教训,岂不是很没面子。
向今看着宁雅鑫,嘴里小声念着咒语。
“嘶~”宁雅鑫倒吸了一口气,身上的卫衣都被汗水打湿了,但是就是不说一句求饶的话,更是不喊一声疼。
“差不许多就行了。”孔念仁看着向今说道,“向今。”
向今瘫了一下手,停止了念咒。
孔念仁和张燚把宁雅鑫扶到了椅子上,宁雅鑫坐在椅子上笑了起来,“你们还是有点儿能耐的嘛。”
孔念仁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宁雅鑫的逻辑。
“我带你们去,我们原来的房子。”宁雅鑫看了一眼手表,“你们想几点出发。”
“你爸睡了之后,你带着玉镯。”向今说道。
0:11,宁家地下车库。
一台suv的车灯闪了闪,车内坐着4个人,准确来说是4个半人,玉镯上边还扯出半个身子来。
“你就是玉镯的灵?”孔念仁试探着问道。
玉镯的灵头发是淡碧绿色的,瞳孔也是谈绿色的,头发在后边用布条扎着,穿着古代的长袍,整个人身上好像都在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玉镯”点了点头,“多谢蛇大哥,我才能显现出人形,和大家对话。”
“是我应该去看看脑子了?还是这是真的?”宁雅鑫刚把车打开,还没有开起来,如果他是开起来才看这种情形,难免不会撞到哪里。
“是真的。”张燚趁机掐了一下宁雅鑫的胳膊。
“那我爸说的,真的是真的?”宁雅鑫皱着眉毛问道。
“玉镯”点了点头。
“那是情有可原的。”张燚看“玉镯”说得这么慢,赶紧补充道。
“没错,我们这次想去你们原来的房子,就是想验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在没有确定之前,孔念仁还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宁雅鑫。
“什么事?”宁雅鑫看着“玉镯”追问道。
“你爸利用你妈灵魂,还要吸你运势。”向今没有等他们回答,说道。
孔念仁听到向今的回答一不小心笑了出来,“对不起。”他看着宁雅鑫怒视的目光,“我是在笑向今。”
还挺记仇的嘛。
“是真的吗?”宁雅鑫看向副驾驶的张燚。
“去看看就知道了。”张燚耸了耸肩说道。
宁雅鑫点了点头,把车开了出去。
“蛊师在听我们讲话。”
孔念仁看完向今的话,和向今对视了一眼,把这个消息转发给了张燚。
“不耽误事。”
孔念仁收到了向今的消息之后,朝着向今点了点头。
果然,向今就是意味着安心。
宁雅鑫家原来的宅子是邻着一座湖,房子也是同样的大,这点上是没有区别的。
向今没有从地下走上来之后,直接从房子出去,绕着房子走了一圈。
孔念仁有样学样跟在向今的后边。
最后,向今停留在了门口。
“开门。”向今说道。
宁雅鑫一边甩脸子,一边把门打开了。
孔念仁一进到房间之后,还未清楚地看到房间的布局,就觉得这个房子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具体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出来。
宁雅鑫把一楼的灯全部打开了。孔念仁这才发现自己哪里不舒服,每一个物品的摆放,都令他非常不舒服。
占卜不能用来杀人,但是风水可以。
孔念仁不擅长风水,只有小时候跟着爷爷给别人看过两回,风水的口诀也有一些被他忘记了。
但是,一个地方到底好不好,他还是感觉得出来的。风水特别好的地方,待在那里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风水特别不好的地方,如这个地方,就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向今用鼻子嗅着味道,一路闻到了地下一楼的一个房间门口,想要打开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间上有一个电子锁。
“这是我爸的书房。”宁雅鑫看着门说道,“我也不知道密码。”
给自己书房装密码锁,这不就是告诉大家里面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嘛。
糟糕,这个电子锁还有摄像头。
这下宁致远肯定知道他们来这儿找他的秘密了。
既然发现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门给废掉。
还没等孔念仁说话,向今就先一脚踹到了门上,但是门并没有开,向今踹了第二脚,门才被踹开。
孔念仁相信能扛得住向今一脚的门并不多,可见这个门质量真的不错。
“这是什么?”
房间内的四个角分别点着红色的又长又粗的蜡烛,据孔念仁目测,这些蜡烛足足有1米来高,看它们下边的凝固了一层又一层的蜡油,推测这些蜡烛得有1米5左右。
距离蜡烛底部10厘米左右的位置缠绕着黑色的线,这些黑色的线连接到屋子中间的红色坛子,黑色线再缠绕红色坛子之后连接到另外一边的蜡烛。
这样缠啊缠、绕啊绕,看不出线的头在哪里,也看不出线的尾在哪里。
“这个是你母亲吗?”向今看着中间的红色坛子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去确认。”宁雅鑫想要往前走,被张燚拽住了。
“小心下边的线。”张燚说道。
“里面的那个和你有血缘关系,你们味道有相似之处。”向今说的是陈述句。
孔念仁掐指算了一下,“是你母亲。”
“这样啊。”
孔念仁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抓狂的宁雅鑫。
“她很痛苦吗?”宁雅鑫的声音最后颤动了一下。
“很痛苦。”向今回答道。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摆脱吗?”宁雅鑫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我的气运,他想要就让他拿去吧,权当是我还给他的。”
宁雅鑫没有说明两个他分别是谁,但是孔念仁他们都懂了。
“上边的风水局加下边的阵法,把魂魄压制在这里,利用魂魄下一世的气运来提高房子主人这辈子的气运。”向今给大家说明了一下原理。
孔念仁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算出来的东西,便问道,“宁雅鑫,你妈妈是因为什么去世的?自杀吗?”
宁雅鑫点了点头,“因为妹妹夭折,我妈一天比一天抑郁,有一天就在家吃了药。”
“你的妹妹?”孔念仁一边掐着手指头一边问道,“你妹妹怎么走的?”
“窒息,生的时候走的。”宁雅鑫说道。
“哪年哪月哪日哪个时间,是在东林市吗?你还记得吗?”孔念仁从兜里拿出笔和纸。
“07年4月20日下午3点多,是在这儿。”宁雅鑫说道。
不应该啊,怎么算都不应该是早夭嘛。
虎毒尚且不食子,人才会食子。
做这件事的受益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宁致远。
毕竟只能算出那个小孩子命不该绝,但是怎么亡的,为什么亡,孔念仁也算不出来,也只能慢慢探究。
“玉镯,你知道怎么死的吗?”孔念仁问宁雅鑫手里举着的玉镯。
“不知道,我没有看见过那孩子的尸体,我在房子里,他们在医院。”玉镯摇了摇头回答道,“很抱歉,没有帮到忙。”
“没事,天下没有砸不坏的墙,我们先把宁雅鑫妈妈救出来吧。”孔念仁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向今。
向今也往后退了一步。
孔念仁又往后退了一步,向今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最后二人一起张燚推到了前排。
“你们推我没用啊,我也不会。”张燚看向向今,“大佬,还是你来吧。”
“我可以把上边的风水局还有这个阵法都破坏掉,但是里面的魂魄怎么样,我不能确保。”向今继续说道,“我没有学过如何救人。”
孔念仁感受到了向今语气里的低落,握住他的手,“我可以尝试改变上边的风水局。”
说干就干,孔念仁没有罗盘就在手机上下了一个罗盘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