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不知道了，你爸也不知道。”关遥说道。
这就有意思了，女方孩子都生了，男方居然不知道。
“我说她前两年为什么突然说要去国外深造。”宁雅鑫说道，“那她说为什么要偷偷生孩子了吗？”
关遥摇了摇头，“她没说，但是我感觉到了。她不想让自己孩子成为牺牲品，也不想让你成为牺牲品。”
“总有一个孩子需要成为牺牲品，一个孩子继承他的产业。”关遥接着说道，“只要宁致远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你就还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的气运已经开始被吸收了，今天还有人打算给他喝毒水。”张燚皱起了眉毛，“是不是宁致远已经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存在？”
关遥摇了摇头，“宁致远对我是拒绝的状态，对我的防御性太强了，我无法在他的脑子里探索东西。”
“你看到那个孩子的出生时间了吗？”孔念仁问道。
“我看到了。”关遥拿出纸和笔，“我写给你。”
张燚接过纸和笔，蹲在茶几旁边，看着他们都围了过来，“你们全都这么看着，我有点儿紧张。”
大家还是没有散开的意思，孔念仁只能在他们的注视着，简单算了一下，“宁致远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他请我们来，就不害怕自己的算盘暴露吗？”张燚问道。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听到向今说完之后，大家互相彼此看了一眼。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宁雅鑫问道，“我爸请你们来出多少钱？我出的更多。”
“不是这个问题。”张燚看向宁雅鑫，“你爸给多少钱，跟我们没有一点儿关系。”
宁雅鑫沉默了。
“什么臭男人，搞死自己老婆之后搞自己孩子。”关遥掐着腰，“呸，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我也是男人。”雷语弱弱举起手，“我姑且也算是一个男人，但是我绝对是一个好男人。”
“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关遥看着雷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我刚来你就让恶心的小虫子一直跟着我。”
“我只是想了解所有消息。”雷语放下手说道，“这里还有其他男人。”
“哼，他们也没有好东西。”关遥说话的时候，特意直视着孔念仁。
“和性别没有关系，我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孔念仁看着关遥怒视着自己，也没有对关遥探查自己的过去加以封锁，而是直视着她，笑着说道，“你就是吗？”
“你是好的。”向今把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位置，“我能感觉得到。”
孔念仁得意的看着关遥。
“那既然我们都不是好东西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们要收拾一个更不是东西的人。”孔念仁把手背伸出来放到了中间。
张燚第一个把手放了上来，抢在了向今之前。
其余人也跟着放了上来。
“跟着一直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算是客人吗？”孔念仁看着大家问道，“说明里没有说骚扰宁致远的就是客人。”
又回到了原点，谁是客人。
客人泛指到访的人，玉镯是一直存在的，并不能称之为客人。
“向今，这个房子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吗？”孔念仁看着向今问道。
“没有闻出来。”孔念仁又看向玉镯。
玉镯也摇了摇头。
“我的小宠物们早就把这个家爬了一遍，什么都没有。”雷语说道。
孔念仁掐指算了一下，“这个‘客人’不是活物，是一个土？里包着的东西？正在生长？这是什么东西？”
他把自己算糊涂了，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算错了？
“我一直有一个想法。”雷语再一次弱弱举起了手，“我们直接问一下宁致远还有什么瞒着没说。”
“我看都看不到，他能说吗？”关遥问道。
“我有办法。”雷语笑得非常爽朗。
所谓办法，就是把关遥绑在了一个凳子上。
“宁雅鑫，你先回去睡觉吧。”张燚看着倚在门口的宁雅鑫有些于心不忍。
孔念仁也觉得宁雅鑫不看的要好，但是宁雅鑫在一些事情上是有知情权的，就是让他看大家一起逼供宁致远，有些残忍。
“没事。”宁雅鑫说道。
空念仁看着雷语拿出自己的小箱子之后，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箱子，一共有六栏，红到透明的蜈蚣、花纹很漂亮的小蛇、鼓满包的蟾蜍、密密麻麻的蚂蚁、还有两样空念仁不认识的虫子。
光是这么看着，他都感觉自己身上开始痒痒了起来。
他抱住了向今的胳膊，往向今旁边缩了缩。
雷语从箱子里把蜈蚣拿了出来，放到了宁致远的手上，之后把宁致远叫醒了。
宁致远看到自己的状况，再看到自己手上的蜈蚣，非常冷静的说道，“你们想要什么，钱？”
“不要什么，只要你说实话。”雷语看着蜈蚣，蜈蚣好像被鼓励了一样，顺着宁致远宽松的睡衣开始往他的胳膊上爬。
“什么实话？”宁致远的嘴唇开始变得苍白。
雷语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小蚂蚁，放到了宁致远的耳边。
“宁雅鑫的妈妈，是你杀的？”孔念仁松开了向今的胳膊，审问别人还是抱着向今，那就太没有气势了。幸好，向今在自己的后边，自己可以感觉到向今的存在。
“宁雅鑫，你勾结外人来审问我？是我给你的不够多吗？”宁致远怒视着宁雅鑫
“答非所问。”雷语打了一下响指，贴在宁致远的耳边说道，“不听话。”
宁致远耳边的小蚂蚁听懂了指示，爬进了宁致远的耳朵里。
孔念仁觉得自己的耳朵开始痒了起来。
“回答问题。”雷语贴在宁致远的耳边，让自己吐出的气轻轻拂过他的耳边。
“我不介意让这么多小宠物，一一亮相。”雷语笑着说道。
孔念仁看着雷语的表情，感觉他是真的在享受这件事情。
“我怎么会杀了自己妻子呢？”宁致远露出痛苦的表情，看着宁雅鑫说道，“我怎么可能杀了你的妈妈呢？你妈妈怎么死的，你也知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宁雅鑫拿出手机，手机上是他拍的地下室的照片。
“你们破坏了阵法？”宁致远的语气带有一丝愤怒。
“你忘了，你只能回答问题。”雷语又打了一下响指，“放心，这个蜈蚣不会取人性命，只会让你奇痒无比。”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雷语现在的笑容，就好比住在沙漠里遇到下雨天一样的开心，“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为什么我妈会在那？”宁雅鑫问道。
宁致远开始疯狂蹭椅子，“求你，求你，帮我。”
雷语只是看着他。
“你们就不怕别发现吗？救命啊，救命。”宁致远呼叫道。
当然，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这个房间已经被向今布置了不会被外人听到的法阵，就是为了防止弄得声音太大，别人听到。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宁致远。
雷语等宁致远喊累了之后，把蚂蚁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雅鑫，雅鑫，救救爸爸，救救爸爸，是爸爸对不起你。”宁致远换了一个求救对象。
宁雅鑫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翼流了下来。
孔念仁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知道这只是宁致远的惯用方式而已。
“我说，我说，我都说。”宁致远终于认清了没有人会来帮他这件事。
雷语打了一个响指，蚂蚁和蜈蚣便都爬回了小盒子里。
“夭折的孩子是你害的吗？”孔念仁吸了一口气，问道。
宁致远摇了摇头，“可以让雅鑫出去吗？”
“做都做了，我在这儿就不好意思承认了吗？”宁雅鑫已经收回了眼泪，丝毫没有哭过的痕迹。
“他有权知道。”孔念仁看向关遥，“确定不是你做的？”
宁致远摇了摇头。
关遥点了点头，“他说的是实话，他对孩子为什么夭折也很纳闷，他觉得孩子夭折是老天对他的报应。但是，他拿在小孩子的尸体去做了鬼牌。”关遥点燃蜡烛，拿到宁致远旁边，看着宁致远的眼睛，“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
“密码是多少？”关遥问道。
宁致远没有说话。
关遥拿着蜡烛在宁致远的脸之前晃来晃去，把手隔空放在他的头上，说道“2、8、4、2、0。”
“我去看看。”张燚说道。
“你对宁雅鑫妈妈做了什么？”孔念仁知道这是宁雅鑫最想知道的答案。
“没有做什么。那个时候我们家的企业遇到了些问题，即将破产，我爱人为了保护企业，选择了这种方法。我坚持不让她这么做的，但是她为了我和宁雅鑫还是这么做了。”宁致远露出痛苦的表情。
关遥朝着孔念仁摇了摇头。
“是有一个鬼牌。”张燚左手拿着鬼牌，右手拿着黄符，“怪不得大佬闻不着，大佬，你看和这些符有没有关系？”
向今看着符纸，点了点头，“封印的符咒。他做这个鬼牌单纯就是为了困住这个孩子。”
蜡烛的火焰被风吹动了。
“tm的骗子。”关遥打了宁致远一个巴掌，抽了抽鼻子，眼泪止不住地往出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