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燚尴尬地笑着,说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宁雅鑫的视线也往这边看了过来,孔念仁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都非常喜欢宁雅鑫,就拜托张燚带我们过来了。”
“这样啊,宁老师也提到过很喜欢米老师,我看见宁老师经常看米老师的作品呢。”女孩子笑着说道,“王导已经在等您了,我在您去找他?”
“嗯嗯,好。张燚只觉得自己好像喝了几杯假酒,脑子不甚清醒,听到宁雅鑫经常看自己的作品就开始这种状态。
一个想法在他心底开始慢慢发芽,不会宁雅鑫还记得自己吧。这一次来见宁雅鑫,他也想看一看宁雅鑫还有没有受到他爸爸的盘剥,就算宁雅鑫一如既往的讨厌自己,他也不希望宁雅鑫被这种事所累,毕竟他认识过宁雅鑫,真正了解过宁雅鑫,他知道宁雅鑫是什么样的人。
他迷迷糊糊见了导演,又迷迷糊糊被导演介绍给了宁雅鑫。
还是那么的帅气,宁雅鑫的五官还是那么的精致,他好美,熟悉的味道,宁雅鑫的味道,让人看了无法挪眼的气质。
“米老师,谢谢你。”
酒清醒了。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周围的人开始慢慢清晰,人声开始清晰,色彩开始明了。同时,他也再一次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实,宁雅鑫确实失去了关于他们相处的记忆。
“谢你自己就好,是你的优秀让我看到了你,所以才觉得你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张燚笑着说道。
当然适合了,这个角色就是他在电视里第一次看到宁雅鑫之后,为他写的。
“宁老师,可以合影吗?”孔念仁拿出手机问道。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向今和孔念仁。”张燚马上介绍道。
“当然可以。”宁雅鑫盯着向今的脸问道,“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为什么感觉你很眼熟。”宁雅鑫又转头看向张燚,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姓张?”
张燚的脑袋又开始被假酒充斥了,难道他还记得?他稳住自己的声音,想从宁雅鑫的眼神里找出嫌弃的感觉,“你,还,怎么知道?”
他把你还记得吞到了肚子里。
“隐隐约约,好像做梦梦到过。”宁雅鑫笑着说,“没想到居然真的是真的。”
“那还是挺有缘分的嘛。”导演插话说道。
“这么有缘分,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会点儿占卜之术,看你是有缘人,想给你算上一卦。”孔念仁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封建迷信。”宁雅鑫保持着微笑。
虽然语气客气多了,果然这个人骨子里还是自己认识的宁雅鑫。
“你还没听我说,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对呢?”孔念仁自认自己就算不认识宁雅鑫也能把他的经历与心境算得七七八八,更何况还认识过他,他们家的情况更是了解得七七八八。
“不就是说一些网上都知道的事情吗?再说一些每个人都会有的心理活动,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这些骗子的套路。”宁雅鑫已经开始逐渐暴躁。
“你妈妈给你的玉镯,还在你衣帽间的小抽屉里吗?”孔念仁很有自信的问道。
宁雅鑫的震惊转瞬而逝,换来的是平静,“变态的朋友,果然就是变态吗?你怎么知道的我家在哪?你去过我家?”
“去不去过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知道。”孔念仁盯着宁雅鑫的眼睛,换成了一个挑衅的表情,“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我知道的还很多,关于你。”
“宁雅鑫,我们没有恶意,不吃饭也没有关系啦。”张燚开始打圆场,不让气氛像仇人见面一样。
“不过是看你有点儿事情,仁仁好心想要帮你解决而已。”向进面无表情的说道,“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做助攻他们是认真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出来。”宁雅鑫冷笑着说道。
“孔大师,你看看我们这个剧拍完能火吗?”导演笑着问道。
“能火,我兄弟的小说,哪有不火的道理。”孔念仁笑着说道。
导演已经领他们往其他地方走了,“孔大师,我们这剧好过审吗?”
“王导,其实这件事你要问我们米老师。”孔念仁小声说道,“其实,米老师是一个比我还厉害的,他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王导听孔念仁这么说完之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让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带他们参观,自己则回去忙了。
“好重的狐狸骚味。”向今说道。
“蛇君也这么说。”张燚附和完之后,看向了坐在宁雅鑫处不远的一个男演员,问工作人员,“那个演员是谁?”
“徐寸甫,一个新人演员。”工作人员说道。
“演谁?”张燚问道。
刚刚蛇君跟自己说,那个男演员供奉了狐狸,还打算对宁雅鑫施展狐媚之术。
“男三。”工作人员的语气好像不太喜欢这个人,好像懒得回答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张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而是走到了徐寸甫的旁边,坐到了他和宁雅鑫中间。
“宁雅鑫,你梦里除了我之外还梦到什么别的了吗?”张燚想了半天,想到了这个话题。
宁雅鑫想了想,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别的了吗?”张燚在心底希望,他梦到记忆,以另一种方式记起。
“张燚,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没有了,你还想让我说几遍?”宁雅鑫说完还白了张燚一眼。
“你刚刚叫我什么?”张燚觉得那些假酒此刻不仅装满了脑子,还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张?燚?”宁雅鑫自己也有些糊涂了。
“没错,我就是叫这个名字。”张燚激动之下握住宁雅鑫的手,“你还梦到什么了吗?”
“神经病。”宁雅鑫甩开张燚的手,骂道。
张燚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反正也只是几天的记忆,想不想起来好像并不重要,只要创造新的就好了,但是他还是想让宁雅鑫想起来。
人类真是自私啊。
“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宁雅鑫翘起自己的二郎腿,审视地看着孔念仁。
“我知道的还真挺多,先点菜?”孔念仁把菜单推向宁雅鑫的位置,“都挺饿了。”
张燚给宁雅鑫夹了一块咸水鸭放到了他的碗里。
宁雅鑫直接把盐水鸭扔了出去,“你们跟踪我想得到什么,要是想从宁致远那得到什么,跟踪我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什么都不想得到。”张燚说道。
“我曾经给一位朋友讲过占卜的问题,我和他说,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占卜不代表不科学。”孔念仁看着宁雅鑫说道,“今天你把鸭扔掉,也许正在关联着某一件事,比如一场车祸?”
“越说越离谱了,你们想要什么就直接挑明了说,别搞骗人这一套。”宁雅鑫放下筷子盯着孔念仁说道。
“你要怎么解释,你能喊出张燚的名字?”孔念仁问道。
“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我进行了心理暗示。”宁雅鑫回答道。
孔念仁从包里拿出自己下午临摹自己记忆中宁雅鑫妈妈的样子的纸,递给了宁雅鑫,“那你又怎么解释我知道你母亲的长相呢?”
“照片多得是,你想找还不轻松?”宁雅鑫没有看孔念仁递过来的纸上边的画。
“一直以来,你都以为你妈妈是因为自杀死的,因为产后抑郁,因为你出生了就没有呼吸的妹妹。”孔念仁看着神情有些变化的宁雅鑫,“我知道的不只这些,我还知道不少的秘密,你父亲和你都不知道的秘密,但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机。”
“你们究竟是谁?”宁雅鑫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们谁也不是,不过是你的老朋友而已。”向今往下拍了拍手,“别激动。”
“老朋友?”宁雅鑫反问道,“我可不记得我有你们这些老朋友。”
“那你怎么知道的张燚的名字呢?”向今继续反问道。
“我都说了,是因为你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我进行了催眠暗示。”宁雅鑫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也没有那么多了底气一样。
“你的衣服之前是不是总是会不见那么一两件?或者是私人物品。”孔念仁问道。
“这也太常见了吧,总会有东西找不到。”宁雅鑫又恢复了的底气。
“我们不会害你。”张燚举起自己的胳膊,“我对天发誓,我,张燚,绝对不会害你,我们来找你也是因为,因为,因.....”
“因为什么?”宁雅鑫盯着张燚的眼睛。
“因为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张燚鼓起勇气说道。
“噗~”宁雅鑫没忍住笑了出来,“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张燚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
向今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至少知道了,记忆是无法全部消除的,人的大脑也是有惯性的。
“作为朋友,我们也不想你受伤。”孔念仁听张燚说叫徐寸甫的演员正在用供的狐狸精勾引宁雅鑫,立刻写了一个符咒,他此刻就把这个符咒递给了宁雅鑫,“这是平安符,你带着,可以保你安全。”虽然,大概率宁雅鑫不会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