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体温的外套盖在韩尧身上把他从头罩到尾,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让他从哆嗦的呆头鹅立刻变成眯起眼睛的猫,一脸惬意。
肖暮想到了什么,立刻伸手摸裤兜,然后又过来摸外套的口袋,越摸脸色越不好。
韩尧呲溜着鼻涕,悠悠道:“别找了,在我背你的时候,你的手机不知道掉哪儿了。”
肖暮一僵,抬起头,阴侧侧地说:”“我看不是你不是不小心,你是故意的吧。”
韩尧一愣,一跳鼻涕又流下来,接着就像急了一般,特别正直地反驳:“这个我保证,就是不小心掉了。”
我为什么要管你是不是真忘了!肖暮不知道用了多少意志才没有把拳头挥上去。
“现在是哪儿?”
“高速上。”
“废话!我问的是现在在什么路上!”
韩尧大眼睛呆愣愣地看着他,然后道:“我没看路标,只知道下了一次高速,现在又上来了……”
要你何用!
肖暮又去一边冷静了,韩尧看着肖暮蛰伏着薄薄肌肉的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于是状似关心道:“你冷不?”
肖暮看了他一眼,没理。
韩尧慢慢挪过来,用手戳了戳他:“你冷不?”
肖暮僵着背,这次连头都不扭了。
韩尧依旧不死心:“你冷不你冷不你冷不你冷不你冷不……”
“不冷!”猛地一声大吼,打断了某人的复读机模式。
“哦。”韩尧缩了缩脖子又挪回去了,嘴里嘟嘟囔囔地:“幸好你不冷,不然这么小的衣服根本不够两个人盖……”
“……”
可能真的是困极了,韩尧不一会儿就小鸡啄米起来。可就这种过山车般的震颤感,他能睡地安稳就怪了。
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小狗似的哼唧了好几声。
本来肖暮和安稳各自占一边,这韩尧折腾了好一晌,挪来挪去竟又到肖暮身边了。
这货这么作,肖暮本来想臊着他,谁知道刚想起身往旁边坐一点,韩尧一个小猫扑食,就一头撞进了肖暮怀里。
清香的,暖暖的,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抖。
韩尧满意地咂了咂嘴,不动了。
可没出5分钟,韩尧又不满意了,他老觉得自己自己头下面的枕头变成了鼓,咚咚咚咚越敲越响。
于是韩尧的小脑袋就往下移,最后在肖暮的裤裆上软着陆。
这次不仅暖和还是软的,韩尧又满意地咂了咂嘴,还用脑袋蹭了蹭。
肖暮心里一股邪火烧地蹭蹭的,你不仅把我弄到货车上,现在居然想枕着我的老二睡觉?
反了天了!
大手扯着韩尧的衣领要把他拽起来,谁知道那家伙脑袋跟个铁钟似的,弄都弄不开。
肖暮叹了一口气,只能把腿给伸直,把那货的头往下移了一点,让他躺在了腿上。
韩尧正梦见自己被野猪追,他觉得自己腿上使不出力气,野猪一举把他扑倒了,在他的屁股蛋子上咬了一口。
那钻心的疼怎么那么真实呢?
“嗷!”韩尧嚎了一嗓子瞬间清醒。
迎面就是肖暮那张慎人的黑脸,以及他快速从他屁股上撤下去的手:“快起来,他们现在在休息站,我们趁现在快点下车。”
韩尧正蒙逼着呢,就见肖暮一个轻巧地跳跃,货台2米5高,就这么稳稳落地。
韩尧立刻被鼓舞了,懵着一张脸也往下跳。
他那什么运动细胞他自己还不知道么,落地的一瞬间脚心一麻,脚踝一痛:“呃。”
“你又怎么了?”
韩尧终于清醒过来了,苦哈哈地看着肖暮“脚,脚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