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有轮回，风水轮流转。
当初肖暮把韩尧坑地有多惨，现在他自己就有多惨。而韩尧，在自坑与他坑的路上无限往复后，已经习惯了……
肖暮看不过去韩尧拖着伤残的腿在那里龟速挪动，直接过去把人背了起来。
韩尧居然还敢一脸正直地拒绝：“我自己可以走的。”
肖暮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肉臀上：“别说话！你知道拜你所赐我们现在已经出省了么？！”
“哦。”韩尧趴在肖暮的肩上立刻乖了。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在肖暮耳边嘿嘿笑了两声：“我长这么大都没出过省，这次也算免费旅游了，连车费都省了，你看多好。”
“好个蛋！”
“……”
幸好他们跳下货车的时候已经下高速了，两人都不认识路，从郊区一路走到稍微有人烟的地方，天边已经泛起了早霞。
肖暮把韩尧放在路边的石凳上，休息了一会儿，就看到有晨跑的小伙子过来。
肖暮二话不说就拦下了人家借了手机打电话。
“怎么样？我们还回地去么？”见肖暮回来脸色不太好，韩尧揉着脚踝紧张兮兮地问。
“回不去了，我准备把你卖了换车费回去。”
“别开玩笑了……”韩尧揉脚地动作一顿，翻了个白眼。
“我没开玩笑。”肖暮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我告诉你你别吓唬我！”韩尧瞪着他大声说了一句，眼睛却狐疑地看着肖暮，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肖暮此刻冷漠地像是韩尧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模样，刀枪不入，冷暖不知。
“我刚打电话已经联系好人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又不是女孩年龄也不小，人贩子才不要我呢。”韩尧急忙反驳，但眼睛里显然已经透露出恐惧了。
“那是一般的人贩子，”肖暮直视着韩尧的眼睛，像是给他科普什么一般格外严肃：“像你这种年龄的男孩，有好多都会被卖到会所进行调教，然后像奴隶一般供于富人享乐。”
肖暮瞟了瞟，韩尧的脸色果然白了，于是又一脸认真地加了一把火：“像是那种不听话的，或是调教不成功的，会被暗中处理掉，然后肢解他们，卖器官。”
韩尧死死咬着嘴唇，在被插和肢解中反复考虑，脸色由白到灰，最后整个人都抖起来了。
肖暮一个不注意，旁边那一小坨瘸着腿飞快地跑了。
肖暮愣了一秒就去追，三个大跨步就把人给捞着了：“跑什么？你把我弄这儿了，总得把我弄回去吧。”
韩尧一看自己跑不掉，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气了一般，鼻子一皱，嘴巴一撇，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哭地特别伤心。
“我，我对不起你……我再，再也不敢惹你了……能不能，别把我卖了……呜呜。”
韩尧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地肖暮心里一抽一抽的。
此刻也顾不上吓唬韩尧的初衷了，肖暮直接用袖子在他脸上一抹，用自认为比较温柔的声音说：“就这点智商还考年级前几呢。”
“嗯？”韩尧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就你这身材就你这长相，人家人贩子都不会要。”
终于明白肖暮之前一直是在逗自己的韩尧一怔，之后哭地更伤心了，让肖暮又是好一顿安抚。
好在之前让李叔帮自己叫的车马上就到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韩尧睁着两只兔子眼，委屈地问。因为这路线根本就不像是要原路返回地，反倒是像开往市里的。
此话一出肖暮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主要是他之前真的没干过这事儿，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旅游。”
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免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