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吻两个人都不得要领,鼻子贴着鼻子抵地生疼,再又一次快喘不过气后,韩尧烦躁地推开肖暮:“不亲了,我要被憋死了。电视上果然演地都是骗人的,接吻哪里美好了!”
被吐槽了吻技的肖大少爷不满了,擒着韩尧小巧的下巴又把他的脸扳过来,另一只大手死死扣在软绵绵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嗷!你干嘛?!”韩尧猛地夹紧屁股,往前一抖的瞬间,肖暮就硬了。
“这话问你自己,”肖暮冷哼一声,然后对着韩尧的裤裆狠狠一顶,“对着人家张猛说扑上去就扑上去,你不是存心想要气我?!”
“你还说我?!”韩尧捂着自己的小鸟不能忍了,涨红一张脸就嚷嚷起来了:“对着人家姑娘,说送项链就送项链!一个星期前还说喜欢我呢,今天就去摸人家姑娘脖子了。”
说着还不够,喝醉的韩尧胆子嗖嗖地就肥起来了。小手在肖暮的脖颈上啪啪地就拍起来了,一副醉鬼牛逼哄哄的样子恨不得让人把他掐死:“好摸么?你说好摸么?”
脖颈本来就很敏感,倒不是说韩尧拍地疼,只是这撩拨血管引起的瘙痒感,让肖暮的前面硬地差点撑破裤子。
也不跟这个醉鬼废话了,一口咬上他纤细的脖颈,腿上的人瞬间也就软了身子,手也没有力气折腾了,搭在他的肩膀,只能小声地哼哼。
肖暮放过了韩尧的脖子,接着便一遍又一遍地舔着韩尧的嘴唇,好像这样就能把张猛的气味去掉似的。
“肖暮……”韩尧嘴唇贴肖暮的嘴开口。
现在两人全身有至少一半的地方都贴在一起,肖暮一下子就听出韩尧的不对劲了,稍稍一抬头,就看到韩尧眼里的委屈了,连带着睫毛都是颤的。
“怎么了?”
韩尧嘴唇蠕动,别扭了好一阵儿才小声哼哼道:“你怎么能给她买项链呢?”
后来又觉得自己一个男生计较这种事儿不爷们儿,又赶紧加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别人说你俩闲话,毕竟送女生项链太那个……”
还在这儿别扭呢,肖暮翘了翘嘴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把韩尧的手心张开,直接放到了他手心里:“打开看看。”
韩尧狐疑地打开,看到里面东西后,瞬间就碉堡了,连酒都醒了大半。
一枚腕表躺在里面,宝石黑的表身,银色的表盘,并不宽大的样子,相反看着很小巧。
绕是韩尧不懂表,也知道这块手表价格不菲。
肖暮把韩尧手腕上的电子表取下来,然后把新表拿出,直接扣在了韩尧的手腕上,黑色衬地韩尧手腕纤细白皙,肖暮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手指戳了戳韩尧红通通的脸蛋儿。
“李安然的项链不是买的,而是买这块手表的时候恰好有活动,赠送的手表品牌下支产业的产品。”
“……”
韩尧愕然。当时李安然带项链的时候,从旁边人的眼神就能看出来那条项链价格不菲。他不懂牌子,不代表别人也不懂牌子。一个赠送的项链都这么贵的话,他突然不敢想象手表的价钱了……
再看看自己的手腕,突然觉得自己的一整条胳膊都变成了一张张红色的毛爷爷……
至此,一切怨言都没有了……
肖暮以韩尧喝醉要把他送回家为由,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肖暮今天是是开车来的,直到坐上了车,韩尧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他偷偷摸摸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搜了这个手表的价钱。看到后面的六个零,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肖暮的手刚握上方向盘,韩尧就突然搭上了他的手臂。
在肖暮不解的目光中,韩尧费劲儿地取下了腕上的手表,表情空洞地递给他,然后傻呆呆地说:“我不能要你的手表了。”
肖暮皱眉,又在闹什么别扭,鉴于他现在是个醉鬼的状态,他到没有把他拉过来教训一顿,而是耐心地问:“为什么?”
韩尧还是那一副表情,嘴唇微颤:“太贵了,你这样会让我失去学习的动力的……如果我把这块表卖了,能够我活两辈子了……”
“……”这点儿出息!
肖暮一巴掌拍向韩尧的小脑袋:“你敢卖的话,你的屁股就不用要了!”
韩尧听到这话缩了缩,然后窝在座位上不动了。
北方冷的早,坐车里确实比坐机车吹冷风舒服多了,小暖风一开,把韩尧那本来就混沌的脑子吹地更混沌了。
肖暮把座椅调地低了点,让韩尧睡地更舒服。
韩尧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着问了一句:“你怎么改开车了?”
肖暮看了他一眼:“要入冬了。”
就你那小身板儿,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
车子一路开到学区房,韩尧已经睡死了,肖暮直接把人弄出来,横抱起来就上了楼。
但这一身的酒味不洗个澡实在不能忍,把人弄到浴室里,拍了拍他的脸蛋:“洗澡了。”
韩尧眼睛都没睁,点了点头,肖暮去往浴缸放水,一扭头就看到某人没骨头似的蜷缩在地上。
没办法,只能把人拉起来,夹在腋下,防止他再躺地上。
水放好后,肖暮开始伺候韩尧脱衣服,结果某人一点也不配合,胳膊不抬腿不伸,简直用全身上下诠释着快来操醒我!
可能是把他弄地烦了,韩尧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舍得挣开。
这一睁开不要紧,一扭头看到的不是肖暮隐忍不发漆黑的帅脸,而是冒着热气腾腾的浴缸。
“游泳!”
某人当即就兴奋了,根本不用肖暮动手,飞速地扯下衣服,一个猛子扎进了浴缸里。
浴缸的水溅出了一半,站在旁边的肖暮从上到下淋了和透彻。
肖暮冷静地脱下身上的湿衣服,直接伸腿也跨进了浴缸里。
作吧,可劲儿作,今天的账我们慢慢算。
韩尧醒的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头快炸了,而且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浑身都疼。
更让他震悚的是,一扭头直接对上了一个男人的胸膛。
他还没来得及嚎一嗓子,腰突然被收紧,柔软的臀缝嵌入了一硬物。
“还早,再睡一会儿。”肖暮把下巴搁在韩尧的肩头,还没睡醒的鼻音有点可爱又有点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