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搂在一起甜甜腻腻的正准备睡觉,韩尧突然一个猛子坐起来:“妈蛋!差点忘记正事儿!”
肖暮机智一躲,韩尧的脚蹭过大腿根儿,避开了“蛋蛋”地忧伤。
“又在发什么神经!”肖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出长手就把坐起来的人猛地扣进怀里。
韩尧挣扎着翻了个身,趴在肖暮身上神色焦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学习知道不?”
“???”肖暮蒙逼,怎么一周不见就又跟不上韩尧的脑回路了。
韩尧埋怨地捶了一下肖暮的肩膀:“校长脑子抽了,说要考三次试,按照排名重新分班。就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定就到分校去了!”
肖暮眉头一松,又重新躺了回去:“这事儿我知道,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嘿,”韩尧伸手就扯住肖暮的帅脸拧来拧去:“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谁考倒数来着。”
肖暮被拧地脸都变形了,索性也伸出大手,钳子一般直接扣住韩尧的脸,上下一挤,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囧”。
韩尧晃着脑袋却根本挣脱不开,索性屁股一使劲儿狠狠地坐了一下,肖暮闷哼一声,脸色一变,把放在脸颊上的双手直接伸到了丰润的臀上,毫不吝啬力度地揉捏。
描写地很暧昧对不对?可是力度这他妈是要把他掐死的节奏啊。一想到皇上不急太监急,他费尽心思地寻求两个人不分开的方法,对方却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还手,心里委屈的小人就开始来回蹦哒。
肖暮也就前几下使劲儿,后面可是实实在在地在调情。可怀里的小人却趴在他怀里不动了,怎么抓着发茬都蒿不起来,像个王八壳似的死死爬在肖暮怀里。
直到韩尧吸了一下子鼻子,肖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手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把玩:“怎么还委屈上了?只许你掐我,不许我掐你?”
韩尧心里咆哮:明明是你老说那种装逼的话,让我很想打人!
“不用担心,”肖暮道:“我肯定会留在重点班的。”
“谁他妈给你的自信!”
“你啊!”肖暮点了点他的鼻子,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信任:“最聪明的在我身边,我为什么会考不好?”
韩尧愣了一秒,之后就感动地稀里哗啦,丝毫没有负担地接受了肖暮的赞美。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妈的!合着这是让我给他画重点补习不?
第二天早上五点,肖暮还在熟睡,韩尧轻轻掰开扣在自己腰部的手,轻轻下床。
他知道昨天肖暮偷偷跑出来见自己已经是不容易了,任性地说不愿意分开也只是表明一个态度。但他无父无母,总不能让肖暮也同样抛开父母不谈吧?这样的爱情太自私了,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低调一点。
能拥抱的时候,就使劲儿拥抱,能接吻的时候就使劲儿接吻。
为肖暮做好了早饭,已经快要六点了,韩尧把自己的那份快速吃完,就快速回到房里。
坐在床边盯着肖暮看了好一晌,终于没忍住在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刚想离开手腕就被抓住了。
“我去上学,你再睡会儿。”韩尧在他耳边轻声道。
床上某人还是闭着眼睛不撒手。
“我要迟到了,饭已经做好放桌上了,一会儿你起来吃……”
手腕还是被攥地紧紧的。
韩尧叹了一口气:“要听父母的话啊,毕竟……我们要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
肖暮终于放开了韩尧的手,把被子直接蒙到头上。
韩尧弯了弯眼睛,然后非常胆大地在肖暮头上拍了拍。
肖暮没想到,吃饱喝足从家属院出来之后,迎接他的居然是李叔。
原本还惬意幸福的小表情骤变。
李叔扯出一个为难的笑:“少爷,不要再鲁莽了。如果昨天跟你的是李昊那帮子,你又少不了老爷一顿训斥。”
李昊是肖震海派给肖暮的保镖,说是保镖,实则是监视和打小报告的人。
肖暮一言不发,直接上了车。
看着少爷郁结的样子,李叔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直以为肖暮情窦初开也算好事儿,任他如何都想不出来,肖暮一直向他讨教所有的恋爱秘籍居然都是对着一个男生!
大家族之间背地里玩同性恋情的不在少数,但谁都没放在明面儿上,情趣是情趣,名誉是名誉,被世俗约束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可是肖暮太认真了,以前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不服输的一个人,现在也学会了关心人,为了他去妥协。
正是这样,肖震海才回起疑心,才回更加去干涉。
肖暮一回家就被告知肖震海正在书房等他。
李叔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的李昊,李昊目不斜视。
肖震海穿的很整齐,看来一会要出门,此时正在盯着电脑,意识到肖暮进门才抬头。
“你们学校通过考试重新分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肖暮垂眸。心里却轻轻哼了一声,雕虫小技。
“你想和谁接触是你的事儿,但是我把你转学过去的初衷要记得。我觉得李志雄这个提议非常好,如果这三次考试你的排名没有在重点班的话,我会把你转到别的学校。反正你在哪儿和同学关系都不好,我的儿子也不能因为老师制度被分到一个普通班,我丢不起那个人。”
肖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这样!”
肖震海站起身把领带紧了紧:“你把和李家交好的事情搞砸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所以你现在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不理会站在屋子中间双手握拳的儿子,肖震海走到门口接过李昊递过去的公文包:“你现在可以去学校上课了,期间怎么样都随便你,我只看结果。你行,你就继续在那里,你不行,你就回来,不要丢人现眼。”
万万没想到,肖暮很快就回到学校了。把缠着翟楚逗乐子的韩尧吓了一大惊。
肖暮脸黑着把人给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