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震海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来插手肖暮的事儿,不过还是让李叔来提醒他不要忘记和他们一起去美国。
肖暮的妈妈是婚纱设计师,在美国读了大学之后直接在一个婚纱大牌下面工作,偶然的商业酒会上,帅气又多金肖震海对初入职场漂亮又年轻的肖妈一见钟情。
只是肖妈工作重心在美国,肖震海多在中国,两个人都是工作狂,生下肖暮之后也就聚少离多了。
只不过每到过年,肖家一家都会去美国呆上十天半个月庆祝新年,有时候肖暮还会多呆几个星期直到开学。
通常起的很晚的肖暮今天起了个大早,趴在桌子上列了长长一条清单。
把埋在厚厚棉被里的韩尧抖出来:“别睡了,今天我们把年货给办了。”
韩尧被肖暮毫无反抗力地“玩弄”到半夜,整个眼圈都是乌青八黑,此刻心中怨气淤积,把脸埋在枕头里,对肖暮的话进行无声的抗争。
肖暮拎小鸡仔似的,抓着韩尧的秋裤边儿就把整个人都拎起来,韩尧腰细,秋裤弹性又大,身子往前一斜,屁股蛋子都露出来半个。
韩尧猛睁开眼就要挣脱开来,却没想到肖暮眼疾手快箍着他,张嘴就在白嫩嫩的屁股上咬了一口。
“嗷!肖暮!老子跟你拼了!”
……
一个小时后,韩尧已经穿衣完毕了,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旁吃肖暮给买的包子和豆浆。
肖暮坐在一旁看着他喝完豆浆,才开口:“一会儿我们先去东部市场,然后再去商场和超市……”
韩尧蔫儿头蔫儿脑地嗯了一声,突然意识到肖暮说了什么之后,眼睛突然瞪大,一脸地不可忍耐:“还买?!我给你说肖暮,我家就总共60 平的房子,真放不了那么多东西!”
自从送了肖暮长命锁之后,肖暮像打了鸡血,购买欲望异常强烈,简直不把自己家的商场当商场。
先是把一米来宽的小床换成了想怎么滚就怎么滚的1.8的大床。结果豪华大床一放在卧室里,周围的一切看着越发简陋了,怎么看怎么不协调,索性把他家的柜子沙发电视全给换了,又置办了空调,暖气,笔记本。
后来看到他放在脸盆里的海螺贝壳,又觉得感动的一塌糊涂,脑子一抽就买了一个水缸大的供观赏的白玉瓷缸,就为了放上次海边捡地那些玩意儿……
可是家具那么大……他家那么小……
绝对,绝对不能再让肖暮胡作非为了!
肖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还是义正言辞道:“要过年了,就是要置办年货的。”
韩尧打了个哈欠:“置办什么年货啊,反正就我一个人儿,买包速冻饺子就成。”
韩尧越是这么说,肖暮心里就越难受,当下连不去美国的念头都产生了。
韩尧一看肖暮那个表情就知道他又多想了,连忙道:“你可别说什么你不去美国了,你妈肯定也特别想你,你们一年也就见几次,不要放弃这样的机会。”
肖暮定定地看了韩尧好久,终于道:“我对你好,你不要害怕,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然后……
韩尧还是被拉着出了门,又是买新衣服又是给红包的,让韩尧整个人都囧起来,这他妈不是把我当男朋友,是把我当孙子啊!
两天之后,肖暮坐上了飞往美国纽约的飞机。
没人管着,韩尧窃喜着过了两天睡到自然醒,只吃垃圾食品的日子。可到第三天他就受不了了,以前还不觉得孤单,自己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时不时让安雨睿来请自己吃一顿好的,小日子也过的有滋有味。
可现在哪怕智能手机在手,笔记本上安装了各种游戏,他也觉得孤独寂寞冷到想撞墙。
门铃响地很合时宜,趴在大床上的韩尧一个健步冲过去开门,果然是安雨睿。
这家伙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放假就没来找过他,连电话也没怎么打过。
“我妈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替我谢谢阿姨哈~”
安雨睿扭过头冲他骚气一笑,韩尧浑身一哆嗦,卧槽,怎么变成一个黑蛋儿了?
“安雨睿,虽然咱俩关系比较好,但是我对你这种不洗脸就来我家的行为提出严重的批评!”
不过安雨睿没来的及回答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我嘞个大操!你家怎么回事儿?!”
这他妈一件就上万的家具把这小小的屋子映地贵气冲天。韩尧一个没拦住,安雨睿就扑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撅着屁股蹭来蹭去。
韩尧黑着脸上去拽人:“别尼玛蹭了,你脸那么黑,毯子那么白,你蹭脏了你给我洗啊!”
安雨睿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晒的好吧?”
“少骗鬼,现在出去晃一趟头发都要结上一层冰,哪来的太阳?”
“谁给你说是在这儿了!我去夏威夷了,这次我考的好,我妈特批的让我去那边浪两天。”
“把自己浪成一个非洲人回来了?”韩尧撇撇嘴。
“非洲人怎么了?!”安雨睿嚷嚷道:“健康知道不?人家别的国家的人还专门去美黑呢。”
韩尧默默插刀:“人家那美黑完确实挺好看,你这就像没洗干净脸。”
安雨睿被噎地没话说,梗着脖子就道:“你别嫌弃我,翟楚比我晒的黑多了!黑地反光知道不?”
韩尧丝毫不care翟楚有没有晒黑,不过他很好地get到了关键信息:“翟楚也去了?”
“我考的好不是他的功劳么?”安雨睿尬笑道:“我爸让我把他也叫上了,正好有人陪我。”
安雨睿说这话韩尧就不满意了,当即小眉毛挑地老高:“你考的好不是我的功劳嘛!谁他妈考试前拿着课本来找我画重点?!谁考试后说我画的重点几乎都考的!你居然不叫上我!”
安雨睿继续尬笑:“我这不是,这不是为了能和翟楚擦出点火花嘛。再说,肖暮在这儿我根本就不敢单独叫你出去,害怕他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