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年从浴室里出来时,见到秦意连忙坐直身子,紧张得仿佛准备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擦干头发,他将浴巾随意搭在椅子上,故意凑到秦意身旁慢条斯理问道:“咳咳,请问这位小朋友是不是做坏事啦?”
“你,你才做坏事呢。”
“那你紧张什么?说句话还结,结巴。”
莫名其妙的,秦意被魏庭年这样逗弄下来,心里的紧张感竟然减轻不少。“有事是跟你说,能不能正经点。”
“遵命,媳妇儿你说吧。”发现秦意确实有事要说,魏庭年连忙收起笑脸,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
不提媳妇儿还好,提起媳妇儿秦意就要炸,“谁是你媳妇儿啊!”
“好好好,我是你媳妇儿。”
解决完家庭地位问题,秦意才想起自己要说的事情。
清清嗓子,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连眼睛都没敢抬就直接盯着床单说:“阿年,其实你可以休息一下的。”
要不是前边有名字在,魏庭年还以为小祖宗是在跟空气交流。
事实上,他从前几天开始,就已经察觉到秦意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的。
有些事情他不好主动问,就一直在等着对方说出来。
现在他总算知道,秦意欲言又止的原因,原来是想让他休息又不好意思说啊。
说真的,魏庭年不太喜欢伴侣这样子。
在他的认知里,他们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有什么想说的就应该主动说出来,这样才不容易产生问题。
见到魏庭年沉默下来,秦意以为他是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决定,心里又是慌张又是失落。
难不成,自己现在还在对方的外人范围里?
脑子一热的情况下,他就直接把心里想的给问出来,“阿年,你沉默是因为不爽吗?”
“当然不是啊!”感觉到小祖宗的情绪突然变坏,魏庭年知道他肯定是想到别的事情去,连忙把他扑到在床上解释道:“宝贝儿,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别钻牛角尖好不好。”
“油油腻腻的,你赶紧滚下去,别压着我。”
“就不就不,有本事你把我弄下去啊!”
听着魏庭年贱兮兮的声音,秦意被他气得特别想打人,就直接跟他在床上较起劲儿来。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秦意天真的以为,经过这一年半来的无间歇锻炼,他的力气已经差不多可以跟对方抗衡。
可惜的是,他想象的跟他面对的根本不一样。
挣扎来挣扎去,秦意连吃奶的劲儿都出来,还是没能把身上那混蛋弄下去。无奈之下,他只能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假装自己是石头做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被事实刺激到的他,现在已经是一条废鱼惹。
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过来,秦意等着身上气息完全没变化的人,眼睛里满满都是怨念。
难怪别人都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见到秦意真的有点生气,魏庭年生怕自己在逗弄下去会玩过头,连忙滚到旁边假装被弄下气的样子,“哎呀,没想到某位小朋友还会隔山打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