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他扶着秦意回到寝室时,齐书杰立马凑过来贱兮兮地笑道:“年哥啊年哥,你现在都快成学霸的专属保姆啦。”
秦意闻言,当即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
听到别人这么说魏庭年,他竟然有种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见到秦意脸颊微红,一副害羞的模样,魏庭年仅是瞥了齐书杰一眼,就直接扶着秦意往他们俩的房间走去。
如果再在客厅里待久一点,小天使怕是恨不得钻进地缝儿里。
关上房门,秦意立马掐了魏庭年一把。
其实秦意的劲儿有点都不大,对于魏庭年来说,这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但他还是捂着被掐的地方,很浮夸地嚷嚷道:“阳阳你又掐我,上次掐的都没好。”
看着某人哭天喊地的样子,秦意连眼睛都没动一下。
跟魏庭年相处这些日子下来,对方的表情他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像现在这样的表现,可以证明对方完全是装的。
要不是顾虑某人的面子问题,秦意真想告诉他,演戏的时候麻烦走心一点。
眼睛里全是笑意,眉头皱都带皱一下的,根本不像很疼的样子。
魏庭年发现自己浮夸的演技被秦意识破,倒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而是继续死皮赖脸地蹭到对方身边,“阳阳,你帮我揉揉。”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可能得了肌肤饥渴症,总是很想碰碰秦意。
无奈秦意不接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洗澡去了。
看着秦意走进浴室里,魏庭年轻手轻脚地走到对方的床头柜旁,把摆在上边的梳子拿了起来。
不知道的见到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以为是小偷或者变态呢。
把梳子跟上次的被子放在一起后,魏庭年若无其事地倚在床头,刷起微博来。
然而之前梳子上的清香,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似的,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扰得他心神不宁。
外边的魏庭年心神不宁,里边的秦意也没好到哪里去。
喷头的水不停地在往外喷,秦意却呆呆的没有动作,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的沐浴露走神。
此时,他的大脑像是放映机一样,一帧帧的回放着这些天来他跟魏庭年相处的场景。
突然间,秦意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怎么总是会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回过神来,他想着等会儿还要上晚自习,便连忙挤出沐浴露,急匆匆地开始洗澡。
穿衣服的时候,秦意无意间瞥了镜子一眼,然后就被里边的自己给惊呆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就洗了个澡,脸却像是抹了大红色的胭脂一样,比起晚霞还要艳上几分。
捂着自己的脸颊愣了一会儿,秦意突然特别想掐一把某人,要不是他那样,他们俩也不会被人打趣!
揪着衣角,秦意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张脸,一分一秒都不肯放过。
直到上边的红晕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他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去。
擦完头发,秦意下意识把手伸向自己平时放梳子的地方,结果却没摸到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