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二申微微偏左,鼓胀着通体,感觉随时就要冲出底裤。
闻让有点做贼心虚,又有点恶趣味上头,食指按了按贺二申的头。
按了一下还觉得不够,总觉得要看一眼真貌才行。
反正他都这样了,我不看一眼怎么知道他正不正常?闻让理直气壮。
手停在底%2F裤边缘犹豫片刻后,才缓缓把布料往下拉。
“!”
闻让的手被一只手突如其来制止住,紧接着闻让整个人被推翻在床,贺十申将对方的两只手按在对方头顶上,右腿压在对方的月夸上,鼻尖相触。
“趁我睡着了搞偷袭?再摸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贺十申狡笑。
闻让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似的,他一直以为贺十申醒来那天,他会感动到落泪。
然而,此时此刻,人活生生的就在面前,闻让心里却是四分喜悦六分愤怒。
—————他是不是早就醒了。
—————难怪晚上我总是喘不过气。
“怎么还瞪我?我醒了不高兴?”贺十申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脸,“我醒了,你就不能对着我的身体偷欢了是吗。”
换作是谁都不信,贺十申醒来后闻让做的第一件事是给他一拳。
闻让又羞又气,手上用力整个人一翻,贺十申被推翻到自己身下,闻让举起拳头,毫不犹豫对着贺十申就是一拳上脸。
“啊。”贺十申侧着脸,用舌尖去碰了碰自己的口腔内壁,“疼疼疼!”
闻让呼着大气,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来一拳。
“老公醒了怎么还招惹你了。”贺十申揉了揉脸,那拳不重不怎么疼,“该不会预谋打我很久了吧?”
闻让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你装的。
“那什么,我,我刚刚醒的,哎呀,我醒了,闻让我醒了。”贺十申支起身子,抱住身上的闻让。
————陪他逢场作戏?
————指不定早都醒了。
“真的,我刚刚困着呢,那不是你非要摸我,我哪能醒啊。”贺十申把头埋进对方膛前,“你真软,我都睡了这么久了,你也让我摸摸呗。”
先前所有的美好期待终于还是闻让的一厢情愿,他还真以为贺十申醒来第一件事会说点什么戳心窝子的话。
“怎么还生着气呢,我这不是醒了吗?”贺十申蹭了蹭对方的膛口,“是不是我打断你偷欢了,你不开心了,要不我再睡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样。”
“啪”一声,闻让一掌打在贺十申背上。
————这都什么人,说得什么话。
贺十申颤了颤,咬着对方的衣服,“车祸都知道留情没把我撞死,到你这怎么迫不及待要把我打死啊。”
“我真想你啊,我还以为我死了呢,我要是死了,想想姓宋的再来欺负你怎么办啊。”贺十申安抚着对方的背,“这时间过得真是太久了。”
闻让身体一抽一抽的,对着贺十申的背又是几掌。
“你说你怎么这么兴打我呢。”贺十申抬头看对方,全身微怔,“别哭啊。”
闻让双眼发红,泪眼婆娑,看得出来这次车祸确实真的让他很伤心。
但这并不影响他下一秒就和贺十申在榻上扭打起来,恨不得把贺十申往死里打。
“疼疼疼!错了错了,轻点,轻点打!轻点打!”贺十申两手护头,不知道是在笑还是什么,“别打腰!腰是共同财产!”
打也不敢真的打,贺十申笑得花枝乱颤,好像少被打一拳都是吃亏似的。
“不打了?”贺十申收起智商不高的笑,“你不打,我可要以牙还牙了。”
闻让哼了一声,眼里还泪汪汪的,提%2F*就要下去,所谓骑虎难下,贺十申捏住对方的**,不准对方下去。
“打我怎么还哭呢?是准备把我打死了好顺路哭丧是吗?”贺十申用指腹捻去对方眼角的水润,“哪家媳妇像你这式的这么烈,腰要是打坏了,今后可怎么办啊。”
闻让就知道对方没什么好话能说的,果然对方还是半死不活的时候比较招人喜欢。
“我腰坏了你就只能自己扭了,不过这么累人的活,我舍不得你干。”贺十申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可我现在左腿好像暂时动不了,往后的日子,你可能要自己先扭了。”
闻让这才想起对方的腿,立马挣脱开对方,抬起对方的左腿检查起来。
“有点不得劲,感觉动不了,疼。”贺十申拍了拍自己的左腿,“得恢复恢复两天。”
闻让脑门发寒,拿出手机就要拨号给谁。
“唉唉唉,打给我哥干嘛。”贺十申夺过对方的手机,但是电话已经通了,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贺九堂的声音。
贺九堂:小闻啊,怎么了。
贺十申:哥,是我。
贺九堂:哦,是你啊。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么波澜不惊,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了?闻让感觉自己拳头又*了。
贺十申:哥,哎,那什么的我醒了,你知道吧。
贺九堂:你不是早……哦对,恭喜啊!你终于醒了,总算是能自己排尿了。
贺十申:你!没什么了,就告诉你一声,挂了。
挂了电话,贺十申谦虚解释:“我们家,就那样,对生命看得很轻的,不悲不喜,正常。”
闻让抱手站在一边,情绪转变还挺快,这氛围烘托得好像贺十申根本没出事过一样,整个人比车祸前还聒噪。
“别这么凶看着我嘛,我真刚刚醒,你要是再这么看我,我可要学你哭了啊。”
有点吵,也证明了贺十申确实是活过来了,而且活的很精彩。
尽管他是植物人的时候,看起来也很精彩。
与其在这里继续听对方吵,闻让打算下楼给他找点吃的什么的,待会再让医生到家里来看看。
“哎,你别走啊,你去哪。”贺十申好像瘫痪在床的病妻。
闻让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和嘴巴,又指了指贺十申。
“也是,我确实饿了。”贺十申舒展了一下腰身。
闻让松了一口气,对方看起来确实无大碍了,就是脑子可能还有有点问题加重了。
“等等!”贺十申叫住准备出门的闻让,“我想解手。”
闻让皱皱眉头,眼神停留在贺二申那里。
“我,我左腿,啊,不得劲啊,你扶着我去呗。”贺十申一副虚弱的样子,就差在鼻子上*根氧气管了,“你总不能让我尿床上吧。”
这件事没有推脱的理由,闻让扶着对方去了浴室。
“我手也疼,反正你方才也摸了,要不你替我把着?”
闻让:把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