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发现了阵法,他俩不敢耽误,赶紧下楼驱车回家。
这阵法的出现让赵棋琛非常不安。跟着师傅十几年,没碰到过几次阵法。这刚到南湾两个月连着遇到了两个阵法。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真的是大城市能人多?可是师傅曾说过,现如今也许能设坛施法的人还有不少,但是能摆设阵法的却没有几个了。
而他遇到的两个阵法,都是属于看似简单,但是……摆设手法一看就是功力深厚之人所设。特别是学校足球场的阵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看得出来赵棋琛的心情有些沉重,虽然并没有表现出凝重的表情。但是一路上几乎没有开口,而且明显走神的样子让傅柏言有些心疼这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
“怎么?事情很严重吗?”
“不知道,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现在这两个阵法虽然并不强大,但是……明显……摆阵手法老练。而一个摆阵手法老练的人,摆出这样两个阵法总让我觉得不安心。还是回家再查一查比较好。”赵棋琛叹了口气。这时候要是师傅在多好啊!
“你也别想太多,如果真的是什么很厉害的阵法,也不是你一个小孩该承担的。”傅柏言有些心疼的安慰。这小孩似乎特别喜欢担事儿。
“言哥!我不是小孩了。我已经成年一年多了。”赵棋琛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这人什么都好,但总是把自己当小孩这点很不好。
“是嘛!可在我眼里你这样的就是小孩!”看到赵棋琛强调自己的年龄,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总觉得很是可爱。脸上也忍不住带着笑意。
“你不要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你也就比我大几岁而已。”赵棋琛瘪瘪嘴不服气的道。
“嗯。我也就比你大九岁,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你也就小学四五年级而已。”看小孩可爱,就忍不住想要逗两句。
“emmmm言哥,你是想说你自己老吗?”看出对方逗弄的心思,赵棋琛马上逗了回去。
“……”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扎心了。傅柏言想了一下,跟小孩一对比,可不就是老吗?
“真的……很老吗?”大概沉默了两分钟,就在赵棋琛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的时候,傅柏言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不老,不老。言哥怎么会老呢?跟你开玩笑的!一点都不老。”
“真的?”
“真的!一点都不老。”赵棋琛指天发誓。
看到小孩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傅柏言也放心了。轻笑一声轻声说道:“你不嫌弃我老,我也不说你小。可以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又温柔,低沉又轻微的声音听得赵棋琛耳朵一红。
说着已经到了赵棋琛家附近,傅柏言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跟着赵棋琛回了家。
到家后,两人直奔书房。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翻动书架上的书。而是再一次拉出了书架下的那个箱子。
看着赵棋琛蹲下身子,从书架下拉出一个略显老旧的箱子,傅柏言眉毛一挑。
拍了拍箱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赵棋琛再次从脖颈出掏出那条挂着钥匙的链子。
这条链子傅柏言还有印象,那天控制鬼婴的时候赵棋琛就是用这条链子控制的。当时没注意,现在看来,这链子并不长,他有点不明白是什么原理让当时那条链子看起来又大,又长又结实的。
不过关于链子的问题他还没思考明白,就见赵棋琛拿着钥匙打开了箱子上的黑色挂锁。
赵棋琛从箱子里翻出两本书,看封面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其他书一样放在书架上。
赵棋琛拿起书转身坐到书桌旁开始翻看起来。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恐怕不行,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要找的阵法是哪个,得碰运气,你不懂阵法,应该看不懂内容。”赵棋琛摇摇头,继续翻看。
“那你看书,我负责叫吃的。”帮不上忙傅柏言也没有气馁。转而找了自己能做的另一件事。
闲来无事,也翻看是书架上别的书,虽然都看不懂,但是……也许看多了,以后就能明白,讲不好以后能帮得上赵棋琛的忙。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以后,但是却是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帮上对方的忙的。
赵棋琛看书看得认真,并没有注意傅柏言在干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表弟发消息。
“我很老吗?”
“?”对方回复一个问号。显然一个问号好像表达不了他的震惊程度,于是……
“??”
“?????”
眼看顾泽苍的问号越大越多,他赶紧回复:“想死?”
“不是,哥!你受什么刺激了?”
“……”
“哥……你这不会是有情况吧!说吧哪个小妖精让你有了这样的危机意识?”顾泽苍眼里他哥绝对不会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这样的想法。除非是……有心上人了?
“我看你是闲的!”傅柏言很无语这小子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
“不是啊哥,这次是你找的我。”
“……”仔细一想还真是,傅柏言扶额觉得自己找这人聊天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错误:“滚吧”
“好嘞,哥”虽然依旧好奇但是并不敢忤逆表哥的顾泽苍选择默默的退下了。
看到顾泽苍说小妖精,傅柏言轻笑一声。这小子好像是第二次把赵棋琛说成小妖精。回头看一眼认真翻阅资料的赵棋琛,确实挺吸引人的。
颜值高,脾气秉性也好。就……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想到这里,傅柏言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对着一个孩子看得入迷,又似乎因为对方一句话就会受到影响。他笑着摇摇头,看来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他也没否定自己被影响这件事,毕竟这小孩确实有吸引人的能力。
“找到了”这时赵棋琛突然开口了。但是语气里没有找到资料的兴奋而是带着些寒意。
“怎么了?”
“有人想集合南湾市全市人的气运收为己用。我们找到的这两个阵法,就是天元阵的下级阵法而已。只需要再集合一个阵法,就可以吸收所有南湾市市民的气运。而……被吸收气运的南湾市极有可能遇到天灾人祸。到时候……只怕是危急全市人的性命。”
“这么严重?”傅柏言显然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真的大。谁能想到,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个阵法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设置这个阵法的人一定不简单。这个阵法的设置跨越十年之久……需要每五年摆设一个阵法。阵法一但完成,只怕就是我师傅来了,也无力回天。而学校足球场的阵法就是五年前布下的。徐湘平家的阵法只怕更久,大概率是十年前。而今年便是第三个阵法设立的时间了。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布阵人是已经布下了第三个阵法还是正在准备。”赵棋琛有些苦恼的抓了一下头发,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
“已经确定了吗?”傅柏言瞳孔微缩,眼睛眯了一下。表情十分危险。
“嗯,我仔细核对了的布阵方式。确定了。天元阵需要的需要的三个元素阵眼正是,鬼婴、恶、还有念。而鬼婴跟恶已经出现了。虽然阵法已经被处理掉了,但是我也不敢确定现在天元阵已经到哪一步了,因为天元阵跟别的阵法不一样,属于接力布阵,下一个阵法开始成阵便接力了上一个阵法的能力。”
“所以现在是要先找到第三个阵法?”
“对。第三个形成念的阵法。”
“那念是什么?”
“恶是活人的执念而成。而念便是死者的执念。”
“也就是说,要看看这一年内南湾市出现的去世的人有没有人利用他的执念来催生出念?”傅柏言很快抓住重点。
“没错,想要催生出念,一定是刚去世的人。因为去世时间久的基本都已经去到阴府。”被傅柏言提醒,赵棋琛瞬间眼前一亮。那么接下来的寻找目标至少画出了一个范围。
“这一年内去世人的统计我会让人整理出来。你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的。”
“嗯,谢谢言哥。”他是真的很感谢,每次这种情况都有傅柏言在旁边帮助他。
“从前两个阵法来看,恐怕催生念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咱们还是有时间的。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傅柏言点点头,忍不住揉了揉赵棋琛的脑袋。感觉自己认识这小孩以来他就没怎么有喘息的时间。
“言哥,我想……见一见唐映安。你能帮帮忙吗?”
“见他做什么?”提起唐映安,傅柏言忍不住又开始皱眉。那人太过贪心狠毒,他不是很愿意让赵棋琛去见这样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学校足球场的阵法是他布下的。那么………他肯定见过教他制作鬼婴,布下阵法的人。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但是……得我陪你去见才行。这个人还是少接触的好。”见赵棋琛这样说,看来要见一下这个唐映安是必然的了。他也只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