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等吗?”宋忆秋看着身边的好友和之前自己一直有些疑虑的赵棋琛。
“有监控吗?”赵棋琛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思考哪里可以放监控。
“什么?”
“抓贼拿脏,这东西最好是有证据才行。”赵棋琛眉头微蹙。
“小棋,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宋忆秋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不禁有些着急。
之前一直听傅柏言叫小棋,所以干脆也跟着叫小棋了。只是这一声小棋叫得傅柏言眉头更紧了,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嫌弃。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没事,只是一个猜测。具体等天亮以后再看吧。”赵棋琛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如果有监控最好是放一个在这里。”却也没有放弃安置监控的打算。
“有,家里有闲置的。插电就能用。”宋忆秋说着转身出去找监控去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监控头,环顾客房一周,最终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把摄像头放好。
“好了,现在……我们也回房休息吧。”赵棋琛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他是真的有些困了。今晚干的可都是体力活。
“好,你赶紧回去休息吧。”看到小朋友确实是困了,傅柏言赶紧把小孩往外带,想送他下楼睡觉。
“啊!可是言哥,你房间里现在恐怕……不适合休息。要不去我那边挤挤吧。”赵棋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又想起傅柏言房间现在的惨状。
宋忆秋心说,不可能的,这货根本不可能跟别人住同一个房间。这小孩被拒绝了会不会尴尬啊。
结果就见自己的好友沉默了两秒然后:“嗯。”的一声答应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好友。嗳,不是,之前仿佛嫌弃全人类从不肯跟别人住一间房的是谁啊?还有你耳朵红个屁啊!
不过好在他也没有拆好友台的习惯。于是选择了闭嘴。只是看向好友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戏谑。
然而面前的两人谁都没有看他,而是肩并肩的往楼下走去了。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好了,我也回房间了,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回去把监控分享给你们。”宋忆秋也没多纠结,就打算回房间了。
“嗯。”好友回头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带着身边的小朋友下楼了。
“呵,他这是干嘛,跟护老婆似的。”宋忆秋自言自语说完又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楼下两人也回到了房间。
赵棋琛确实累了,也困了。回到房间,跟傅柏言说一声自己先睡了。往床上一躺几乎秒睡。
傅柏言看着面前毫无防备的小孩,睡得香甜,还没忘了给自己让出一半的位置,心里暖暖的。
像是诱惑一般,轻轻的躺在赵棋琛的旁边。忍不住想要靠近一点,又有些心虚。
看着躺在旁边的人,傅柏言只觉得心快跳出来了。一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快三十岁的人了,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正想着,身边的赵棋琛却动了。大概是被子没盖好,扯了一下被子身子不自觉的往床中间缩。直接撞到了他身上。
小孩睡觉还算老实,靠到他身边似乎是找到了热源一般便不再动了。
傅柏言身体僵硬的挺了一会儿,看了看身边的人睡得依旧香甜。忍不住把身体转向小朋友。轻轻的靠着小朋友的头发闻着小朋友发间的香气这才慢慢的睡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两人被消息吵醒。宋忆秋把监控视频传到了傅柏言的手机上。
两人躺在床上,干脆靠在一起看监控内容。
屏幕里,正是二楼那间客房。里面站着的人正是宋家的家政阿姨邹姨。
她十分熟练的把门关好后走向衣柜,打开衣柜后检查了一下罐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娴熟的从身上掏出两张符纸贴在罐身上。罐身很小,她用一个小的黑色袋子装上,提着就打算出门了。
两人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往楼上走,而此时楼上邹姨已经被被宋忆秋堵在了客房门口。
“邹姨,这是拿的什么啊?”宋忆秋神在在的把人挡在门口。想来应该也通知了父母,赵棋琛他们上来的时候宋氏夫妇也刚从房间出来。
见到的就是自家儿子把邹姨堵在客房门口的样子。这时候他们也大概懂了,为什么能有人不知不觉的把东西放到自己家,白天又能拿走。原来是有内贼。
“忆秋,你……你……起这么早啊!”邹姨明显被吓到,悄悄的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
“是啊,不起这么早还不知道邹姨你还是是个玄学大师呢?控鬼这种事你都会吧!人才啊!”宋忆秋,极力嘲讽并伸手想拿邹姨手里的罐子。
“来,邹姨我看看你这是拿了什么?”宋忆秋不容拒绝的把手伸到邹姨身后拿出了刚刚视频里的那个黑色袋子。打开里面果然装着那个青花瓷罐。
此时走近的宋父看到这东西,眼睛里已经装满了冷意。
“邹蕙!解释一下吧。”宋父铿锵有力的质问。
“宋先生,我……我就是看到这个罐子好看……想拿回去看看能不能用。”邹姨紧张得说话都说不太清,但是言语间明显没打算承认这罐子的用途。
“是吗?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这罐子装的什么了?”宋父咬着后槽牙,语气冰冷。
“我不知道啊!宋先生,我只是之前没见过这个罐子,今天看到还挺好看的就想带回去。宋先生我错了,我这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看来这位邹姨是打算把事情定性为盗窃,赵棋琛皱着眉头看她表演。这女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监控拍下来了。
“是吗?那邹姨怎么解释这罐身上贴的符纸?”相对于宋父的严厉冰冷,宋忆秋的态度显得漫不经心充满了戏谑。但是他的态度却没有让邹慧放松哪怕一点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拿到的时候就这样了。”邹慧摇着脑袋一副抵死不认的样子,让宋忆秋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邹姨,你知道那个房间装监控吗?”宋忆秋靠着门框,捣鼓了一下手机,调出邹姨在房间里掏出符纸贴上罐身的部分直接怼到邹慧面前。
面对视频铁证,邹慧哑口无言。
最终一群人去到客厅,邹慧站在中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平和,站在客厅中间的邹慧满脸的不服气。手里依旧抱着那个罐子。
“邹慧,我们宋家一向带你不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宋父气得不行,怒目而视。对着前面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愤怒。
“是啊!你们确实好,但是……那不过是你们的施舍。”女人似乎有些不服气:“你们总说把我当成家人。但是你们什么时候真正的把我当成家人过?”
“之前的那个佣人黎妈,不就是因为你们孩子被抢才让你们辞退的吗?但是她有什么错?她能抢得多两个年轻人?你们嘴里说着把我们当家人,其实还不只是拿我们当下人?”女人情绪激动,双眼通红的说着。
“你认为我们辞退黎妈是因为她是下人,还弄丢了孩子?”宋母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眼里的愤怒就快把面前的女人点燃:“先不说别的,作为家政弄丢了主家的孩子,辞退也是应该。更何况当年是黎妈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要离开的,我们也不想看到她想起孩子难过才让她走了。那时候我们忙着找孩子也没忘了给她足够的钱养老。”
宋母说起那段时间的经历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邹慧,你这个魔鬼你没有心!”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真相,邹慧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说:“那我呢?当初犯错的又不是我,因为这样,你们也不让我住在这里。害我只能出去找房子住,你们还说不是把我当下人?”
“就因为这?就因为这?”宋母明显不能理解,也失去了跟这跟他人争辩的力气。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要求我搬出去,我就不会,我就不会带着我们家辉辉辛辛苦苦出去找房子。如果不是去找房子路上遇到意外被楼上掉落的广告牌砸到,我的辉辉也不会死,也不会死。你们的孩子丢了,凭什么也要害得我的孩子没命?”女人几乎歇斯底里,抱着手里的罐子痛哭,这时在场的人才意识到,这女人抱着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儿子。
“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你们。”女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在场的人听到这一消息都有些无奈,又不知所措。
“够了!你口口声声说是别人害你,可是……他们害你什么了?你儿子是被他们砸死的?还是谁规定了,找阿姨就必须得让阿姨住家。”赵棋琛再也忍不了。
“你孩子去世是属于意外,跟别人没关系。而你口口声声的报复却是吸收别人家的运势作己用?这不叫报复,这叫自私贪婪。还有,你刚刚哭得这么伤心真的是为了你的孩子吗?既然这么替你孩子难受,那为什么不让他早日投胎反而利用孩子的魂魄害人?你就不怕他受到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