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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生:王先生您好。
患者王先生:秦医生您好,我想咨询一下那个……
患者王先生:那个,不明原因导致的勃起障碍问题。
秦医生:好的,以前有过相关病史吗?可以详细描述一下发病时的情形。
患者王先生:是这样的,我和老婆的性生活之前一直很和谐,他们……呃,他在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多,虽然我是完全没问题的,但平时就会有点担心以后的事……
患者王先生:半个月前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到现在也没有恢复。
秦医生:您今年多大了,平时和伴侣的性生活频率如何?
患者王先生:27,结婚两年多,频率就普普通通吧……比较固定的每天三到五次,一周六天这样,不算多。
秦医生:……
秦医生:您的伴侣身体如何?
患者王先生:挺好的,每年体检都非常健康,非要说的话好像只有老张有点低血糖,其他两个人身体都很好。倒是我有点轻微的胃病和哮喘,不过问题不大。
秦医生:……
秦医生:好的,我明白了。如果是长期原因不明导致的勃起障碍,这边会建议口服希爱力进行治疗,不过就您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只是心理原因导致的。
患者王先生:QAQ
患者王先生:那这个要怎么治疗呢?
秦医生:建议您先和伴侣们好好沟通一下,找到自己的心结所在,能解开的话自然就会恢复了。
秦医生:如果过段时间依然无法恢复,再建议您到本院做一个阴茎血流彩超来详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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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双眼无神地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在跳转出来的评价框上点了五星好评,然后默默地放下手机,趴在唐朝的办公桌上叹了口气。
自从我的小鸟在床上彻底罢工,到现在已经有整整半个月了,我每天入睡前都在祈祷这只不过是个短暂的噩梦,可惜第二天起床时面对的,还是胯下那根丝毫提不起精神、蔫头耷脑的小鸟。
出了这种涉及到毕生性福的重大事故,我自然不可能再在家里呆着,更不能让两个每天嗷嗷待哺的小老婆知道,于是就随口编了个回乡下老家看望二舅姥爷的借口,收拾收拾跑到唐朝的公司临时避难了。
半个多月没有性生活,这应该是打从我开荤后最长的一次小鸟空窗期,素得我两眼发绿的同时,也万分心疼留守在家里毫不知情的两个老婆。
这半个月来我都睡在唐朝的休息室,不过他倒是还会偶尔回去看看。据他说张虞年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只是签收了几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快递;而于星筑看起来就比较焦躁了,长时间得不到小鸟滋润,感觉连气色都差了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家里的小碧池此时已经哀怨成了小寡妇,我的小鸟凉得更厉害了。
我抬头看看表,知道唐朝就快开完会了,于是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乖巧地等他,期间漂亮的秘书小姐姐敲门进来给我送了饭,感动得我眼泪汪汪道谢之余,还亲切地塞给了我一盒马卡龙小饼干。
目送着人美心善的小姐姐端着餐盒出门,我一边吃着从隔壁粤菜馆买回来的豪华盒饭,一边唏嘘不已。
有这么个漂亮的女秘书在身边,很多人可能都会对她和唐朝这个已婚老板的关系想入非非,只有我知道身为天生基佬的唐朝即便曾经是个一号,对美女的恐惧却不亚于万年零号的于星筑,因此即便当初也有男士应聘,我却毅然决然让唐朝选了这个漂亮的小姐姐;平日里自然也是放心得很,压根儿不会担心沉迷事业的唐朝给我戴什么绿帽子。
秘书小姐姐应该也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这年头的妹子或多或少都有点腐属性加成,因此不但对基佬老板没有任何歧视,看起来反倒还有点兴奋。
不过看到她凝视着我时那慈爱而荡漾的眼神,再联想到我和唐朝的体格差异,极有可能她以为我才是那个被金主老攻包养的小受。
说得也是,谁能想到这么严肃正经又英俊潇洒的老板大人,晚上在床上却是个性感撩人热情似火的零号呢?
我看向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后,正在会议室里一脸认真地说些什么的大老婆,很少被我看到的正装有些微微的拘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模样即便与他平时的气质不算搭,却依然帅得一塌糊涂。
没记错的这应该也是我和三个人结婚之后,和大老婆唐朝时间最长的一次独处了,可惜却没能像我想象得那样搞个尽兴,由于小鸟不合时宜的罢工,更多的时候就只能平和地盖着被子纯聊天。
唐朝对此果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应的地方,因为白天工作太累,胯下的巨鸟更多的时候就只是乖乖地伏在丛林中,只有我口干舌燥地扑上去舔两下才会化身为猛兽硬挺起来;而只要我没有动作,它便绝不主动发出渴望的信号,称得上是件听话的好宝贝。
这样的日子其实十分煎熬,因为哪怕唐朝不介意,每天靠着他赤裸的胴体入睡,看着那根可口的巨鸟在眼前肉乎乎地晃荡,我总会忍不住凑过去咬他,咬到唐朝已经发出低沉性感的呻吟后,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大搞特搞的心思。
然而我越着急,小鸟就越铁了心地和我对着干,任凭唐朝再怎么用心地伺候,也顽固地不肯赏给他的小菊花半点甜头。
每天看得到吃不到,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惨的好像就只有我而已。因为唐朝哪怕被撩拨得再厉害,在这个年纪也早就练就了收放自如的本事,是真正的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安慰了我之后收好小菊花继续睡觉,没有半点吃不饱的幽怨情绪。
于是夜里我也就只能盯着唐朝那帅得掉渣的睡脸发呆,尴尬和悲愤的情绪稍缓的同时,也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
现在想想,这可能也是当初唐朝能那么轻易地接受我有其他人的原因了。
虽然我是条胸无大志的咸鱼,觉得在家收点房租接点兼职的自由职业做一辈子也无所谓,可唐朝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很早以前就在为创业做准备;而在他这个年纪,如果忙于事业的话就肯定会疏忽我的精神和生理需求,没有别人分担我的精力的话,以双鱼座的王一一那整天想东想西的性格,这会儿心态可能会更崩也说不定。
……
我趴在会议室的窗外看着自家善解人意的大老婆,越看眼神越柔软,越看心中的欲火便越旺盛,只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他扒光了按在会议桌上,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把他这样那样。
脑海里YY着各种邪恶黄暴的GV情节,本以为这次一定能兴奋起来;然而半晌过后,我低头看着像是在嘲笑着自己一般软绵绵的小鸟,一瞬间郁闷得只想撞墙。
散会之后员工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会议室,唐朝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伸了个懒腰,便也瞥见了可怜兮兮蹲在门口等他的我。
唐朝转过身来,看着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像是不太清楚我忽然跑来找他的原因;毕竟往常的这个时候我都只一个人闷闷地待在他的休息室里,因为小鸟无处可用,便只能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泄愤似的敲代码。
公司里的人都下了班,走廊里的灯也黑了下来,见我始终在用小狗似的眼神凄凉地瞅着他,唐朝叹了口气,朝我勾勾手指;我便一个箭步奔过去,顺手关了身后的门。
“……”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跟唐朝待在一起就已经安心许多,于是圈上他的腰埋在温暖的胸膛间,默不作声地抱着他;而他也抬起手来抚摸着我的脊背,看起来放松又惬意的样子。
温暖而熟悉的触感让我鼻尖一酸,抬起头来对上唐朝温柔的眼神,便愈发肯定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爱我,而不是只馋我的小鸟。
既然如此,我的小鸟究竟还在罢工个什么劲儿啊……
我亲亲唐朝的脸,又亲亲他的唇,眼神始终十分幽怨。
感觉到我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他的领口,另一只则放在他的屁股上蠢蠢欲动,甚至还不甘心地隔着内裤戳了戳那柔软而寂寞的小菊花,唐朝叹了口气,看着我毫无动静的小鸟沉吟片刻,忽然道:
“一一,你真的打算一直在这里躲下去吗?”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便听他继续道:“其实我觉得,还是一起回去跟他们两个坦白吧,我们也好集思广益讨论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不要,这太丢人了。”
见唐朝看我,我别过头去,闷闷道:“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而已,马上就能好的,好了之后再回去不迟。”
说着迟疑了一下,继续理直气壮道:“我肯定会好的,你当初不也说我很快就能好起来吗?还是大老婆呢,怎么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
唐朝无奈地摸上我的脑袋,开口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会议室门外的走廊间却忽然传来了高跟鞋由远至近的响声。
我赶紧从唐朝怀里跳出来,看到果然是秘书小姐姐走了进来,也不知道低声跟唐朝报告了什么,他俊眉一挑,看起来有几分头疼的意思。
知道讨论起工作的两个人没什么让我插话的余地,我便只安静地拉开会议桌边的椅子坐下来,听着两个人的交谈声发了会儿呆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话痨如于星筑自然每天都会给我发一大堆毫无营养的问候和黄皮耗子的表情,我知道他很想我,估计这会儿也在哀怨地诅咒我那个并不存在的二舅姥爷;然而已经成了社会人的皮卡丘总归是比上学的时候懂事些,所以哀怨归哀怨,倒也没有因此而抱怨些什么。
而和张教授的对话框则显得简单多了,在我简单地表示要回乡下探亲、那里没网信号不好可能会待上一段时间陪陪老人家后,他只在一个星期前和三天前给我发了两条内容不明的消息,还都在我没来得及看到之间就撤了回去。
跟已经从闷骚变明骚的张教授在一起了这么久,我当然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年下纯情王一一了,知道那些被他撤回的内容其实一点也不重要,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馋鸟了。
……可以说,除了已经对性生活不再那么热衷的唐朝之外,我的小鸟罢工这件事对家里剩下的三个人都是毫无疑问的酷刑。
张教授倒是还知道买点玩具来安慰一下自己,然而某个看起来风流银荡、实则意外纯情的小碧池却从来不屑于这么搞;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除了一一的小鸟之外,任何东西都没有资格探访仙女的菊花,哪怕是可以解他燃菊之急的假小鸟。
虽然以前也有过一个多月没有小鸟滋润的情况,但那时他好歹已经做好了这辈子都没有小鸟疼爱的准备,心态自然不是现在能比的。
从唐朝口中听说了他在家里恍恍惚惚的悲情模样,我抽了下鼻子,觉得有点心疼,但又毫无办法。
为了我一号的尊严,让大老婆见笑也就算了,又怎么能让小老婆也得知这种噩耗。
我看唐朝,他正抽着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
把秘书小姐姐也打发下班之后,空旷的公司便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唐朝抽完一根烟后,便拿起他搭在一边的外套,打开手机通讯录看了看,然后对我道:
“一一,我这会儿要去和客户吃个饭,你要是没事的话,能回家帮我拿个文件吗?”
我闻言一呆:
“我、我回去拿?”
唐朝幽幽道:“是啊,明天早上就要用,不然谈完生意之后已经很晚了,回家一趟再回公司可是很累的。”
……
我当然知道唐朝的意思。
这会儿大家都下班了倒是其次,公司里也没人知道他们的老板住在哪儿,一旦他有事要忙的话,能跑腿的人自然也就只有我一个。
见我犹豫起来,唐朝又道:“你不在的话没人会一直待在客厅,家里隔音又很好,进我房间拿了就出来,不会被发现的。”
“……”我还在犹豫。
“一一……”
句尾的语气有些微微上扬,我看唐朝,居然从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看出了点撒娇的意思。
唉,罢了罢了,已经被大老婆白白胖胖地包养了这么久,不就是赌上小鸟的尊严出一次危险的任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我悲伤地叹了口气,心一横攥紧口袋里的钥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