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儿,勉强扯出一个忧伤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其实是我突然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见两个人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想了想,又好心地补充道:“医学上称之为勃起功能障碍,也就是俗称的阳X。”
于星筑:“……”
张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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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在外面躲了我们半个月的原因吗?”
终于得知了残忍的真相后,三老婆表现得还算淡定,目光有些飘忽地投向我的裤裆,端起咖啡来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
“不应该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阳X呢?”
小菊花已经生生饿了半月之久的二老婆却显然并不愿接受这个现实,蹙着眉沉吟良久后,身子忽然从我的两腿之间滑下去,双手扶在我的膝盖上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正色道:
“一一你不要动,我帮你检查一下小鸟。”
感受到凉凉的小鸟被温暖的呼吸所包围,我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心中纵有百般幽怨,却还是配合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于星筑先是隔着裤子技巧很好地揉了揉我的小鸟,像是已经察觉到了点什么,于是眼神一凛,干脆拉开我的拉链把软绵绵的小鸟掏了出来,握在自己眼前仔细地观察着;而张虞年也放下咖啡杯,神情相当严肃地凑过来跟他一起研究。
客厅里光线明亮,被两个老婆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着阳X的小鸟,我哽咽了一下,觉得有点羞耻;偏偏他们两个的表情又都正经得要死,让人生不出半点旖旎的心思来。
于星筑还在认真地检查着我的小鸟,发觉无论怎么揉搓,这根平时对他一直很有性趣的傻鸟都没有半点反应;思索了一会儿后,干脆舔舔嘴唇咬了上来。
我半褪着裤子坐在沙发上,裸着光溜溜的小鸟任二老婆专注地捧在手里咬着,而旁边的三老婆还在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感觉像在地狱一样煎熬。
半个月没见自己的老婆们,再加上刚刚听了那么壮烈的告白,我以为自己的欲望本该像此时的情绪一样波涛汹涌才对;可是我郎心似铁的小鸟却顽固地在于星筑嘴里滑来滑去,仿佛刚才的感动全都是假的。
眼前从来不肯好好穿衣服的于星筑早就露出了瘦削漂亮的锁骨,乳尖因为咬的动作轻蹭在我的小腿肚,张虞年也在用那弹钢琴的修长手指轻撸着小鸟下面的蛋蛋,平常的这个时候我早就一柱擎天,急不可耐地扒下他们的裤子和这两朵小菊花好好亲热了。
然而现在我却只是木讷地任他们动作着,只是微勃状态的小鸟倒也不是说没有半点感觉,强烈的刺激一旦遇到我发出的进攻讯号,就像是遇到了什么阻塞一般丧失斗志,可怜巴巴地想要从这种冰火两重天中挣扎出来。
这下于星筑才终于信了。
“这怎么办?”他吐出我的小鸟,扯了张柔软的纸巾来帮我擦干净,又爬上来深沉地思索了一会儿,窝在我怀里发愁道,“我们一一还这么年轻,不应该啊。”
“……”
察觉到眼前的二老婆是真的在为我的身体担忧,而不是为了小菊花的性福哭天抢地,我心中倍感宽慰,伸出手来轻拍着他的脊背,目光却变得更幽怨了。
我看向一旁的三老婆,张虞年正认真地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忽然道:“一一,你是和唐朝在一起的时候发现的吗?在那天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是不是……呃……”
我愣了一下,眼神便变得飘忽起来,知道张虞年是想从这起突发事件的源头开始追溯,或许是又联想到了自己罪恶的欲望给我带来的压力,这会儿正在自我检讨也说不定。
我挠挠头,正想开口劝他宽心,却见张虞年话锋一转,忽然看向我怀里的于星筑,推了推眼镜道:
“我记得之前一一做到一半的时候被你喊了停,你知不知道男人关键的时候气血逆流可是很危险的,下次千万不能这样了。”
于星筑:“……?”
我一呆,没想到眼前一向擅长自省的三老婆会忽然声讨起二老婆来。
虽然论排行他只是三老婆,可毕竟在我们几个当中最年长,此时教育起于星筑来也颇有一番教授的气势,居然让牙尖嘴利的小碧池都恍惚了好一会儿。
然而于星筑也很快反应了过来,红着脸郁闷地反驳道:“这叫什么话,难道那之后你没有和一一搞吗?锅怎么能都让我来背,依我看肯定是张教授你又穿了什么色色的东西,把一一给吓萎了也说不定。”
张虞年:“……”
……
什么叫引火烧身,张教授亲身为大家演绎了如此生动的一课。
眼前的两个老婆已经开始甩锅大战,我唏嘘着看向自信满满、大招一个接一个往外放的二老婆,又看向根本不会吵架、此时已经臊得满脸通红的三老婆。
面对入耳的阵阵魔音,张虞年咳嗽着又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看起来窘迫着像是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碍于文化人的颜面没法跟蛮不讲理的皮卡丘继续唇枪舌战,最后只得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我怜爱无比地叹了口气,清清嗓子正想出来当个和事佬,拯救张教授于水火之中,却见眼前的皮卡丘忽然一顿,大脑当机了几秒之后,狐疑地朝我看了过来:
“等等,这事儿不该怪我们两个啊,眼睁睁看着一一小鸟萎掉的人不是唐朝吗?”
我:“……”
张虞年闻言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后,却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看样子,似乎也算赞同。
******
然而就在两个老婆即将握手言和,打算共同把锅甩给更加无辜的大老婆时,客厅的门又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
唐朝拎着他的外套走进来,站在玄关点了根烟,看到我们的时候意味不明地挑起眉,像是从这诡异的气氛中察觉到了点什么,一边扯开自己的领带走进客厅,一边吐了口烟圈淡淡道:
“看来是已经都知道了?”
“……”
我看了一眼瞬间缩到我怀里噤若寒蝉的二老婆,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后,小声欢迎道:“你回来了……”
“嗯,谈得比较顺利,合同已经签了;见你不在公司,就回来看看。”
唐朝相当自然地融入了客厅里这一家子整整齐齐的氛围,也没有先回房间去换衣服,径直在我和于星筑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铺展开手脚大爷似的悠闲靠着,眯起眼睛吞云吐雾享受了一会儿后,便道:
“所以现在是说到哪儿了?找到一一阳X的原因了吗?”
“……”
喂你怎么可以把阳X讲得那么大声!
一号的阳X能叫阳X吗,那叫小鸟的暂时修养期!
泪奔的我磨牙看着自己帅气懒散的大老婆,心想要不是小鸟这会儿不听话,早就冲上去把他挑衅的小菊花教训得明明白白了。
大老婆无视了我哀怨的目光,只是悠闲地抽着烟,和面前已然神色凝重的二老婆和三老婆不知交换了什么眼神,然后了然地沉默下来,和他们一起陷入了沉思。
唐朝这一回来,大老婆的气场瞬间压制住了原本还打算声讨他的皮卡丘,趴在我怀里憋了一会儿后,眼神便又变得忧愁起来。
想要找到我这根小鸟拒不听话的原因,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唐朝抽完了一根烟后,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忽然道:“一一,你在平时有没有对我们几个觉得不满意的地方?”
我一呆,瞬间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天地良心,这世上会有哪个家里蹲的咸鱼男人,在拥有了三个有钱而又靓得各有特色的老婆之后还会觉得不满意?
其实仔细想想,我王一一称得上是幸福度满分的男人了;大老婆是公司老板,二老婆是人气网红,三老婆是大学教授,几个人都相当贤惠持家,无论生活还是小鸟都把我照顾得面面俱到,我也想不出还会有什么比这更神仙的日子了。
如果说以前还在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小小的疑虑,对老婆们的真心不太信服,罢工的小鸟也算是彻底帮我考验过了,哪知完成使命之后却又迟迟不肯上岗呢。
我瞅着自己依然凉飕飕的小鸟,心情十分郁闷。
也许是唐朝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了他灵感,于星筑发了一会儿呆,忽然问道:“一一,你有没有那个……那个……”
见我看他,于星筑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就是比较隐蔽的、平时没有被我们满足过的性癖什么的……”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下一刻却更加迷惑了。
也没有吧……
其实我在那方面都还是比较偏向传统的,也没什么字母的喜好,平日里偶尔有那么一点点想要玩花样的念头,也都从抖M的三老婆和抖S的二老婆那里得到满足了,几乎不存在什么羞于启齿的特殊性癖。
非要说的话那也就是……
“4P?”唐朝俊眉一挑,幽幽地吐出了一口烟圈。
我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嘴一滑说了出来,赶紧慌乱地别过头去,干笑道:“啊哈哈,我就是随口、随口说说……”
******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抬起头来的时候,于星筑正脸红红地看着我,看样子也清楚地听到了那令人羞耻的两个字,手指在我的胸膛前轻轻地划着圈,幽声道:“一一你……好色啊……”
他顿了一下,依然脸红红地趴在我肩头,虽然没有接着说下去,我却知道他咽下去的那后半句是:你好色啊,我好喜欢。
“……”
我咽了下口水,又看向张虞年。
张虞年显然也红透了耳根,眼镜后的狭长凤眼似乎氤氲出了一点亮光,虽然不像于星筑表现得那么直接,看起来却没什么难以接受的意思。
视线再次投向大老婆的时候,他已经解开了两颗衬衣上的纽扣,可口的胸肌就这么裸露了大半出来,很热似的给自己扇了两下,然后不紧不慢地抽上一口烟,无奈道:
“多大点事儿,早说出来不就完了。”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