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总觉得刚才那雷击般的几行字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坐到床边,朝于星筑的手机伸出了手。
熟练地输入四个数字后,咔嗒一声解锁成功,于星筑和他闺蜜的微信对话框便突兀地跳到了我眼前。
于星筑的密码是我的生日,这点其实早在我们刚刚开始同居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因为我们俩那时用的是同一个型号的苹果,某次我拿错了于星筑的手机,却发现自己居然能顺利解锁,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按错了。
现在想想,可能他的确已经喜欢了我好久。
我恍惚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自己此举是在偷窥他人隐私,赶紧又点了锁屏放回原处;收回手的同时,一滴豆大的冷汗也从额角流了下来。
虽然刚才那短短的一瞬没能看到什么,不过为爱做一四个大字却还是明明白白地砸到了我的脑袋上,让我在心虚之余,忽然有了些蛋疼菊紧的危机感。
我喝下一口热牛奶定了定神,听到门开的声响从身后传来,便有些紧张地回过了头。
于星筑仍是穿着他那件宽松的皮卡丘睡衣,两眼闪亮亮的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手上多了一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液体。
然后他爬上床和我面对面坐着,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淡淡的紧张,神色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后,忽然轻轻地吁一口气,朝我露出了一个妩媚俏皮、却又诡异无比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我也再熟悉不过,往往就是他背着我先斩后奏了什么好事儿,然后再跑来找我商量的时候;上次他这么对我笑是在外面捡了一只小流浪猫,告知我这个家主之前就已经买好了猫爬架和猫砂盆,再用这种可可爱爱的表情跑来跟我撒娇,谁还顶得住啊。
所以一向不怎么喜欢小动物的我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那只小猫,并且火速找到了当铲屎官的乐趣,没过多久便沉迷在了每日的吸猫之中。
哪知于星筑却因此渐渐不爽起来,见我撸猫的次数比撸他还多,家里的另外两个人也颇有微词;最后几个人干脆一合计,把猫打包送去了他闺蜜那里,从此家里也再没养过宠物。
******
我看着于星筑,他笑得越灿烂,我额角的冷汗便冒得越多。
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他开始脸红红地脱起了自己的睡衣,舒展而漂亮的身线就这么暴露在小夜灯暧昧的光点下,缓缓朝我靠了过来。
他这半个月来看起来虽然瘦了点,不过可能是知道我喜欢大胸,把多余的精力都发泄在了锻炼上的缘故,原本精瘦的胸膛似乎还厚实了一点,原本的B cup已经有朝着C cup发展的趋势,软软肉肉的小乳头在我的注视下硬起来,看起来别有一番社情的调调。
我咽了下口水,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然后眼神一凛,对二老婆的作业相当满意。
别的不说,于星筑原先的身体就已经很完美,再增点肌纯属我个人的情趣,毕竟女装大佬看多了也需要一点心灵的慰藉;不过现在也是真的刚刚好的程度了,以他这张邪魅漂亮的小脸,真要锻炼成唐朝那样的体格就忒夸张了点。
想到这里,我感动无比地揉着眼前白嫩紧致的胸肌,心想如果不是现在我的小鸟还阳X着,而于星筑此时也不是在觊觎我的小菊花,我早就躺平让他赶紧坐上来了。
就这么相顾无言,眯着眼睛任我色色地摸了一会儿之后,于星筑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握住我的手,随即便压倒在了我身上。
……
当他跪在我的两腿间拧开那瓶润滑液,笨手笨脚地褪下我的短裤,轻柔地揉捏了一把我的屁股,便想就这么探向后面那朵未经人事的小菊花时,我瞬间一个激灵,反手制住了他的动作。
“……”
于星筑一愣,像是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被我抓住的手腕。
半晌失落道:“不可以吗?”
闻言,我那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小心肝瞬间凉了个彻底。
完了完了,眼下的小碧池居然是来真的。
察觉到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幽怨起来,我佯装冷静地抬手擦去一滴冷汗,艰难道:“也不是不可以……”
见于星筑双眼一亮,作势又要去摸我的小菊花,吓得我赶紧又握住他的手,干巴巴道:“可是星星,你前面没经验啊。我后面也没经验,还怕疼……”
“……”
于星筑看看我,又低头看看他那根明显也有点情怯的小处鸟,神色果然犹豫起来。
感受到威胁的小菊花还在和我本人一样瑟瑟发抖,虽然眼前二老婆的小鸟并没有大老婆那么宏伟,但就这么一条硬硬地捅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以前也会在深夜偶尔冒出想要被搞的念头,可我现在毕竟是有着三个老婆的老攻,并没有真正让他们之中的哪个来采我这朵小菊花的打算,这种会打破家里关系平衡的小情趣还是不要为好。
所以尽管我很欣赏他为爱做一的觉悟和勇气,却绝对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我的小菊花失守,更别提我的小菊花里还潜伏着羞于启齿的痔老虎,万一搞到一半血崩成河,这辈子也就再没有做攻的尊严了。
我看于星筑,于星筑正幽幽地盯着我,然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那如果是前面有经验的唐朝想这么搞的话,你就不怕疼了对不对?”
语毕便丢掉手中的润滑液,负气似的掀过被子,盖着脑袋背过身去睡了。
******
“……”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小山包。
知道这又是二老婆例行公事地闹脾气,我的手搭在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腰间,沉默了好半天,还是收回来,也抱着自己的被子躺在了他的身边。
因为并没有什么困意,我便安静地侧躺着看自己床头的海报,出神地去想些或哲学或通俗的问题。
其实我倒也理解于星筑偶尔醋缸子打翻后的口不择言,毕竟这世上真的没几个人能容忍别人分享自己的老攻,尤其是在他以为我的真爱从始至终都只是唐朝而已的情况下。
想想如果始终走在寻常人的正轨,于星筑和张虞年的人生这会儿没准精彩多了,之所以还要勉强着自己和其他两位平妻和平共处,还不是因为运气不好喜欢上我了么。
说句惭愧而又不要脸的真心话,尽管换位思考一下我完全能理解这样的心情,时至今日我也没法再做出三选一的抉择,所以如果他什么时候真的忍不下去要和我离婚,我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可是话虽这么说,哪怕于星筑再怎么因为这个怄气闹别扭,却也始终没有任何离开我的意思。
想到这里,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王一一啊王一一,你可真是罪孽深重。
耳后似乎有隐隐的躁动声,熟悉的呼吸轻浅地拂在我的颈后,温热的身子也不出我所料地贴上来,低低的呢喃中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懊恼:
“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不起……”
“……”
唉,算了算了。
家里就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虽然喜欢耍小性子,可毕竟从来不用哄就能自动满血复活,偶尔来这么一下下,也只当是情趣了。
我转过头去,于星筑便眨巴着那双可怜兮兮的漂亮眼睛看我;见我不说话,便又满怀歉意地蹭在我怀里,皮卡丘的十万伏特似的不断朝我放电,果然是一贯的卖萌手段。
******
于是我心软了。
认命地铺展开四肢在床上躺平,我叹了口气,淡淡道:“行了,想做就做吧。”
“……”于星筑显然没料到我会忽然松口,呆了好一会儿才道,“真的吗?”
我点点头,干脆脱了自己的睡衣;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便壮士断腕般主动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朵依然含羞带怯的小菊花。
“……一一,我最爱你了!”
回过神的于星筑开心地吻过来,一边亲一边含糊地解释道:“听说前列腺刺激也许会对阳X管用,所以我才想试这么一试,会很小心的,一定不弄痛你。”
“……”
我闻言嘴角一歪,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深知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便还是配合地搂上他的脖颈,把几缕垂在脸颊的长发撩到了他耳后。
还别说,虽然眼前的小碧池搞起来一向又软又媚,可此时却因为铁了心要来搞我,气势便陡然英武了许多,再加上身材精瘦带感,看起来倒的确有那种妖孽美攻的调调。
于星筑亲了我一会儿后便满意地舔舔嘴唇,在夜灯不算明朗的光线下打量着我还算可口的身体,然后俯下身,像我往常对他做的那样做起了前戏。
他啃着我的锁骨,又一口咬上我的乳尖,粉嫩的小舌头就这么轻刮在敏感的地方,虽然我此时正处于生理性的贤者状态,却意外的感觉不错。
虽然他以前就喜欢搞这些小花样,在床上妖精似的舔遍我的全身,不过奈何我天生的猛一体质,全身上下除了小鸟之外的地方其实都没那么感性,而此时可能是还在阳X的缘故,羞耻的同时居然也破天荒的爽到不行。
于星筑滑了下去,可能因为知道我的小鸟暂时没什么感觉,便只在蛋蛋上亲了亲,倒了满手的润滑液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小菊花上。
……
当他就这么把沾满润滑液的小鸟直撅撅地送到我的小菊花边,试探着在我臀缝间蹭了蹭时,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不会帮别人开拓,下意识便想出声去指点他一下。
察觉到他只是在挺着小鸟观察我的小菊花后,我松了口气,也抬高了屁股方便他的打量。
然后下一刻,我便看到于星筑低下头,陷在阴影中的神色变幻莫测;
与此同时,那根原本精神抖擞的小鸟也在我的注视下,华丽丽地萎掉了。
我:“……”
于星筑:“……”
我:“…………”
于星筑:“…………”
于星筑见状慌忙背过身去,努力了两下把小鸟重新撸硬,又凑过来把它对准我的小菊花。
然后又萎掉了。
……
我看着眼前那根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灵魂的小鸟,再看看他那倏然变得空洞的眼神,悟了。
如果说因为年轻时日菊太多、不得不为爱做零的唐朝是后天性恐菊,那么早被基因设定成万年零号的于星筑就是先天性恐菊。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的脸憋得青了又红,红了又白。
怎么办,如果现在笑出声来的话,他会不会羞愤得去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