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唐朝这个号太久没用,MMR太低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转过头去对于星筑道。
“理论上有这个可能,对面的那三个臭弟弟菜得太抠脚。”于星筑看着屏幕上张虞年的高光时刻,艰难道,“……但他选的可是半藏啊。平时我遇到半藏的话,站桩输出都能直接干掉。”
语毕,面面相觑的两个人便陷入了怀疑人生般的寂静之中。
张虞年返回到主界面,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们俩道:“意思是他们玩得太差吗?那有没有厉害一点的对手,太简单了反而不好玩。”
“……”
于星筑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后,翻着自己的好友列表,给张虞年借了一个四千多分的高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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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我和于星筑齐刷刷跪倒在了张虞年面前的地毯上。
“……张教授,你真的是第一次打游戏吗?”于星筑双眼无神地问道。
张虞年摇摇头。
于星筑擦掉一滴额角的虚汗,松了口气。
“这是第二次,刚刚才是第一次。”张虞年又道。
于星筑:“……”
见我也和他一样双眼无神,二老婆看起来似乎更怀疑人生了。
他吨吨吨地又喝了半瓶肥宅快乐水,托着下巴喃喃道:“这不太可能啊,毕竟如果是第一次玩的话,那么多角色那么多技能,谁克制谁又有什么短板,也总得有个熟悉的过程才对啊……”
张虞年摇头道:“不用。刚才一一在训练场教我的时候,我把每个角色的技能都看了一遍,知道他们的打法。这些人水平还是不太行,明明还有更好的技巧的。”
我:“……”
没想到刚才在我背着二老婆悄悄撸三老婆的期间,他还能在爽得浑身颤抖的同时,把所有的角色技能都记了一遍,甚至还推算出了他们的最佳打法。
敬畏又佩服的同时,我忽然想到张虞年除了平时的那些小资爱好之外,似乎还喜欢下围棋和打台球;也是本来就擅长高智商运动,加上三十年弹钢琴玩乐器的手速,境界自然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比的。
于是我转头看向于星筑,心情和他一样复杂。
毕竟作为暴雪忠实拥趸的他玩了这么多年,至今的段位也还只在钻石线上下徘徊,好像是有点残忍。
正想开口安慰二老婆几句,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噼里啪啦地开了语音道:
“胖丁!!快叫上你媳妇儿一起过来组队,有大神带我们躺赢上分了!!!”
与此同时,对面也传来了一个妹子兴奋的声音:“真的吗?哪个大神?”
“……”于星筑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侧过头去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张虞年,似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和他之前的关系,撇着嘴道,“我家的一个……呃……”
外号叫胖丁的小姐姐接话很快:“你家的?谁?你老攻吗,可我们以前也一起打过,他水平很一般啊。”
我:“……”
对面的胖丁小姐姐见我们都沉默了下来,便恍然大悟道:
“我记得你说过大黑熊打游戏也很菜,那看来是排在你这个小三之后的小四,教音乐的那个老白脸教授喽?我记得叫啥来着,张有钱?还是张讨嫌。”
于星筑:“……”
张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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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二老婆背地里究竟跟闺蜜们讲了多少大老婆和三老婆的坏话,我看到张虞年又推了推眼镜,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他性格毕竟安静内向,也不像唐朝那样还能和于星筑互怼两句逗逗他,因此即便知道小碧池对自己颇有微词,也没法真正和他去计较。
想到这里我便暗暗吁了口气,心想还好我三老婆是真正的温柔懂事,不然再来一个二老婆这样会闹腾的小妖精,这个家还不得翻天了。
于是我亲了三老婆一口以示安慰,张虞年也很自然地回吻我一下,耳根虽然又有些微红,不过看来控制得还算不错。
而原本还有点心虚的于星筑看到这一幕之后,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闷闷地背过身去重新组了队。
他扫了一眼组队列表,忽然道:“胖丁你那边几个人?”
“四个啊,”于星筑的闺蜜很快道,“我和我媳妇儿,还有我媳妇儿她以前的媳妇儿和以前的媳妇儿现在的媳妇儿。”
于星筑:“……”
气氛忽然间变得尴尬了起来。
我知道他是想说多了一个人,而对面的妹子们又还都是贵乱系列的情侣关系,踢了谁好像都不太好。
于是我站起身,也过去亲了二老婆一口,伸了个懒腰之后,便拿起手机道:
“没事,你们几个先玩;我去洗个澡,然后去超市买点零食和饮料回来。”
虽然我知道于星筑只是想和我一起打游戏,张虞年这么厉害纯属意外之喜,本来也不想沾他什么光的;然而上分的诱惑实在巨大,他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我,显然被我感动到了。
而且于星筑只是本着有福同享的原则叫了自己的闺蜜,这些对男人压根儿不感兴趣的蕾丝小姐姐们绝对没有在打游戏的时候撩汉的意图,我自然也放心得很。
听到我说话后,妹子们呆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皮卡丘居然开着公放;诡异的沉默过后,便也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了起来。
“星星你老攻声音好好听啊,真有风度!”
“就是鸭,不愧是一号!”
“是传说中的王一一吗?久仰大名,我小学同学她二姨的同事家的基佬外甥说你以前在东城可有名了!”
“……”
虽然知道妹子们这么夸我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我却还是忍不住飘飘然起来。
然而飘飘然过后,我的余光瞟向自己软绵绵的小鸟,心下更忧愁了。
鬼晓得如果小鸟一直这个德性,以后我还会不会是一号呢。
……
张虞年看着我,似乎有点不舍得我就这么扔下他独自离开;不过他这会儿也正上瘾,倒是不介意跟小孩儿们一起玩。在我保证自己会很快回来之后,他便点点头,下了于星筑那个高玩朋友的号,重新登上了唐朝的号。
临出门前又听到语音那头的胖丁妹妹好奇道:
“咦,大神这个ID好像有点骚啊,yxz是什么?烟熏妆?英雄志?游戏中?”
于星筑:“……”
******
……
……
我站在浴室里,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放空着自己的脑袋,搓搓洗洗,心情愉悦。
唐朝的公司没有装修浴室,躲在那边的半个月我都是去澡堂解决的,眼下终于能在家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感觉自然惬意。
罢了,人生并不只有这一点鸟事,即便不能做羞羞的事情,和老婆们亲亲抱抱打游戏,生活也一样精彩不是吗。
我哼着小曲搓完身体,又用香皂四处擦香香了一遍,正拿出二老婆给的小仙女粉红玫瑰泡澡球,打算去洗个泡泡浴的时候,浴室的门却忽然开了。
性感的半裸男人拎着浴巾走进来,看到我的瞬间便意味不明地挑起眉,吐了一口烟圈出来。
……
看到大老婆的一瞬间,我心里又酸又甜,又惊又喜。
啊,这就是爱情。
我矜持地关掉花洒,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蛮腰,一手扶在光滑的瓷砖上,羞答答地嗔了他一句:“不是说下午才会回来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这么早回来是想做什么。
难道说……是要来搞我的小菊花了吗……
我神色一凛,便见唐朝懒洋洋地脱了裤子,弹掉手中的烟灰道:“嗯,因为开完会后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想想觉得还是有点担心,所以就回来陪你打打游戏。”
担心什么,难道是担心我的小菊花被另外两个小老婆捷鸟先登吗?
我目光复杂地看着唐朝,轻咳了一声道:“你怎么可以为了我翘班呢?这样影响多不好。”
唐朝瞥我一眼:“我是老板,谁敢管我?”
我:“……”
万恶的资本家。
眼前的全裸俊男从衣服里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打开门把它放到外面的架子上,然后不紧不慢地道:
“已经帮你预约好了咱们这里最好的男科医院,明天下班之后我就回来接你,去那儿好好地检查一下。”
我:“……”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我便又羞愤起来。
“干嘛非要催人家去医院,说好的爱我而不是爱我的小鸟呢?”
唐朝拿掉烟,淡淡地看我一眼:“我倒是无所谓,你不想4P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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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诛心。
见唐朝也打开了我旁边的花洒,我把泡澡球扔到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心情复杂地看着梦幻般的粉色泡泡在水里氤氲开来。
余光瞥见大老婆那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健美肉体,我咽了下口水,隐隐地紧张起来。
与性感裸男一起洗澡,而且还是滚了炕单无数回的夫夫关系,此情此景实在很难不让人去想些什么。
要我洗干净小菊花等他的那行字还历历在目,眼下的气氛又刚刚好,可谓天时地利人和,我实在不确定他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像脆皮鸭小说里那样狠狠地强煎我的小菊花。
……
然而心惊胆战地等了一会儿后,唐朝却始终在中规中矩地洗着澡,胯下巨鸟也静静地垂在两腿之间,没什么打算进入战斗的意思。
似乎感觉到了我那过于诡异的视线,唐朝忽然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我一惊,手里便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噗通落在了瓷砖上。
唐朝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东西。
半晌见我还在发呆,便好心地出声提醒道:“一一,你肥皂掉了。”
我:“……”
虽然我很想纠正一句这不是肥皂,而是于星筑在直播间做过推广的某商家赞助的网红手工沐浴皂,纯正进口香薰精油制成,还会根据每个人的体质散发出不同的香味。
然而在唐朝这种基佬中的直男眼里,沐浴露、香皂和肥皂都是一个东西,以前我们俩在浴室搞的时候,他还顺手拿于星筑送我的精华露润滑过自己的小菊花。
当然这种暴殄天物的行径我是不敢和二老婆说的,要是他知道连自己都舍不得多用的名牌精华露有半瓶都被大老婆拿来喂了小菊花,那家里可有的是闹腾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总拿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做润滑的缘故,大老婆虽然看着体格彪悍,小菊花却嫩得出奇,我的小鸟也得以保养得同样粉嫩,想想倒也不算太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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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收回飘忽的思绪,我直勾勾地盯着眼下那块意义变得微妙起来的香皂。
捡?还是不捡?
虽然大老婆有着我的初恋buff加成,搞我的话心理似乎比另外两个老婆稍微容易接受那么一丢丢,且本来就是个丝毫不逊色的一号,还比门外的那两根小处鸟多了能让零号欲仙欲死的经验,真要捡的话,应该也能伺候好我的小处菊吧。
然而看看唐朝的巨鸟,再想想我那朵连探向痔老虎的手指都不太能容纳得下的小菊花,我的心便嗖嗖的凉。
捡……不捡……捡……不捡……
……
脑海中正纠结地天人交战着,我看到唐朝关了花洒,径直弯下身去把香皂捡了起来。
“想什么呢?”
见我迟迟不动作,他很奇怪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香皂交到我手里,下巴一扬道:“水都要凉了,赶紧进去吧,等会儿不是还要一起吃鸡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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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重新回到手上的香皂,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了点什么,然后深吸一口气,平静道:“唐朝,你不想搞我的小菊花吗?”
“……”
正在洗头的唐朝闻言回过头,诧异似的看了我一眼,干脆道:“不想。”
我:“……”
我哽咽了一下,语气变得幽怨起来:“那你为什么要我洗干净小菊花等你?”
唐朝一愣,似乎这才隐约想到自己那番惹人误会的话,有些茫然地看着我道:“你是说刚才那条微信?我平时不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当机的大脑再度开始运转,我慢慢地回过神来,嘴角便不由得一歪。
对哦,糙辣猛男风格的唐朝平时说话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洗干净小菊花、劳资要干翻你什么的,只是我小鸟威风健在的时候从没在意过而已。
……
好吧,是我误会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又抬头道:“可是,你真的没有为我做一号的打算吗?”
“……”
唐朝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抬手关掉花洒,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他的防水烟盒,点上一根幽幽地抽了一口,然后深沉且坚定地道:“没有。”
啪的一声,我手里的香皂再度掉到了浴室热腾腾的瓷砖上。
见他还在看我,我悲愤道:
“连一号都不愿意为我做,你还好意思说爱我!”
唐朝:“……”
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