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就想试试这么干了。
大老婆一向热衷野兽般剧烈而传统的性交方式,本来就很少和我调情,对于字母型互动的敏感度一直是个谜,又是老婆中唯一一个健美型狂野男人的体格,对他这么做的快感肯定要远高过其他两个人。
圆白的脚趾踩在湿润的穴口,下一刻便坚定不移地破开肥嫩的肉壁,陷入到了热而柔软的温柔乡。
……
虽然脚趾不比手指那么长,再怎么努力去深入也只能浅浅地没在肉褶的边缘,却也足够撩拨这个许久没有小鸡巴光顾过的骚穴了。
唐朝低沉地嗯了一声,主动放松着身体让我进入得更深,藕褐色性感的肉穴带着些微潮湿的汗意,柔媚地裹住我的脚趾慢慢起伏,显然也很有感觉。
感受到唐朝微微收缩着自己性感的屁股,用他那又软又紧的穴轻慢无比地套弄起了我的脚趾,我身子一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排解这来历不明的快感,便同样动作在了另外两个正在被我操干的老婆身上。
我动着腰继续在张虞年已经被干得松软湿滑的肠肉间抽送着,双眼猩红地啃着他细细白白的肩颈和锁骨,手臂绕过他的胸膛去拨弄两粒红彤彤的小奶头,腿窝也不由自主地把于星筑的小鸡巴夹得更紧。
“一一,我想……唔……”
为了防止二老婆浪叫出什么更可怕的骚话来破坏气氛,我拉下他的脑袋,堵住那之前已经被肉棒操得微肿的红唇,看向唐朝的目光也变得更深沉了些。
这种肉棒操着三老婆,小腿夹着二老婆,脚趾干着大老婆的乱交派对实在刺激,几个人像肉虫一样叠在一起难舍难分,让我爽得已经快要失了神。
半晌却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唐朝,低声嘟囔道:
“老婆……”
唐朝瞥了还与我纠缠在一起、意乱情迷的两个小老婆一眼,依然不紧不慢地撸着他的巨鸟,半晌终于把我的脚趾吐出肉穴,凑过来舔去我鼻尖的汗水,嗓音沙哑地道:
“快一点,一一,也用你的小鸡巴插进来给我止痒……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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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大老婆这句哀求般的骚话中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