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一,停一停,我快要……”
三个人中最敏感脆弱的张虞年显然承受不住我忽然加大的干穴力度,红红的眼睛早就是一片水光,口水也在我手指的搅弄下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很快就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
我便又夹紧自己的小腿,手掌在一旁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两下,同样被唐朝那句骚话刺激到的于星筑便剧烈地收缩着含住我手指的穴口,乖巧地交待了出来。
香膻微腥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我努力缓解着自己射精的欲望,喘息着怀抱两个已经有了点疲态的老婆倒下去,一人一顿激吻过后,又抹一把他们溅到身上的精液,便欺身上去,径直把唐朝掀翻在了面前。
“……”
唐朝似乎有些惊讶我这次惊人的持久力,唇角扬起一丝魅惑而危险的笑意后,却也没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开始我们的较量,显然还是我比较吃亏的,于是做出凶巴巴的表情,扬起手重重地拍在那饥渴的猛男屁股上,示意接下来要拿出我王一一真正的功夫了。
知道我要用他最喜欢的兽交体位干他,唐朝从容地屈起膝来跪趴好,朝我露出了自己早就被脚趾奸得湿漉漉热乎乎的穴。
已经干过两个老婆、此时却依然威风不倒的小鸟还散发着高热的温度,我毫不客气地扶住大老婆结实诱人的腰身,龟头对准绽放开来的入口滑了两下后,便噗叽一声没了进去。
……
水淋淋的囊袋拍打在肉体上的水声依然悦耳,用肉棒研磨着大老婆体内每一寸多汁的骚肉,我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又赶紧调整回正确的姿态。
深知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大意,既然已经接了战书,就要好好地迎战才行。
虽然大老婆的段位远比我的处女小老婆们要高,我又已经是被榨过两次的危险状态,不过我相信以王一一一贯的高水准性爱技巧,肯定能在射出来之前就先让他缴械投降。
“嗯……”
从来不喜欢多话的唐朝惬意地挺着屁股被我冲撞着,只有在干到骚点的时候才会低沉性感地嗯上一声;
因为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我想听的,我便也没有再要求更多,只是这么把自己泡在紧热的肉欲天堂之中,一下下地进行火热的摩擦。
……
然而就在我踌躇满志地干着大老婆,回过头去想要顺便挑逗一下软绵绵休息在一旁的两个小老婆时,却忽然发现他们都没了影。
察觉到什么似的低头一看,我的两个小老婆正一左一右地趴在我身下,近距离地观着战不说,连我露在唐朝体外的那两个蛋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捧到嘴边,像是在吃一块冰淇淋布丁一样细细地舔弄着。
见我看他们,于星筑还朝我狡黠一笑,坏心眼地在粉粉的肉袋上轻咬了一口;见我哆嗦了一下,还嫌不够似的又凑上来,启唇含住了我的乳尖。
而张虞年也不甘落后,带着一点点薄茧的灵活手指刺激着我腿间的软嫩,甚至也不再顾及自己此时的样子是否难看,把我的蛋蛋舔得湿淋淋之后,又用牙齿轻轻扯了一下我根部的小草。
……
爽到不能自已的同时,我的眼神也幽怨了起来。
完了,怎么现在连两个小老婆都和大老婆站在一边,津津有味似的帮大老婆刺激着我的小鸟,似乎打定了主意非得把我先榨出来不可。
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竞赛嘛!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这个做老公的不客气了。
我忿忿地拔出来,用湿乎乎的肉棒去戳弄他们的小嘴;手也向下伸去,弹了弹依然坚硬的肉奶头。
如此反复了几下之后,见两个心机美男已经被玩到眼神迷离,便趁机加大马力,继续进攻大老婆的城池。
******
虽然多年健身的唐朝并不欠缺在床上长久作战的体力,可奈何我有着年轻了好几岁的优势,本来也正是巅峰的年纪,又铆足了劲儿想让重振雄风的小鸟好好表现,因此尽管再怎么不想认输,唐朝还是爽到难以自制地先我一步喷了出来。
……
大获全胜的我吁了口气,俯下身去用胸膛紧贴着他宽厚结实的脊背,哑声道:
“老婆……想要吗?”
高潮过后的唐朝喘息着趴在床上,闻言便抬手擦了擦我额上的汗,宠溺而温柔地低声道:
“一一,射给我……啊!”
话音未落,我狠狠地把自己捅进肉穴的最深处,对准那敏感到会让人痉挛的骚点,一汩汩地灌了进去。
一连操了三个老婆,我攒的量当然不容小觑,射得唐朝脚趾蜷缩在一起,好色的肉壁都软成了一汪春水,只能在我的侵犯下发出一些低沉细碎的呻吟。
而射到一半时我才后知后觉地起身,往旁边看了一眼后,又一把拉过还撅着小屁股迷迷糊糊正在自慰的二老婆,退出唐朝的身体对准他早就渴望万分的肉眼,带着满满的存货插进去,继续释放了出来。
“……!!一一,唔……骚屁眼吃到一一的精液了……好烫,好喜欢……”
年纪最小的二老婆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修长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呜咽着迎合我的爆发,居然就这么被我内射着又高潮了一次。
……
眼见于星筑也被浇灌得心满意足,最后我又捞过张虞年,面对面地将他压在身下,把早就沾满了两个老婆体液的肉棒抵在同样销魂的穴口,急匆匆地摩擦了两下后,便又堂而皇之地顶了进去。
把三老婆钉在自己远远还没满足的鸡巴上,处女般羞涩紧致的肠肉裹得我舒爽不已,努力地又射出来一些,想要把他也彻底填满。
可惜因为刚才射得实在太多,流到肠道上的精液远没有那么强大的冲力,因此排在两个人后面的张虞年还是没有享受到这种被内射的快感。
……
于是我看着张虞年那张沉浸在情欲中、斯文儒雅却又淫荡不堪的俊秀脸蛋,忽然就冒出了某种邪恶而肮脏的念头。
我俯下身去凝视着他,某种心思蠢蠢欲动的同时,尽量温柔地和他接吻。
缠缠绵绵地亲了一会儿后,便缓慢地凑过去,在他耳边悄悄道出了自己的请求。
张虞年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看我,潋滟凤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窘迫与震惊。
……
然后他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才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缓缓睁开,目光微怯中带着一丝纵容:
“可……可以……”
便主动抱住自己分开的大腿,极力克制住嗓音的微颤,轻声道:
“一一……请灌满我……”
话音刚落,我弯下身来用力扣住他的腰,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滚烫热流便冲破障碍,尽数灌到了他的肚子里。
与浓浊的精液相比,这股热流显然更霸道、更污秽,把在外人面前优雅矜持的大学教授从里到外彻底玷污,半透明的稻色顺着大腿不住往下流淌,看起来别有一番凌虐般的美感。
他微微喘息,抬起手来摸了摸我的脸颊,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半晌却也只是这么恍惚地浸泡在这片色情的体液里,湿漉漉的肉茎再度颤抖着勃起。
……
而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好脏,但是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