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全副武装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机警的眼神四处瞟着,好在这个酒吧没什么人,除了吧台坐了几个人,他周围只有一些空桌子,看来这里生意不是很好。
叶沐看着他心虚的样子,不免想要逗他一下,“你喜欢在酒吧里戴墨镜?这么暗你能看清吗?”
白皓勾了下嘴角,摘下了帽子口罩,这时服务员端来了一杯鸡尾酒放到了他面前。
“Shirley Temple请慢用。”转身笑着冲叶沐点了下头,放下了一瓶白兰地,还有一个冰桶。
白皓扬了下眉,“看来你是老主顾了。”
叶沐打开酒瓶,抬手倒了一杯和他面前的鸡尾酒碰了下杯,“干杯……”
白皓端起鸡尾酒看了看,很好看,只是一想起他喝酒之后的样子……抱歉的勾了下嘴角,“我不能喝酒,陪不了你了。”
叶沐的那一杯早已经一饮而尽,漫不经心的回道,“无酒精的,我看过你醉酒视频,知道你喝不了酒。”
“哈……”白皓尴尬的轻笑一声,果然他已经把脸丢光了,端起酒杯又闻了闻,虽然不确定还是放了下来,“我柑橘类过敏……”
叶沐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两个人随即相视一笑。
白皓:“我是不是有点麻烦?”
叶沐不加掩饰的点了点头,“嗯,只能说墨神把你照顾的很好,换做是我应该不会那么细心,子轩他也……”
突然顺口说出来的名字,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叶沐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自顾的喝着酒。
这个名字连带着这个人,对他而言太过熟悉,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无论是做什么都会不时想起他,总是会想要是子轩在他会怎么样,他会怎么说。
可这个名字现在就连提起都会下意识的停顿,以后应该要改掉这个习惯,把他从生命里摘除,就像是恶性肿瘤,切掉才会获得新生。
白皓呆坐在旁边,他不会安慰人,也不能喝酒,他除了听着酒吧里的轻音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掏出手机看了看,池墨还是没有回消息,电量也只剩百分之10了,索性关了机收了起来。
叶沐摇晃着酒杯,目光迷离地盯着杯里的冰块,酒力微微上头,让他的面容浮上一层红晕,“你知道吗,我以前是个直男,在遇到他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是个gay。”
白皓轻笑一声,看来他憋不住了,关于骆子轩的话题还是说了出来,让他说出来也好,就当是释放了。
叶沐勾起一边的嘴角,笑着看过来,“你呢?说,你是不是被墨神掰弯的……”
“我?”白皓想了一下,“我们两个一起长大的,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也许是互掰吧。”
其实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个gay,好像他没找到池墨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喜欢男的,看着其他男人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也许他只是喜欢池墨吧,和性别无关。
“一起长大……”叶沐喃喃重复着,一脸失落的表情,“我们才在一起两年多,好多计划还没有实现,可能有缺憾才叫人生吧。”
说着话他单手揉了揉腹部,这是他多年的老毛病了,胃部的疼痛给他带来了一丝清醒,还有一些回忆。
“你觉得子轩是个怎么样的人?”
白皓微微蹙了下眉,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和他并不熟,表面上看他是个大大咧咧,活泼爱闹的人吧。”
叶沐低头笑了笑,“嗯……那你觉得我呢?”
“和他相反。”白皓直言不讳道,“成熟稳重,心思细密。”
叶沐摇了摇头,抬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才是心思细密的那一个,也许你不信,一直以来我都是被他照顾的那个。”
听到这白皓着实有些诧异,骆子轩看起来就是那种任性的公子哥,而且还是身边围着一群花蝴蝶的那种,他还会照顾人的嘛?
叶沐有些神伤的叹了口气,不想再多说什么,冲白皓笑了笑,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直到那一整瓶白兰地见了底,他也不胜酒力的倒了下去。
白皓看着栽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无力的挠了挠额头,为什么刚刚要叫助理们先回去啊,哪怕现在有一个人搭把手也行啊。
要不就把他放在这吧,看他和酒吧的人也都挺熟的……
白皓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自己在想什么呢,叶沐已经很惨了,还是给他弄回酒店去吧。
“叶沐?叶沐?”白皓试着叫了叫,这个人已经彻底醉了,惺忪的眼皮看了看他又再次闭了起来。
保险起见白皓戴上了墨镜口罩,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叶沐的头上,他现在还能想起因为池墨喝醉上的那个热搜,他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啊……我靠……”白皓费力的将人架起来,往外走去。
刚一出门他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没想到都四月多了,晚上还这么冷。
还好门口就有蹲客的出租车,白皓用力将人扔在了后座,自己坐到了前排。
“星河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