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林间布置的摄像头,确定了二人位置后,摄影师才再次跟上两人。
【刚刚跑的也太快了吧,两个人像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摄影大哥还得再练练,跟丢嘉宾怎么行呢……】
【这俩大长腿,难为摄像师了……】
【哈哈哈,感觉他们劫后余生一样,不知道刚刚的镜头,后期能不能有……】
有了魔鬼教官的加入,游戏进程加快了不少,大家疯狂的在林间穿梭,很快猎物就只剩下两只,存活的队伍也只剩墨白和许诺那一组。
在这个游戏上面看来还是男生比较占优势。
眼看着快日落西山,只要再猎杀一只,墨白就会获得最终胜利,现在已经到达赛点,两队嘉宾全部加快了脚步在林间寻找着,同时还要警惕猎人随时靠近的危险。
正在专心的巡捕猎物,对讲机就传来了噩耗,其中一只已经被红队击杀,他们仅剩最后一次机会。
偏偏对讲机的声音暴露了他们的位置,黑暗的步伐逐渐接近着他们。
“也不知道最后那只躲在哪……”白皓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根树枝漫无目的的晃悠着。
“嘘……”池墨捂住了白皓的嘴,竖耳聆听着林间的声音。
那铃铛声犹如幽灵般响起。
“蹲下。”白皓蹲下身,冲摄影师摆着手。
就在这个时候,白皓看见山脚下一个粉色的身影,是兔子!
只要猎杀掉这一只,那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白皓站起身,单眼瞄准扣动扳机。
同一时刻,池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心!”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噗的一声,一颗白色的彩弹在池墨的身后爆开,四散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脖子上。
池墨被魔鬼教官猎杀,同一时刻最后一只猎物也被白皓收割,游戏结束。
“哥哥……”白皓转过身故作伤心的抚了下池墨脖子,像是看到血一般颤抖着手,“我会为你报仇的!”
池墨蹙眉看着这个戏精,他这是演哪一出。
转瞬间,白皓一脸正义举起彩弹枪,抬手就是一枪,蓝色的彩弹在教官的胸前爆开。
中弹的教官愣愣地看着身上的蓝色液体,自言自语道,“导演也没说可以反杀啊……”
报完仇,白皓扔掉枪,做作的抱住池墨,“我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安……”
话还没说完伸手就要去摸池墨的眼睛。
“你还活着,我安不了息。”
池墨打断了戏精的表演,无语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饿死了。”
白皓很满意自己刚刚的情感输出,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哈哈哈,刚刚是什么史诗级诀别大戏……】
【墨神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好惨的教官,最后居然被反杀了……】
【啊啊啊,白白好可爱,我也想要有一只……】
【墨白是不是赢了,好棒啊……】
墨白最后以猎杀五只猎物的优异成绩获得了第一名,而徐曼婉那对就比较惨了,零收获,墨白吃大餐的时候只能坐在一边吃着泡面看着。
导演组没让他们饿肚子,他们也算欣慰了。
池墨看了眼天色,天边已经蒙上了墨蓝的彩釉,距离黑天不远了。
“一会吃完饭跟我出去。”
白皓喝着水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要去干嘛,但还是同意了,“节目组安排的?”
池墨:“不是,私人活动。”
【什么私人活动?!】
【麻烦摄像组跟上去!我要看看是什么私人活动!】
【私人活动,摄像师应该不会跟吧……】
【虽然我很想给他们私人空间,但在节目上可不可以照顾下我们啊,我想看……】
吃过饭池墨向节目组借了两个手电筒,两人就往山里去了。
静谧的森林在夜晚显得格外的幽森,白皓借着手电的光,时不时的照向林间,不知道大晚上的池墨带他来这里干嘛。
说是私人活动,最后导演组还是派了两个摄影师跟着,不过人多一点,也不至于害怕。
可是那些人为什么也会跟过来呢……
徐曼婉走在他们身后,惊恐的看向周围,她看见池墨和白皓要出去,强烈要求大家一起跟着,原本二人的私人活动最后演变成了整个节目组的联动。
“什么东西,碰到我的小腿了?”身后响起了魏芷宣的惊呼。
“是草……没事的。”吴铭用手电筒照了照脚下,除了满地的草什么都没有。
“小诺,你看那棵树像不像一个张着手的妖怪……像不像鬼……”
陈晨这个时候还不忘吓唬人,不是故意发出声音吓人,就是突然拍一下别人的肩膀。
“无聊……”
听着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池墨的脸一如既往的黑,这些人好麻烦。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离小溪越近地上的草就越茂盛,池墨伸出一只手摊在白皓的面前,“前面草长得比较高,别摔了。”
白皓盯着那只手愣了愣。
这是要牵手的意思?
因为两人都是男生,不像那两对异性夫妻,经常在节目上牵手,他们偶尔拉起对方也都是拉着手腕。
这么郑重其事的牵手,好像从来没有过。
白皓试探地将手放在上面,池墨顺势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双手十指紧扣。
这一动作既可以突显紧密又可以宣誓主权。
池墨的手好热,手指和手指间的摩擦,就像一团花火在白皓的心间迸发,那么热烈那么浓郁。
他不自觉笑了,只是一个牵手而已,自己干嘛这么激动。
又往前走了一会,一条小溪横在了他们面前,溪边的草地上放着一个四方的盒子,上面还系着精美的蝴蝶结。
身后的嘉宾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看来是墨神给白白准备的礼物,大家也都识趣的站在后面的坡上没再上前。
“里面是什么?”白皓用手电筒照了照,白色的盒子丝毫不透光。
池墨故弄玄虚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海狐疑的走到盒子旁边,仔细打量着,这个盒子足足有半人高,不会一打开从里面钻出一个人吧。
要是那样那池墨就太幼稚了。
“你帮我拿着。”白皓把手电筒递给池墨,伸手搭上了丝带。
池墨将手电筒关掉,背手在身后,借着月光仔细看着白皓的神情,不知道他对自己准备的礼物会不会满意,他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过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