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允红可不是放弃的人,他早早的就带着早餐来到了YIY集团。
可是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沈梓琪跟着总裁去糖画小镇出差了。
糖画小镇?于子宁不也在那里吗?这让明允红心里有些犯嘀咕了,他撒腿就往外跑。
到了车站就买了去糖画小镇的车票。
路叶言他们到糖画小镇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天色看起来依旧很不好,不过也已经不下雪了。
沈梓琪找到了于子宁剧组居住的地方,原本那老板不愿再让人住进去,毕竟剧组包了客栈,也为了那些明星的安全。
可是当看到沈梓琪拿出的一沓钞票的时候,这老板的脸色变得极为恭敬,立马把三楼剩的两间房给了他们。
不过还是嘱咐了几句:“三楼也住着几个明星,我看您也是大老板,应该也不会互相打扰吧!”
他讪讪的看了眼路叶言,路叶言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沈梓琪笑着说:“当然不会,我们只是来这里工作的,你说这边有人拍戏?我怎么没看见?”
那老板回:“今天上午他们去山上了,应该要拍两天戏。不过碰到下雪了,那山路怕是也不好走了!”
房卡给了沈梓琪,俩人也就往电梯处走去。
“总裁路也不好走,明早我们再上山吧!”
路叶言「嗯」了一声。
于子宁下山已经很久了,导演早就跳过了他开始拍别的桥段了。这一拍也忘了时间。
王艺灵焦急的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半天了,于子宁绝不会这么久还不回来的,这让王艺灵心里有些忐忑。
“卡——大家休息一会吧!”
导演终于满意的看着刚拍的戏。
王艺灵这才急忙跑了过去说:“导演,于子宁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山路也不好走,还下了雪!”
导演一愣,环顾了四周:“什么?他还没回来?”
他有些慌乱了,毕竟他也不希望有艺人出意外。
“所有人,都跟我走!他妈的,这天气也够怪的,明明看预报说不下雪了。正好,我们沿路找一下于子宁,大家回客栈休息,天好了再上山拍摄!”
导演看了不远处也冷的瑟瑟发抖的唐师师,总不见得让人家觉得这个导演苛待演员吧。
所有人拿着东西往山下走去,下了雪,路面有些滑,还好他们带着工具,一路上铲着雪。
“导演,这里不知道怎么堆了这么多雪,像是山上滚下来的!”
有人朝着身后的队伍喊道。
“他妈的,堵住了就挖开吧,总不见得冻死在这里吧!”
墨白恒看了眼周围的人,他伸手拿过了工具,率先开始挖雪。
“还愣着干嘛?干活啊!”
胖制片吼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动弹,就连唐师师和王艺灵都开始帮忙。
很快,那积雪就已经除去了,天色也已经暗淡了。
“大家快些,还不知道于子宁是否安全!”
王艺灵喊着。
那胖制片嘴角一扯,说:“我看他应该是下去了,看见这积雪没法上来,说不定这会正在客栈暖和呢!”
王艺灵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唐师师似乎看出来了什么端倪,开口说道:“大家快些吧,天色已经黑了,路上总归不安全。”
还是唐师师的话管用,所有人都步伐加快了不少。
王艺灵感激的看着唐师师,唐师师只是冲她笑了笑。
墨白恒走着走着,忽然靠近了汪喆,低声说:“这事你知道吗?”
汪喆脸上一暗,佯装疑惑的说:“什么?”
墨白恒冷冷一笑:“最好不是你!”
他不屑的看了眼汪喆,抬脚走去。殊不知汪喆的拳头早已攥的紧紧的。
墨白恒的背景很神秘,没有人查的到,可是他却屹立不倒在娱乐圈里,谁见也要让三分。
正是这样的神秘感,让很多人想去探究他。
很快剧组的人都回去了,问了客栈老板才知道,于子宁根本没有回来过,化妆室也没人进去过。
这会导演也有些慌了,毕竟失踪不是小事,打了于子宁电话也显示不在服务区。
这下导演急了,大喊:“工作人员全部给我去山上找人去,制片你去联系一下于子宁的经纪人。”
演员们也都怕添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似乎导演在想着什么措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王艺灵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根本坐不住,她毅然走出了房门。去了三楼。
刚到三楼,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只是看着窗外的雪景,抽着手里的一支烟。
可以断定的是,这不是他们剧组的人,难道还有别人住了进来,王艺灵没有在意,她走到了胖制片的门口。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敲响了胖制片的门。
胖制片刚和嘉星娱乐打了电话,似乎双方态度都不是很好。
他黑着脸打开了门,看见王艺灵的那一刻,眼眸一沉。
“是你啊!”
王艺灵低着头,眉头一紧:“你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胖制片嘴角一撇:“我还没找你个贱人算账,你就来质问我?”
说着,胖制片一把掐住了王艺灵的脖子,这让王艺灵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路叶言只是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幕,他没有那种圣母心,掐了手里的烟,转身就要进房。
“是不是你……害了……于子宁!”
要开门的路叶言愣住了,他脸色一暗,转头看着那女孩被拖入了房间。
他快步走了过去,在胖制片关门的那一刻,他踹开了门。
胖制片一愣,把王艺灵一下摔在了一边,她的手臂一下撞在了桌角。
这让她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
胖制片被突如其来的路叶言惹恼了,他指着面前的男人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多管闲事!”
路叶言面色冰冷,缓缓开口:“我最讨厌别人这样指着我!”
“哎,你他妈装什么?”
说着,他一个拳头就朝着路叶言而去。
王艺灵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臂,瞬间为男人感到担忧。她眉头紧蹙,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