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宁还没刚站起来,路叶言就已经冲进了于子宁的房间。
于子宁一愣,又是这样,他看着路叶言充满血丝的双眼,和难以压制的怒气,他身子不由得向后移动着。
“路叶言,你……你回来了。”
还没等于子宁的话刚落,路叶言猛地扑向了于子宁,大手瞬间揽住了于子宁的腰肢,一个转身两人便倒在了床上。
路叶言看着怀里的于子宁,开口道:“你是在等我回来?”
路叶言温和的气息轻轻洒在于子宁的脸上,让于子宁的脸颊瞬间涨红。于子宁缓缓地点了点头。
可是路叶言的眼中却猛地闪过了一丝杀意,他狠狠的掐住了于子宁。
恶狠狠的说:“是在等我,还是在等着给贺易伦传递消息?”
贺易伦?这到底和贺易伦有什么关系?于子宁拼命地的挣扎着,他瞬间湿润的眼眸看着路叶言。
这个男人,他的眼里竟没有一丝的情感。或许对于路叶言来说,他于子宁从来都不算什么。
就在于子宁眼睛开始模糊的时候,路叶言又猛地松开了手。
于子宁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看着站在床边的路叶言。
路叶言低眸看着这个人,宛如地狱修罗一般。
“说,贺易伦让你去书房找什么?”
于子宁一愣,原来是自己去书房的事情。
他急忙的坐了起来看着路叶言解释道:“我,我去书房只是想用你的笔记本,我就是,就是在屋里无聊,想查些资料,看些贴吧而已。我和贺易伦,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还在骗我!”
路叶言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于子宁的脸上,瞬间一道红从于子宁嘴角流下,火辣辣的一片在脸上传开。
于子宁一愣,他对上了路叶言的眸子,路叶言的眼中竟是一阵失落,他对自己失望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心痛。
于子宁焦急着,他解释着:“我真的,我真的没有。我和贺易伦以前是认识,可是说他骗我说自己在躲债,我让他住在了家里。
我没想到你和他是竞争对手,除了上次在婚礼上见过他,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你相信我!”
看着于子宁焦急的样子,路叶言松了口气:“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于子宁一愣,他缓缓起身看着路叶言,白皙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路叶言冷峻的脸庞。他慢慢靠近路叶言,轻轻吻了上去。
路叶言先是一震,他有些不可思议。随后,他抚上了于子宁的腰肢。于子宁的脸上印出了绯红……
这是于子宁第一次主动,这次于子宁才真的认清了自己,原来不是路叶言囚禁了自己,而是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路叶言了。
路叶言看着身边熟睡的于子宁,看着那被自己打的绯红的脸颊,他轻轻将于子宁搂紧了。
仔细想来,确实是冲动了。贺易伦在婚礼上没有说出于子宁的身份,而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挑拨离间。让自己认为于子宁背叛了自己。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路叶言猛地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缓缓起身,又将于子宁的被子压了压,迅速整理好自己走了出去。
车上……
沈梓琪诧异的看着路叶言,路叶言出门就给沈梓琪打了电话,原本要下班的沈梓琪,又让司机带着自己接上了路叶言。路叶言二话不说,就来了句,去工厂。
路叶言来到他们设计服饰的工厂。这个工厂很偏僻,一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工厂。而路叶言来到这里,沈梓琪就知道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中国今年有一场设计比赛,赢得设计比赛,就可以拿下出口贸易路线免签合同,说白了就是代表中国走向世界。
就算YIY在中国已经是很厉害的集团,而路叶言更是中国神般的人物。可是这次的比赛评委却是各国设计师代表来评判。
所以,不仅YIY盯着这块肥肉,还有各个公司,尤其是欧氏集团。
而路叶言为了安心让公司有好的设计。所以,悄悄让设计师在这个最不起眼的工厂里秘密进行着。
“路总!”
所有人都起身看着进来的路叶言,路叶言没有理会她们走进了设计室内。
“戴琳呢?”
路叶言看着空无一人的设计室,眉头不由得的一紧。
此时,一个女人站出来说:“戴琳姐刚才忽然说家里有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路叶言看了眼神沈梓琪,沈梓琪瞬间明白,转身便去和戴琳打电话。
路叶言走进了设计室内,问道:“谁和戴琳一组设计?设计稿呢?”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开口道:“是冯暖,她刚才还在这里的?”
路叶言觉得有问题,修罗般的双眸一沉,一阵寒气朝着所有人逼来:“封锁工厂,谁也不准出去。”
瞬间一群保镖冲了进来,围住了这里。
沈梓琪此时来到了路叶言身边,低声说:“戴琳的丈夫忽然出了车祸,现在戴琳在医院,她说设计图在她柜子的第二层。”
路叶言看了眼沈梓琪,沈梓琪便去开戴琳的柜子,她眉头一紧,看着路叶言摇了摇头。
此时,路叶言看着跑来的一个保镖,那人开口道:“没有找到冯暖……”
“去查,事情没有眉目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
说罢,路叶言转身朝外走去。所有人身子不由一颤,现在路叶言没了设计图,她们所有人都有责任,丢了工作是小,可是得罪了路叶言这件事情又是多么可怕。
欧氏集团……
贺易伦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上边的茶器。
此时,他的秘书走了进来。
“贺总,成了!”
贺易伦倒茶的手先是一愣,接着他缓缓将茶倒进了杯子里。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抬头看着秘书。
“还有别的事?”
秘书低了低头:“是冯暖,她说得罪了路叶言不是件小事,得加钱,等她安全到了国外,再把设计图给我们。”
贺易伦眼眸一沉,抬眸看着秘书:“照她说的做!”
说罢,贺易伦狠狠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