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的面貌时,冯暖身子一颤,转身就要跑,届时也已来不及了。她已经被路叶言的保镖团团围住。
路叶言阴沉着脸靠近着冯暖,这让冯暖内心一度害怕,腿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而此时,贺易伦也已经进来。
冯暖看到贺易伦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她冲着贺易伦喊道:“贺总,救我。”
贺易伦眉毛一扬,无奈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冯暖,现在的形势还不明白吗?把路夫人交出来。”
贺易伦可真会避重就轻,只字不提被盗的是设计图。
路叶言撇了贺易伦一眼,看着冯暖说:“设计图!”
冯暖此时眉头一紧,看着路叶言疯狂地笑着:“路总,你觉得现在我还怕你吗?我大不了一死,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拿到设计图。而路夫人,噗……他和他的秘密,也将公布于世间。”
说着,冯暖拿出了手机,放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身着男装,手脚被捆绑,还昏迷不醒的于子宁。
贺易伦看到视频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而路叶言直接将冯暖踩在了脚下。
冯暖被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了一跳,嘴角被瞬间冲击出了鲜血。
她嘴角一笑,说:“路总,只要你让我平安离开,我就放了你夫人。否则的话,我邮箱里关于他是男人的秘密就会在特定时间里发在记者手里。”
冯暖留了一个后手,对于贺易伦来说,她从来就没相信过他。
路叶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冰冷的眼神看着脚下蝼蚁般的冯暖,他轻薄的唇挤出了几个字:“你不管他的死活了吗?”
路叶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扔在了冯暖的面前。他猛地抬起了自己的脚,看着女人的落魄的样子。
照片上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皮肤白的有些可怕,头上已经没有一根头发了,呼吸机在他的口鼻上运作着,他安静的躺在那里,似乎已经躺了很久了。
冯暖看到后果然乱了阵脚,她没了刚才的锐气,恐慌的眼睛看向了路叶言:“路叶言,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边看戏的贺易伦眉头一紧,抱着双臂靠在了一边的柜子边上。
路叶言嘴角一扯:“我没对他做什么,我只是查到了你所有的工资资金基本都用在了住在国外医院的这个男人身上,这是你的男朋友吧,我想你一定很爱他吧,否则像他这样没了父母还变成植物人的家伙,谁会守着他。”
冯暖一惊,看来路叶言知道的已经很透彻了,他不仅找到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查的一清二楚。
冯暖的泪水早就已经布满了脸颊,她跪在路叶言的脚下恳求着:“路总,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路叶言没有开口,一边的沈梓琪焦急的说道:“他现在暂时是安全的,可是如果你再拖下去,谁也不敢保证!快说夫人在哪儿?”
冯暖吓得急忙回复:“路夫人在郊区外村子里一个废旧的房子里,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路叶言转身,一下就对上了贺易伦的眼,贺易伦嘴角一扯,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在冯暖经过贺易伦身边的时候,贺易伦魅惑一笑,低声来了一句:“YIY对叛徒挺仁慈啊。”
冯暖身子一颤,YIY毕竟是路叶言的公司,路叶言的手段自然她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男朋友治病,冯暖不会去做这些冒险的事情,现在事情败露了。
路叶言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是自己的男朋友却还在他手里。
贺易伦看着冯暖的背影,眼眸不由得一沉。
秘书走到了贺易伦身边,开口道:“贺总,我们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毕竟路叶言知道此事因我而起,倘若他的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贺易伦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他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秘书。
他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真的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吗?还是自己想看看,于子宁是否安全……
沈梓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反光镜里后边跟着的车,她转头对路叶言说:“贺总跟着呢。”
路叶言低了低眼眸,只说了句:“随他吧……”
这个贺易伦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是想看看自己对于子宁的在乎程度吗?
他路叶言也真的是昏了头,才会在敌人面前展露的这么明显。他越是这样,那于子宁以后的境地便会越来越危险。
很快,路叶言就被冯暖带到了这个小村里,走了一条弯曲的羊肠小道,终于看到了那个破旧的房屋。
冯暖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进去,一把拽起了倒在地上的于子宁,此时的于子宁已经醒来,他看到来的人时,眼里满是光亮。
贺易伦看着四周恶劣的环境,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冯暖的动作让所有人一惊,接着冯暖捡起地上的瓦片抵在了于子宁的脖颈处。于子宁被捂着嘴角,只能在眼睛里看出他的惊慌。
路叶言显然被这个动作也惊到了,他身子一颤,有一种要冲过去的冲动,可是他却停住了身子,站在原地,脸上很快也没了刚才的惊慌。
沈梓琪紧张的喊道:“冯暖,你干嘛?”
冯暖喊道:“我不能什么也没有,设计图就在我身上,但是你要先放我安全离开,否则我立马杀了他。等我安全离开,我自然把设计图给你。”
贺易伦站在一边眼睛一直盯着路叶言,他倒要看看路叶言怎么抉择。
沈梓琪焦急的看了眼路叶言,她对着冯暖说:“冯暖,你冷静,你没必要这样的,只要你放开夫人,把设计图安全放回,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少说废话了,他杀伐果断的路叶言,怎么能安全让我离开。不过我很惊喜,毕竟我得到了一个很好的筹码,难道不是吗?”
说着,冯暖手里的瓦片又深深的朝着于子宁的脖颈处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