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希挑了挑眉,刚想答应,身后却传来了李一洋的声音。
“我送我姐回去就行。”
李蕊希眉头一紧,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李一洋,真有种想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路叶言看了眼李蕊希,又看了眼李一洋。
“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路叶言转身便上了车。
看着面前的车子行驶远去,李蕊希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李一洋拍了拍李蕊希的肩膀,说:“他可不是以前的路叶言了,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你最好注意些。”
李蕊希有些被激怒了,她瞪了李一洋一眼:“你说什么呢?现在可不是我非要待在路叶言身边的,是路叶言请我回来的。事情,会变得不一样的。”
李一洋叹了口气:“哎,你悠着点,免得惹祸上身。”
说着,李一洋便抬腿就走。
“哎,干嘛去?”
“开车去!”
车上……
路叶言看着一言不发的于子宁,开口问道:“为什么?”
于子宁诧异的抬头看着路叶言。
“为什么拿酒泼李一洋。”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路叶言的双眼。
于子宁只是叹了口气:“我能说,是不想看着你和李蕊希走那么近吗?”
话一出,于子宁就后悔了,虽然确实看着李蕊希和路叶言在一起自己心里很郁闷,但是怎么就把这个理由说了出来呢。
于子宁原本以为路叶言会生气,会觉得这些本就不是他于子宁该去多嘴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路叶言却伸手抓住了于子宁纤细的手指,他认真的看着于子宁。
“是我考虑不周了。”
路叶言是在向自己低头吗?于子宁有些吃惊。
既然路叶言这么说了,于子宁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没,没事。原本就是为了你的工作。”
这句话说完,车子里一度的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竟都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尴尬。这应该就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吧。
刚回到别墅,于子宁就收到了李一洋的轰炸。
于子宁无奈的找了一张电影院的图片,说自己在电影院看电影,所以没回消息。并且告诉了李一洋,自己没有回H市。
李一洋看着于子宁发来的图片,手无奈的拖住了下巴。
“难道真的是巧合?”
现在李一洋仔细想来,确实当时的现场,没有一个符合他心里柠檬老师形象的,他也算是相信了吧。
于子宁呆呆的看着手机界面,松了口气。
“干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路叶言走了进来。路叶言刚洗完澡,湿润的头发上挂着一颗颗的水珠。
他没有穿浴袍,只是在下半身围了一个浴巾。他露出的腹肌线条勾勒着这完美的身材。
于子宁看的有些入迷,瞬间呆住了。
路叶言走近了于子宁,手轻轻弹了他的脑袋一下。
“看够了吗?”
于子宁被路叶言的话瞬间拉回了现实,他猛地低下了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那绯红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虽说和路叶言已经,可是每次都被路叶言反压在床上。还没仔细的看过路叶言的好身材呢。
路叶言低下身子,在于子宁耳边呢喃:“怎么?想试试?”
于子宁瞳孔一惊,急忙推开了路叶言,边往外跑边说:“不要,我,我洗澡去了。”
路叶言朝着于子宁喊道:“要不要我帮你?”
看着这受惊的小白兔,路叶言嘴角魅惑一笑。
等于子宁回到卧室的时候,路叶言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这几天路叶言确实应酬的有些累了。
于子宁看着路叶言的脸颊,轻轻地抚摸了上去。
可是路叶言却猛地惊醒,他一把抓住了于子宁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怒气,仿佛一瞬间要吃了于子宁一样。
一下子吓了于子宁一跳。路叶言看到于子宁的脸后,眼眸瞬间平静了下来,缓缓松开了紧抓于子宁的手。
“你,做噩梦了吗?”
于子宁看着路叶言,很难相信刚才那个样子的是路叶言,眼神里有怒气,有恐慌。
路叶言长舒了口气:“没有,习惯这样的浅睡眠了。”
“你,一直是这样睡觉吗?是怕有人伤害你?可是这里是自己家里。”
路叶言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示意于子宁躺下。
于子宁乖乖地躺在路叶言的身边,路叶言轻轻将他挽在怀里。
“阿宁,记住,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你都不要相信,知道吗?”
于子宁笑了:“连你也不能信?”
本是调侃的一句话,可路叶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于子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陪在路叶言身边。渐渐地已经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叶言缓缓张开了眼睛,他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心里竟多出来了些莫名的情绪。
他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了卧室。
他来到了书房门口,用自己觉得极其扎眼数字,打开了这扇门。
里边不算小,高大的架子上满满的都是书。他走到了最里边,轻轻往里按下了一本红皮的书。
瞬间中间的书架一下打开了一个缝隙,他走了进去。
里边的空间不大,四四方方很封闭,房间的正中间挂着一张硕大的中年男人的遗像,照片里的男人和路叶言倒是有些相似。
除此之外,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照片,报纸,还有一些文件。
路叶言看着墙壁上男人的遗像,眉头紧蹙着,似乎显得有些伤感。当看到下边的一些照片时,路叶言的眼中满满的尽是怒火。
最后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于子宁假扮女人在咖啡厅工作。
路叶言的眼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份暗沉。那是种说不出的复杂。
欧家别墅……
女人看着还在电脑前工作的贺易伦,高兴的将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儿子啊,吃水果。”
郑秀英看着贺易伦笑着。
贺易伦抬头看着郑秀英,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郑秀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贺易伦关上了电脑,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么多年了,我为公司做了这么多,呵,果然继子还是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