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于子宁被早早的叫起来化妆。
今天是设计比赛,没错,就是那个冯暖偷了设计图的比赛。
于子宁跟着路叶言上了车,自从之前闹了别扭以后,俩人就很少说话了。
其实并不是于子宁真的想。这样,可是既然自己要迈出这一步,那就要慢慢适应离开路叶言的生活,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习惯。
车上。路叶言看了眼身边低着头闷声不吭的于子宁,他拿出了口袋里的一个首饰盒。
他递到了于子宁面前。
“戴上!”
路叶言说着,眼神便又看了于子宁空荡荡的手腕一眼。
于子宁内心并没有太多了波动,听话的打开了盒子,里边是一个简单大方的手链。
于子宁二话没说,戴到了手上。
这一举动显然让路叶言心情大好,他伸手抓住了于子宁纤细的手。
于子宁淡淡开口道:“公司珠宝新品?”
对于这样的场合,无非是想让于子宁把这个珠宝宣传出去。
路叶言眼眸一沉:“你就不能别这么想吗?”
于子宁没有说话,将手从路叶言的大手中抽了出来。
先前他没有仔细看手里的手链,他低头仔细端详着。上边一颗玛瑙看上去并没有太亮眼了,看上去这个手链有些时期了。
难道路叶言就真的是单纯送自己的?
于子宁转头看着路叶言,路叶言此时看着窗外,眼中尽是看不透的深邃。
很快,比赛现场就到了。
李蕊希早早就已经在后台做准备了。
“蕊希姐,总裁和夫人已经到现场了!”
李蕊希看着来报信的助理,点了点头。
此时的现场,路叶言带着于子宁落座到了前排。
此时,他们的旁边落座了几个人。
是欧氏的人来了。
贺易伦刚刚好坐到了于子宁的身边,他笑着对于子宁说:“好久不见啊!”
于子宁低了低眼眸,身边的路叶言像是野兽看到危险时的眼神一样,看着贺易伦,一把拽起了于子宁。
他笑着说:“确实好久不见了,我来介绍一下,坐在贺总身边的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欧氏集团董事长欧付成先生,而在欧先生身边的是欧夫人。”
欧付成嘴角一扯,说:“别客气了路总,今天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年轻人的实力,我老了,就看看。”
“哎,欧董说笑了,你才是老当益壮啊!”
路叶言看着欧付成,虽然面上挂着微笑,可是从盯着欧付成的双眼可以看出,路叶言似乎恨极了欧付成。
路叶言和于子宁顺势换了位子,坐在了靠着贺易伦的位置。
欧付成看了眼于子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熟悉。
路叶言嘴角一扯,对贺易伦说:“贺总似乎对我的夫人过于殷勤了吧!”
贺易伦眉头一挑:“哦?路总,抛开与你的关系,他和我也是熟人啊!”
路叶言拳头不由得紧握,他眼中暗沉:“贺总怕是忘了之前的教训了!”
贺易伦面上的笑容一震,瞟了眼身边的欧付成,他低声说:“路总别得意,今天才是真正的实力之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此时,台上的评委席都已经坐满了,而主持人也已经开始了。
于子宁坐在下边,就准备看着这场比赛的开始。
可是李蕊希的助理却从后台跑到了路叶言的身边,显得焦急万分。
她小声对路叶言说:“不好了,设计服,出岔子了!”
路叶言眉头一紧,看着来的人,接着他拉起了于子宁就往后台走。
此时,坐在贺易伦身边的欧付成嘴角一扯,说:“有些东西啊,你还得慢慢学。”
贺易伦有些疑惑,问道:“您怎么做到的?”
欧付成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个模特,是我的人!”
贺易伦一愣,欧付成的手果然够长,都伸到了路叶言内部了。
于子宁被迷迷糊糊的拽到了后台,李蕊希看到路叶言拉着于子宁的手时,眼神不由得停滞了一下。
“怎么了?”
路叶言的开口,才将李蕊希的眼神拉了回来。
“模特刚穿上,结果不知道怎么了,后边的珍珠忽然脱线,从衣服上掉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模特身上被破坏了的服装。
那模特哭哭戚戚的说:“我也没动它,这可怎么办?”
路叶言却显得没那么焦急,他看了眼李蕊希问:“没办法补救了吗?”
李蕊希皱了皱眉:“主要我们设计复杂,一环扣一环,现在少了一个元素,其他也都看的四不像了。”
路叶言看了眼那个模特:“去换了吧,不用这个了!”
于子宁一愣,诧异的看着路叶言,他知道,这是YIY这么久以来的成果,就这么毁之一旦了。
李蕊希显然也被惊到了,她脑海里想着其他的补救方法。
路叶言此时开口道:“我这里还有一件老式的复古长裙,你看看能不能改良。”
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消息送来长裙的沈梓琪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李蕊希拿出了长裙,眼中一闪:“这……这是白色情人?”
白色情人是上世纪著名设计大师苒的代表作,相传是她为了纪念自己的爱情创作的,据说送给心爱的人就会白头到老。而后被一个富豪买走了,它便消失在了世界上。
路叶言说:“现在只能这样了,修改一下吧!”
于子宁焦急的看着路叶言,他比划着:时间这么短,这不是为难她吗?
李蕊希愣了于子宁一样,说:“夫人放心,既然叶言相信我的能力,我自然也是对自己很自信,你看好了!”
李蕊希二话没说拿起了剪刀将袖子很快修改成了时尚的一字肩。
轻轻挽成一朵蓝色的花别在了腰间,接着将长裙轻轻修改变成了具有魅惑小心机的半露裙。
于子宁倒是有些看呆了,看来果然是自己瞎操心了,李蕊希毕竟是专业的。
路叶言轻轻揽住了于子宁的腰肢,轻声说:“你现在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
一团温热顺时撒在了于子宁的耳边,让他瞬间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