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欧付成靠近了路文铭:“路总,现在的集团真是千疮百孔,漂亮极了呀!”
看着欧付成丑陋的嘴脸,路文铭的心口一阵巨疼。
他的脸显得煞白:“你……你会遭报应的!”
欧付成嘴角一扯:“路文铭!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其实如果你要是肯像我地头,我不介意让你来我的公司做员工。”
路文铭瞳孔一震,欧付成的所作所为也不在一朝一夕,是他路文铭信错了人。
噗——
路文铭猛的吐出来了一口鲜血,躲在暗处的路叶言看到了一切,焦急的想往前冲。此时,一双手将路叶言拉了回来。
是叶熙!
她拉着路叶言就往外跑,而此时她的脸上也早已挂满了泪水。
她拉着路叶言躲进了杂物室里,那里阴暗潮湿。
“妈咪……”
路叶言带着哭腔。
叶熙一把捂住了路叶言的嘴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此时,只听得门外有人群路过的声音。
“路文铭,还钱,还钱!”
是那些债主带着人来了,就这一瞬间,整个路氏集团垮掉了。
听着人走了,叶熙才慢慢放下了捂在路叶言嘴上的手,她松了一口气。
“妈咪,爸爸……”
叶熙眉头一紧:“言言,我们先离开,你不能受到伤害!”
说着,叶熙拉着路叶言就往外走。还没刚走到门口,一声巨响在面前传来。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高空落在了他们的面前,那双布满红丝的双眼就那么瞪得大大的。
他们怎么会不记得,那是自己最爱的人,路文铭!
“爸爸!”
路叶言看着面前的路文铭,鲜血慢慢的在路文铭的身下流了出来。
路文铭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自己含糊不清的话语说了一句:“快……走……”
叶熙早已泪流满面,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叶熙一把拽住了路叶言他们拼命地跑着,拼命地跑着……
回忆的画面似乎印在了路叶言的眼球上,血红的双眼让他无法平静,他紧紧的握起了双手。
听到这里,于子宁更是身子一颤,他紧紧握住了路叶言的双手。
“所以说,是欧付成害了路家?”
路叶言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后来报道出来,说是我爸还不起债务,自杀身亡。可只有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子宁看着这个背负着那么多事情的人,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缓缓开口:“那后来呢?”
路叶言起身面向了窗外,说:“后来,为了不被伤害,我妈带着我,逃到了国外。而欧付成,也靠着自己新娶的夫人带来的一些家底,建立了欧氏集团,慢慢的做大了。”
于子宁站在路叶言身后,看着这个强壮的背影,一时间竟想抱过去。
“所以……你建立YIY回到国内,就是要让他知道,你们路家不是那么轻易被打败的。”
路叶言转身看着于子宁,眼里满是复杂:“没错,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没有忘记路家当年的事情,更没有忘记爸爸最后的样子。”
看着路叶言几近失控的样子,于子宁急忙牵住了路叶言的手,安慰道:“你做到了,现在的YIY早已不是欧氏可以睥睨的。而且,你还是有幸福在身边的,那个时候有妈妈陪着,现在我也在你身边。”
路叶言深吸了一口气:“是啊,妈妈做了很多,是我这辈子都还不起的。”
于子宁看着路叶言:“能和我讲讲吗?”
路叶言扯了扯嘴:“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到国外,妈妈的娘家人找来了。要带走她,而且给她介绍了新的丈夫。
那段时间,我的状态不是很好,不吃不喝不说话,我住在医院里。妈妈为了我,拒绝了家里人,甚至因为这件事,和家里断绝了来往。”
十年前,某医院。
“熙熙!你糊涂!”
女人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面前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她憔悴的样子,让女人有些心疼。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名媛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显得价值不菲。这与叶熙现在节俭的样子格格不入。
叶熙低了低头:“妈妈,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女人有些恼怒:“熙熙!你不回去你做什么?你现在孤身一人,还带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痴傻了的孩子,你何苦呢。
听妈妈的话,跟我回家给你爸道个歉,乖乖嫁给林家。你爸也同意,这个孩子,我们带回去养着,不会亏待他的!”
“妈妈!别说了,我心意已决,我和言言,会生活的很好!”
说着,叶熙就要转身进病房。
女人喊道:“你……你这样冥顽不灵,我也救不了你!”
病房里那个呆呆看着窗外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看着外边树枝上的鸟儿,竟哭了。
“言言,你怎么了?”
叶熙一进去便看到了落泪的路叶言。
路叶言缓缓转过身子,惨白的小脸有些吓人,他颤颤开口:“妈妈,我想学习,我想创立公司,我想报仇……”
叶熙猛的抱住了路叶言,自己早已泣不成声,这是她的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画面回到了现在,路叶言心疼的摇了摇头。
“阿宁,你知道为什么妈妈总是在外边不停的旅行吗?”
于子宁看着路叶言。
路叶言继续说:“那是因为,A国留下的回忆过于悲伤,她不想回去,就算我在A国建立YIY。她也没有回来过一回。”
是啊,换做是谁,谁又愿意回来。国度还是那个国度,建筑还是那个建筑,可是人却早已不是那个人了。
于子宁瞬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路叶言了,他紧紧握着他的手,只能用十指相扣来表达,他还在他的身边吧。
这时的A国。
还是那样,看的风平浪静。而欧付成也已经开始悄悄调查着一些事情了。
所有的一些绝非偶然,一条条看不清的线,错综复杂的连着所有人的人。这是有的人清醒,有人的沉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