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洋尴尬的扯了扯嘴:“不用了不用了,我经纪人来了,我先走了。”
他指着不远处开来的宾利,朝着欧付成摆了摆手,转身朝着那边跑去。
于子宁看着李一洋的背影,也没再做什么,上了欧付成的车,离开了。
车子最后停在了欧家的院子里。
于子宁从上边走了下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别墅,他心里又是一阵复杂。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欧付成现在的妻子,郑秀英。
郑秀英笑着出来迎接的,看到郑秀英的脸,不由得让于子宁想到被她绑架时候郑秀英的嘴脸,这让她现在的笑,显得有些假。
“轩轩回来了!快快,进来。”
欧墨轩,于子宁要适应这个名字。看着郑秀英热情的样子,他不由得撤了撤身子。
郑秀英的脸僵在了那里,欧付成察觉到了什么,急忙看着于子宁说:“这是……这是妈,轩轩,之前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做了错事,你能原谅她吗?”
妈?欧付成也很会介绍,如果不是于子宁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怕是又要错认了。
欧付成也有小心思,忽然冒出这么大的儿子,他知道郑秀英心里不好受,一声妈也算是拉近了彼此的感情。
于子宁并不觉得郑秀英会善待自己,从当时绑架他时的言语中,不难知道,郑秀英为的可不是别的,而是明明知道了于子宁的身世,故意要把他置于死地。
于子宁抬眸对上了郑秀英的眼眸,他嘴角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
郑秀英看于子宁笑了,她急忙说:“是妈的不对,快进来,妈给你布置了一间好房间,希望你别怨我。”
看着好脸色的郑秀英,于子宁又怎么会不配合她演这出戏呢?
看着和谐相处的两人,欧付成的嘴笑的都要合不上了。
“哎?易伦呢?”
郑秀英没看到自己儿子的身影,悄悄问道。
欧付成看了眼上楼的于子宁,转身对郑秀英说:“晚上我定了宴会,一是庆祝我儿回来,二是让H市的人认认轩轩。我让易伦去接蕊希去了,晚上宴会见面。”
郑秀英一听,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这个家伙一回来,老爷子就开始张罗,这摆明了不把自己儿子放在眼里。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郑秀英也只能忍耐了下来。
此时YIY集团里。
路叶言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在公司里没日没夜的呆了好久。
沈梓琪进去的时候,看着路叶言憔悴的面庞,心里也是不由得心疼起来。
“总裁,欧家设了宴会,请了H市的一些有名的人物。”
路叶言抬眸看着沈梓琪,惨白的嘴唇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看来是欧老爷子要公布了,记得暗自派人保护阿宁,不能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是!”沈梓琪为难的看着路叶言,“总裁……”
“怎么?”
沈子琪开口回答:“总裁,我看你状态不太好,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天路叶言跳水救了于子宁后,根本没有休息,还湿着衣服在医院呆了好久。
寒气入体,让他身子开始变得不爽起来。
“没事!咳咳咳……”
路叶言攥着拳头咳嗽着,他必须安排的到位,不让于子宁在欧家受到一点伤害。
夜晚悄悄来临。
欧家的宴会不比当初路叶言的小,声势很浩大,也请来了不少记者。
记者们看到于子宁的那一刹那有些惊讶,一个个的暗暗讨论着。
毕竟谁也知道,路叶言和欧付成是竞争对手。
李蕊希站在贺易伦身边,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可终究不是宴会的主角,在大厅里黯淡无光。
她嘴角一扯:“真是放虎归山啊,看来以后你得日子不好过啊。”
贺易伦眉头一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于子宁再怎么说也是只小白兔。”
两人相视一笑,看着欧付成走上了台子。
“各位朋友们,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那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欧墨轩,他回来了!”
话一落,所有的人都开始讨论起来。
“欧董事长有个儿子?”
年轻一辈的人基本上没有印象。
“你不知道,他以前的夫人离开的时候生了个儿子,他知道以后去接孩子,结果孩子不见了,都以为他死了。原夫人一气之下自杀了。”
于子宁站在人群里,身边七嘴八舌的声音让他听了进去。
“各位,这就是爱子,欧墨轩!”
欧付成指向了于子宁,于子宁从容的走上了台。
现场竟鸦雀无声,因为谁也知道,于子宁曾是路叶言的人,爱上仇人的戏码竟然在他们身上上演。
“各位,以前的事,是那路叶言不厚道,欺骗了我儿,也欺骗了大家。现在我儿回来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欧氏集团的副总!”
欧付成话一落,所有人反应都变得极大,尤其是郑秀英,她恨不得将手里的杯子捏碎。
且不说于子宁有没有那个能力,他一回来竟然就是副总经理,而贺易伦当初毕业以后,只是从职员开始做,一步步打拼,才坐上了总经理的位子。
欧付成的举动无疑告诉大家,于子宁就是将来的继承人。
李蕊希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一切也在意料之中,她转头看着贺易伦。
贺易伦虽然表面平静,可是自己的内心确实掀起了层层波澜,眼神里透露着不公。
“欧董,您这会不会太厚此薄彼了?他是否有这个能力呢?”
一个看起来中年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是欧氏集团合作的公司老板,也很看好贺易伦能力。对于欧付成这样的行为,他提出了质疑。
欧付成笑了笑:“我相信他,也希望大家相信。我给他三个月时间,如果做不好,就撤掉他副总的位子,怎么样?”
欧付成这么说了,那人也没再说什么。
此时一个记者开口问道:“据我所知,公子不会说话?”
欧付成脸色一暗:“只是暂时的,我会用最好的医疗条件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