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于子宁的背影,郑秀英脸色暗沉了下来。
她嘴里嘟囔着:“老东西,平时在房间里不出来,这会知道出来攀高枝了!”
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一路上,于子宁都在想张婆子的话。
从张婆子那激动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来,自己的母亲是个极好的女人,而欧付成也很爱她。
可是,既然很爱她,为什么又会离婚,她又会离开呢?这让于子宁有些想不通了。或许张婆子知道什么,于子宁想着,他要再去找一趟张婆子。
于子宁去医院的结果依旧是那样,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药物。而于子宁也只是怀疑那是李蕊希做的事情,可是他没有证据。
或许以欧付成的能力,他可以找到治好于子宁的医生吧。
郑秀英听到医生束手无策的时候,嘴角暗暗勾起了一抹坏笑。她多希望于子宁永远是个残疾,这样他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儿子去斗呢。
回到别墅以后。
郑秀英就出去打牌去了,她可不想一直在家里看见于子宁这张脸。
于子宁也趁机去了张婆子的房间。
张婆子正坐在窗户那里发呆呢,于子宁就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哎呦,我的少爷呀,你吓我一跳。”
于子宁忽然站在了张婆子身边吓了她一跳。
于子宁连忙鞠躬道歉,张婆子急忙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我的少爷啊,别这么客气,我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婆子。”
于子宁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满脸布满岁月痕迹的人,她也慈祥的看着他。
“多好的孩子啊,就被人害了,豪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说着,张婆子悄悄抹起了眼泪。
于子宁急忙拿纸给她擦眼泪,于子宁接着比划着: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婆子一看,小心翼翼去关上了门,她走到了于子宁身边,低声说:“少爷,我只能告诉你,豪门的腥风血雨太多,你是个好孩子。我之所以去找你,就是想提醒你,如果可以,你就离开这里吧,走的越远越好,也不枉原夫人对我那么好了!”
于子宁依旧穷追不舍的比划:你在怕什么?郑秀英?
张婆子一愣,她没再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她递给了于子宁,说:“那时候老爷烧掉了所有原夫人的东西,我偷偷留下来一张照片,原本是自己留个念想,现在给你了,她就是你的母亲,毕晴。”
于子宁看着照片上一身礼服的女人,那是所谓的白色情人,照片上的女人眉宇间和于子宁很像,她笑颜如花,可以看出,当时她很幸福。
于子宁绝不相信欧付成会忽然不爱她了,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门口一个小女佣偷偷的听着里边的动静,而后眼珠一转,悄悄跑走了。
傍晚的时候,李蕊希跟着贺易伦回来了。
自从两人确定联姻后,李蕊希就时不时的过来,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关系,可是还要去假装恋爱。多么悲哀。
餐桌上……
欧付成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看着于子宁,总觉得亏欠了许多。
“爸,怎么了?”贺易伦开口问道。
欧付成叹了口气:“哎,今天你妈带轩轩去了医院,医生说这药物弄哑的病有些棘手,除非找到药物,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事情在贺易伦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他心里很明白,只是没再说话。
李蕊希却笑了笑说:“伯父,我在R市认识一个医生,他就专治这些奇奇怪怪的病症,不如去趟R市吧。”
话一落,每个人脸上的情绪都大不一样。
贺易伦不明所以的看着李蕊希,郑秀英一脸的怒气,于子宁觉得李蕊希心里一定打着小算盘,他可不信她会真心对他好。
欧付成投来了感激的眼光:“真的吗?那明天,明天我们就去。”
李蕊希嘴角一扯:“不过不巧,医生出去开研讨会了,周末回日国。周末去吧。”
欧付成看了于子宁一眼:“也行,我们尽快安排。”
这顿饭,几乎吃的每个人都不是很好受。
贺易伦送李蕊希上了车,看着副驾驶上的李蕊希,他问道:“你在搞什么?”
李蕊希挑了下眉头:“你是说,为什么介绍医生?”
李蕊希笑了:“很简单,依照现在的样子,老爷子已经想把集团给了于子宁。所以,我们要借此机会除掉他!”
贺易伦就知道李蕊希没安好心,可是他却动了恻隐之心。
“也不用那么着急,老爷子不是说给他三个月吗?这三个月我们让老爷子知道于子宁就是好草包不就好了。他就是个小白兔,不是我们的对手。”
李蕊希诧异的看着贺易伦:“你还是我认识的贺易伦吗?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能让路叶言那样的人恋恋不忘,你觉得他是小白兔?你想想这么多年你做的,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活,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贺易伦低下了眼眸,他真是糊涂,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竟然想着不伤于子宁一分一毫,只是让他在那三个月吃瘪知难而退。
“你想怎么做?”
贺易伦抬眸看着李蕊希。
李蕊希嘴角一扯:“知道我为什么说故意拖到周末吗?这段时间你要制造一场公司危机,到时候让所有人去不了,只能于子宁自己做私人飞机过去,去R过会路过L国的一片山脉,到时候就制造飞机事故,撞向山脉!”
看着李蕊希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贺易伦盯着李蕊希好久,忽然笑了。
“李蕊希,果然我没看错你!够狠!”
李蕊希眉头一扬:“彼此彼此!”
其实李蕊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安抚李一洋的心,毕竟答应了李一洋,她不能不去做。
于子宁知道张婆子喜欢吃糖,他买了些糖果去了张婆子的房间。
他敲了好久的门,可是没人回应。
他将门打开了,却发现里边空无一人。他愣住了,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