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宁冲了出去,刚好碰到了欧家的管家。
于子宁比划着:张婆子去哪里了?
管家先是没理解他的意思,愣了一下,接着问:“你问住在这的张婆子?”
于子宁急忙点了点头。
管家低了低眼眸,诡异一笑:“哦,我看下去有人开车接走她了,应该是家里的人吧!”
这个管家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带走了张婆子,可是能从欧家带走的人,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于子宁有些诧异,为什么昨天刚刚见过张婆子,今天她就被接走了,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了吧。
况且刚才于子宁进去的时候,便看见那屋内的东西,几乎没有动过,不收拾东西就匆匆离去了吗?这不得不让于子宁联想到什么。
“少爷,这是佣人住的地方,你不该来的。”
管家撤了撤身子,示意于子宁离开。
这个管家或许也是知道什么,于子宁见状,只好转身离开了这里。
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
于子宁悄悄的起身来到了佣人的住处,想要查询一些线索。
刚到张婆子的门口,他就听到了里边有翻找东西的声音。
他刚想破门而入,便被身后的一只大手猛的揽住了腰肢,一下就拽到了拐角处。
黑暗中,于子宁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是很久没出现的路叶言。
这次见他,他消瘦了不少,那双有神的眼睛显得有些疲惫,轻薄的嘴唇有些泛白。
于子宁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路叶言。
路叶言附在于子宁耳边轻声说:“你最好别乱动,如果被人发现了,你可说不清楚。”
于子宁身子一震,是啊,毕竟自己和路叶言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大半夜被发现在这里。那他又怎么能解释清楚。
他将腰上的手一下扒开,比划着:你怎么进来的?
路叶言嘴角一扯:“只要我想,没有地方是我进不去的。”
于子宁冷笑着,路叶言还是那么霸道。
于子宁没想再理会他,起身想着去看看张婆子屋里发生了什么。
路叶言却拉住了他。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现在你冲进去,万一对方是个歹徒,你又不会说话,岂不是很危险?别那么急躁,等等看。”
于子宁不知道路叶言此时来的目的,他也不想去问,只是和路叶言保持着距离。
这让路叶言的眼眸更加暗沉了。
远远的,他们看见一个女佣从张婆子的屋里鬼鬼祟祟的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首饰盒。
于子宁认得,那是郑秀英身边的一个女佣,叫小美。
她转身朝着外边跑去。
路叶言此时一把抓住了于子宁的手,说:“跟着她!”
说着,于子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路叶言拉着跑了出去。
他们跟随着小美,一路来到了管家的住所里。
他们看着小美敲响了管家的门,管家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让小美进去了。
于子宁眉头一紧,他低头思索着。
路叶言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进去的两人,问道:“还要去看吗?”
于子宁没太理解路叶言的意思,既然小美拿了张婆子房里的东西,那就一定是有什么线索。
于子宁二话没说,跑到了管家窗户的低下。
路叶言一惊,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上了他的步伐。
窗户拉着窗帘,可是中间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可以看到屋内。
于子宁缓缓的抬头看向了里边,只看见桌前的管家和小美,含情脉脉。
于子宁一愣,这会算是明白路叶言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小美和管家有私情,俩人这会正约会呢。
小美一个翻身到了管家身边,她绯红的脸颊上流出一滴滴的汗水。
于子宁脸上一红,这大型春宫图谁受得了,他转身蹲在了窗户下。
路叶言眉头一跳,看着里边调侃道:“有床不去在桌子上,偷情偷的挺有水平啊!”
于子宁耳朵涨红,他瞪着眼看着路叶言。
路叶言无辜的看着于子宁:“是你非要来看的。”
于子宁没说话,起身就要走。
却又被路叶言拦住了。
于子宁有些气急败坏,他比划:干嘛?还嫌羞辱我不够?
路叶言嘘了一声:“等等,你不是想查东西吗?再等等!”
他把于子宁拖到了一边躲了起来。
于子宁看着路叶言,不禁比划着:你又想干嘛?
路叶言嘴角一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不想你受伤害,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就帮你一起查。阿宁,以后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了。”
于子宁看着路叶言认真的眼眸,他转头看向了别处,对于两家人的两代恩怨,于子宁不想再牵扯进去了。他也不想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了。
屋内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着平静了。
后来,小美走了出来,她面色红润,用手挽了挽自己耳边的碎发。
路叶言看了眼于子宁,让他跟进自己。
就在小美刚想回自己宿舍的时候,她被路叶言一下按在了地上。
路叶言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开口威胁道:“敢喊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面对路叶言的威胁,小美连忙抬着恳求的眼神点头。
路叶言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
小美看清身边的两人后,惊讶的瞪着双眼:“你……路叶言?少爷?你们?”
“少问那么多,我问你,去找你相好之前,你在干嘛?”
小美一愣,看来自己的事情都被他们看见了。
她急忙跪在了于子宁面前:“少爷,我说,求你别揭穿我和管家的事,要是夫人知道了肯定把我赶出去。”
一般的大家里,都很忌讳佣人们之间做苟且的事情。欧家自然也不例外。
于子宁比划着:张婆子去哪儿了?
“你家少爷问你,住在那个房间了人去哪了?”
小美眉头一紧,显得有些为难。
“嗯?”
路叶言冷若冰霜的面容一下让小美身子一颤。
“是夫人带走了张婆子!我就是个通风报信的,管家说,张婆子在这这么多年,一定有些好东西。所以……我就趁着夜深人静,去……拿了她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