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宁点了点头。
路叶言抿了抿唇:“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告诉你!”
屋内的目光不由得都在路叶言的脸上了。
路叶言缓缓开口:“你别忘了,当年欧付成和路家有多好,我母亲和华晴的关系自然也不差……”
当年……
华晴和欧付成忽然离婚,让知道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叶熙专门去看了华晴。
一进门,叶熙便对上了华晴憔悴的面庞。
“怎么会这样?”
叶熙皱着眉头看着华晴。
华晴侧身让叶熙走了进去,倒了杯水。
“我注定不设计陪他走到最后的人。”
华晴的声音有些嘶哑,可以听出来,她偷偷哭过。
“我到现在还是不肯相信,当初欧付成肯拿出自己所有积蓄为你拍白色情人,这件事情轰动了多少人。白色情人是认故事的,如果你们的故事没有打动收藏着,她怎么会低价最后给你们。”
华晴没有说话,欧付成是爱自己。可是,在他的眼里,权力,金钱,诱惑,早已凌驾于毫无价值的爱情之上。
叶熙无奈的摇了摇头:“那……那件事他知道吗?”
华晴摇了摇头。
“你糊涂,是,你们感情是有了问题,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有知道的权利!”
华晴没有抬眸,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欧付成送给自己的那个手链。
“他算仁慈了,他没有带走一分一毫,所有的东西都在我这里。我想,我也有能力养好他。”
说着华晴将手轻轻抚摸在了小腹上,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动力了。
从那天以后,欧付成没再回来过,而华晴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叶熙担心她,偶尔会抽空来看看她。
可是忽然有一天,她听说路氏集团破产,路总自杀,而叶熙和小路叶言下落不明。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欧付成也在路氏集团工作,她怕他出了什么事情,拼命地往路氏集团跑去。
还没刚跑到一个拐角,便碰到了逃出来的叶熙和小路叶言。
“路夫人?你们?”
叶熙眉头一紧,拉住了华晴的手说:“先离开这里,现在很危险,会误伤到你的。”
叶熙无路可走,只能躲在了华晴的住处。
“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成!阿成怎么样?”
华晴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面前的人。
此时小路叶言的情绪不太对,只是瞪着眼瑟瑟发抖,叶熙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叶熙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他好的很!”
看着叶熙的反应,华晴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欧付成所谓的大事,原来第一步就是搞垮路氏集团!
这时,楼下早已来了那群不速之客。
赵泰兴在追赶叶熙的时候被划伤了脸,他捂着血流不止的脸颊,看着身边的欧付成说:“我是小姐的人,不过现在你们既然已经结婚了。我还是会顾及你的事情。我看着他们跑到这里了,我们上去查吗?”
欧付成想来很久没见过华晴了,现在自己算是大功告成了,也算有脸面去见她。
“上去!”
欧付成话一落,抬脚上楼,赵泰兴一个手势,身后的人也紧跟着上去了。
听着一群人上楼的声音,华晴猛然站了起来。
“不好,你们快走!”
叶熙一愣……
华晴扣住了叶熙的双肩,缓缓开口道:“是欧付成对不住了路家,请你们好好活着。这是我为自己孩子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说着,华晴看了眼小路叶言,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挺着的肚子上。
“请你别恨他!”
说完,华晴带着她们来到了卧室里,听着房门已经敲响,她将床单系在一起,递给了叶熙。
“时间来不及了,绑在床脚,从窗户下去。我去拖延时间。”
说完,华晴转身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和小路叶言对视。那一刻,似乎小路叶言空洞的眼睛里慢慢的有了些神韵。
房门被猛的踹开了,只看见华晴挺着肚子来到了客厅。
她一看就看到了带头的欧付成。
“阿成!”
她轻轻唤了一声,仿佛当初在校园里他拉着她的手,在夕阳下,她喊的他那一句一样。
“阿晴,你……”
欧付成惊讶的看着华晴的肚子。
华晴笑了笑,她走进了欧付成:“阿成,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走后,我就发现自己有一个月身孕了。快摸摸,这是我们的孩子。”
华晴在拖延时间,她要让叶熙有足够的时间逃跑。
欧付成显然是开心的:“真的吗?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都是我,让你受苦了。”
华晴被欧付成轻轻搂在了怀里,可是下一秒,眼眸一沉,手指轻轻对着身后的保镖一指,示意他们进到卧室。
华晴见形势不对,身子一颤:“阿成,你做什么?”
欧付成拉住了想挣脱的华晴:“阿晴,我是为了给你好日子,更为了我们的孩子。”
华晴下一秒没了温柔,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欧付成的脸上。
“欧付成!你丧心病狂!路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做?”
欧付成没有理会华晴,一下撇开了她往卧室走去。
华晴的身子有些不稳了,她只觉得裤子一片湿漉漉的,肚子开始阵阵的疼痛。她急忙捂住了肚子。
“欧总,跑了!”
“还不追!”
欧付成红着眼背对着华晴,歇斯底里的喊着。
“阿……阿成……我疼……”
华晴艰难的说着,颤颤巍巍的手抓住了欧付成的腿。
欧付成转身一看,才发现华晴的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十分痛苦。
“阿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欧付成紧张的抱着华晴。
“不要,不要追他们,求你……”
“好好,我不追不追。”欧付成紧张的看着华晴。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叫救护车?”
欧付成对着赵泰兴他们喊着。
没一会,华晴便被抬上了救护车。欧付成的心早就被华晴牵走了,哪里还顾着什么。
在手术室外的时间是漫长且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