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棉签的手指,猛地一僵。
尴尬的瞄了瞄那几道接近人鱼线的红痕,许念像只煮熟的大虾。
“那个……那个……顾景辞,要不咱还是去医院吧?”
这样的情况,他根本就没办法照顾呀!
许念的内心是崩溃的,没想到顾景辞会这么娇气。
但伤不在自己身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顾景辞不高兴的睨了他一眼,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挑眉道:“你要是不怕丢人的话,我无所谓!”
顾景辞这话让许念的心底一凉,他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艺人,但是因为萧锦安的原因,他现在多多少少有点知名度。
万一因为这件事情再被记者扒出来当黑料的话,许念只觉得浑身发凉。
忍不住向顾景辞投去感激又愧疚的一瞥。
“是我没考虑周到,那怎么办啊?顾景辞要不,我在网上买点药?”
好像在康康买药的话,是一小时送达的。
顾景辞拧眉有些无语,去网上买还不如叫宁易!
可惜的是他目前需要的是药吗?
他需要的是「诚意」!
“别麻烦了,我还是忍忍吧!”
顾景辞假装体贴的揉了揉许念的长发,然后一脸隐忍扣上扣子。
明明只是抓伤而已,动作却像个重伤的病人一般。
许念十分的过意不去。
等到顾景辞去洗澡的时候,许念早早的就拿着吹风和碘伏等在了门外。
洗澡的时候,顾景辞故意将红痕上的碘伏全部冲洗干净,准备穿浴袍的时候,忽然就犹豫了一下。
瞄到一旁的浴巾之后,顾景辞勾唇果断的放弃了浴袍。
只围了条浴巾。
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画面让许念狠狠的僵在了当场。
视线更是慌乱的无处安放。
两人虽说同床共枕过好几次了,可是这样性感撩人的顾景辞,许念却是头一次见。
好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体脂率接近完美,腹肌更是线条分明,纹理清晰。
一滴滴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水珠,顺着那样极致的线条欢快的游走着,最后消失在人鱼线下面的浴巾里……
让人喉咙莫名发紧。
许念痴痴的望着,这样充满力量与美的身体,是他这辈子埋在心底最深的执念。
这才是一个完美男人才具有的诱惑力十足的身体!
而他,娘们唧唧的!
许念觉得好伤心,人比人,气死人!
老天虽然给了他一张美到人神共愤的俊脸,可是却没给他一副与之匹配的完美身体。
看着自己单薄到堪称弱鸡般的身材,许念忍不住又悄悄的偷瞄了瞄顾景辞那副令人垂涎的身体。
那充满美感的紧实肌肉,一点都不夸张,反而完美的如同被精心雕刻过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摸一下。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顾景辞戏谑的眸光划过许念爆红的双颊。
像行走的荷尔蒙般,不停地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魅力。
“嘁,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看的?”
“哦,原来是不好看!呵,不过……能先把口水擦擦吗?”
顾景辞轻笑一声,直接转身朝着沙发走去。
许念窘的想要原地去世,偏偏顾景辞还一点不给面子的当场拆穿他。
他急忙擦了擦所谓的「口水」,这一刻连「赎罪」的勇气都没有了。
顾景辞见许念面红耳赤的站在浴室的门口,手里还拿着吹风机,跟碘伏。
便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过来,帮我吹头发。”
脚步像是灌了铅般,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挪到顾景辞的身后。
正当许念要给他吹头发,顾景辞却忽的拉了他一下,脚下一个不稳,许念直接跌进了顾景辞的怀里。
“喂!你故意的!”
许念急忙起身,面红耳赤的指着顾景辞。
后者唇角一弯,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不是要帮我吹头发吗?站前面来啊!”
顾景辞矜贵且斯文的笑道,似乎对他这么大的反应很意外。
许念索性别开视线,反正狗男人做什么都有理!
赌气似的将顾景辞的头发吹成鸡窝头,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期间顾景辞老老实实的任由许念折腾,垂眉敛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下吹风后,许念发现,那个矜娇贵气的祖宗的颜值,丝毫没有被这样一头凌乱的短发给影响。
相反还让那张平日里高贵禁欲的俊颜,看起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
呃……
色气……
许念急忙将脑海中忽然蹦出来的词汇给拍走。
什么时候他看顾景辞的眼神,竟然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难道他真的……
许念猛地一抖,他承认顾景辞那个狗男人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而且狗男人现在的装扮还有点反人类(只围一条浴巾),但这也不能成为他鬼迷心窍的借口啊?
许念坚信自己还是个直男……
也许……
可能……
也就只有小拇指那么一丁点弯而已。
“嘶……帮我上药吧,好像更疼了。”
顾景辞一双笔直的大长腿,随意的往沙发上一翘,然后顺势就躺了下来。
许念的眼角一抽,急忙别开视线,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那条浴巾看似很随意的一塞。
可是那样的动作却没能滑下来!
果然有钱人的东西,连质量都好到令人发指。
“哦……”
许念闷闷的又去拿之前放下的碘伏,蹲在顾景辞身边的时候,忍不住面颊又开始发红。
如果老天给他一次魂穿的机会的话,那么他一定要穿成顾景辞。
别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就光是这副顶级超模般的身材,那绝对能够让腐女们当场尖叫到现场晕厥的地步!
这么仔细一看的话,萧锦安能成为顶流,那绝对是因为顾景辞的手下留情。
如果他不是M集团的总裁的话,那么内娱哪里还有萧锦安嘚瑟的余地。
这样媲美神祇的存在,随随便便往那一站,绝对能疯掉半边天!
“怎么,我的身体让你很饥渴?”
“我特……么的……你……胡说什么!”
顾景辞忽的轻笑着出声,许念猛地瞪大双眼,有些吃惊他这突如其来的调侃。
顾景辞指了指他的喉结,暧昧不明的笑了笑:“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