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被吓得猛地弹跳起来,紧紧的拽住被子的一角。
一脸震惊的看向顾景辞。
对方眸色幽幽,深不见底,许念没由来的心口一紧。
下意识的就好奇道:“顾景辞,你又犯什么病?”
好端端的给他扣顶帽子,他什么都没做好吗?
许念愤愤不平,坚决的拽紧被角,顾景辞站在床边与他咬牙僵持。
“小东西,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把水温调低的?”
顾景辞漆黑的眸子一片幽深,凝向许念的时候,那眸中的暗芒,让人忍不住心慌不已。
许念呼吸一滞,正想张嘴反驳的时候,猛然想到了什么。
一张白皙的俊颜忽的开始涨红,水润的双唇更是被无意中咬的嫣红一片。
他之所以调低水温,哪里是为了故意去折腾他?
他分明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吗?
可是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跟顾景辞明说?
尤其对方现在还一副「你就是存心戏弄」的神情,让许念更加不敢说出实情。
只好面红耳赤的在顾景辞凌厉的注视下低头。
顾景辞见许念不说话了,顿时被角一掀直接钻进了被窝。
许念一根神经当场就紧绷了起来,感觉到顾景辞在不断的逼近,他内心慌得不行。
急忙一边后退一边警告道:“顾景辞……你……你……你别过来……啊……”
感觉到脚猛地被一只力道很大的大掌给紧紧握住之后,许念慌的下意识的用力蹬了几下。
可是顾景辞依旧淡定的勾唇,大掌紧紧的扣住他的脚踝,任由他如何蹬脚都不撒手。
“叫哥哥!”
顾景辞面不改色的将许念的脚拖到面前,然后单手固定住,一条大长腿直接压制住许念的另一条腿勾唇浅笑道。
双脚都被制住之后,许念脸红的快要滴血。
狗男人仗着身高与体力的优势将他压制的死死的,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居然还可耻的让他喊哥哥,脸呢?
不要了吗?
“顾景辞!你现在放开老子,待会还有求饶的机会!”许念恶狠狠的警告道。
然而顾景辞丝毫都没有被他奶凶奶凶的模样给吓到,依旧面不改色的撩起眼皮,淡定的重申道:“叫哥哥!”
撩人且磁性的嗓音,活像是喝了半斤媚!药!一般!
许念听的只觉得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狗男人,不要脸!
“顾景辞!老子再说一遍,快放开老子,待会求爸爸怜香惜玉的时候,爸爸兴许会考虑一下子!”
许念依旧看不清形势,明明已经受制于人了,一张嘴却倔强的能刮下好几斤钢铁屑。
顾景辞优雅的咬了咬唇,很好,小崽子,继续作!
不作到外太空,弄哭的时候也没劲!
“呵呵,爸爸?你确定要我叫?”
顾景辞勾唇,漆黑的眸子带着令人胆寒的幽光,照在许念的头顶,令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忍不住就有点怂。
但是真男人,怎么可能会迫于对方的!淫!威!
再说了,只有威武不能屈才能方显男儿本色,许念觉得这一刻,他的形象无比的光辉伟岸。
只要在顾景辞的面前,树立起威武的汉子形象,将来何愁压不倒他?
恍惚间,许念似乎已经看到了顾景辞求饶的一百种方式,每一种都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忍不住就笑出了鹅叫声,许念直接脖子一仰,无比骄傲的蔑视道:“叫爸爸!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顾景辞妩媚一笑,挑眉勾唇道:“我要是不叫呢?”
许念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诽道:现在不叫,等会会让你哭着叫爸爸的,你信不信?
只是虽然内心无比的嚣张,面上还是给足了顾景辞面子。
毕竟人家是霸总人设,许念觉得至少还是需要点面子来撑场子的。
“不叫就等会关灯了再叫,一样的。”
许念自以为已经很为顾景辞的面子着想了,于是忍不住动了动脚趾,示意顾景辞放开。
然而让许念震惊当场,惊骇莫名的是,顾景辞忽的神秘一笑。
笑的他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忍不住就有点怂,想抽回脚的时候,下意识的就龇牙讪讪一笑道:“要不咱先不叫了?”
顾景辞浅浅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俊美的小神仙偷着下凡了呢?
可是只有许念内心哀嚎不已,这哪里是谁家的小神仙?
这特么的分明是谁家的棺材板被拍飞了吧?
尼玛,这个笑是活人该有的笑吗?
虽然俊美的一塌糊涂,但他妈的要人命啊!
许念还来不及揣摩那个祖宗的意思,就惊觉脚底一阵异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顾景辞已经毫不客气的挠起了他的脚心。
由于另一条腿已经被对方制服,此刻根本就动弹不得,许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脚丫子,渐渐的狰狞成很夸张的弧度。
只挠了一下,许念就觉得大限将至,忍不住用上双手,准备及时制止顾景辞令人发指的恶行!
谁知道,他的双手刚伸出去,就遭到了无情的碾压。
只见顾景辞十分淡定的将他的一条腿抽出来,然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压平。
饶是许念胳膊再长,也没法在双腿被抻笔直的情况下够到顾景辞。
最关键的是那个祖宗为了防止被他挠到,干脆单腿压制住他的双腿,然后面对面的握住他的脚心。
毫不留情的下手挠他,许念被挠到怀疑人生。
忍不住感叹,腿长一寸,德短一分!
而顾景辞那个变态,已经就不是德行短不短的问题的了,丫的这是缺!
腿越长,就越缺德!
许念被挠到眼泪都快要笑出来,可是顾景辞那个祖宗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就算是许念的脚趾酥麻到变形,顾景辞也依旧面不改色的坚定立场。
不等顾景辞开口,许念这边自己就投降了。
面对这样缺德的酷刑,许念内心已经将顾景辞骂到不成人形,面上还一脸讨好的笑容:“爸爸!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当怂就得怂!
果然,这一声声的「爸爸」深得那个祖宗的心,始终紧抿的薄唇终于缓缓勾起一个撩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