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念毫无章法的啃上顾景辞的脖子的时候,顾景辞薄唇轻勾,直接掐住了许念的腰肢。
那一刻,许念只想报之前被忽悠的仇,没有注意到顾景辞的大掌已经先他一步掌握了先机。
淡淡的桃子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顾景辞勾人的凤眸带着隐忍的嫣红,绚丽夺目的让人呼吸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就在室内的气氛一度甜腻的像是要凝滞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宁易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抬腕看了看钟点,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打扰到两人吧?
停在门外纠结再三,宁易决定还是先打个电话比较保险。
虽然极度不情愿在这个时候,来找总裁,但是总裁之前的叮咛还言犹在耳!
宁易摸出手机拨通了顾景辞的电话。
而只差临门一脚的顾景辞,被忽然响起的铃声给弄的面色一红。
许念也瞬间被惊醒,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脸颊纷纷红透。
许念见顾景辞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推了推他。
顾景辞有些不甘心,这个时候叫他停下,他怎么可能会愿意?
然而电话那头的主人像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一样,一个电话未接,紧接着又打来另一个电话!
这时候,不用许念去推,顾景辞已经黑着脸退了出来,摸到了手机。
看到上面那个名字后,顾景辞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谁啊?”
见顾景辞黑着脸又凑了过来,许念好奇的问道。
心中仅存的旖旎都被那个扫兴的名字给冲没了,顾景辞忍不住在许念嫣红的唇瓣上啄了几口,闷闷的回道:“骚扰电话!宝贝儿,我们继续!”
仿佛像是为了回应顾景辞一般,当他刚说完这句话,门外适时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许念心头一慌,急忙将衣服穿好。
顾景辞则烦躁的瞪着许念,这就结束了 ?
面对顾景辞铺天盖地的怨气,许念只好半哄半强迫的让顾景辞穿好衣服。
好不容易等到顾景辞穿好之后,门外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许念确定东西都藏好之后,迅速的去洗了个手,然后开门。
宁易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屋里面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偷偷的瞄了瞄许念跟顾景辞,发现两人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一点都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忍不住将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宁易哥,你怎么来了?”
许念给宁易倒了杯水,邀请宁易坐下。
宁易看了看顾景辞,发现后者正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恶狠狠的盯着他。
宁易暗叫一声不妙,余光不由自主的在房间的里面扫了一圈,看到床头那束花的时候,身子微不可闻的抖了抖。
坏了,他该不会是破坏了总裁的好事吧?
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总裁这没由来的死神凝视。
为了及时的解除顾景辞那铺天盖地毫不掩饰的敌意,宁易急忙将手机里资料递给顾景辞。
然后一脸讨好的站在他的身边,等待顾景辞接下来的重要指示。
宁易要是知道会打扰到总裁好事的话,天大的事情他都不会过来找顾景辞的。
奈何这个是顾景辞亲口吩咐的,所以现在,即便是想同情顾景辞憋得难受,也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偷笑。
自己挖的坑,含泪都得跳!
顾景辞已经在心里给宁易划了几百条线了,接过手机的那一刻,浑身的戾气盖都盖不住!
宁易最好有要紧的事情找他,不然有他好看的!
然而顾景辞在看完手机之后,沉默了。
手机上的消息足以让他内心所有的憋屈瞬间消失不见!
宁易查到的消息对他来讲,虽然没有跟小崽子一起快乐那么重要,但是也跟小崽子的安全息息相关。
同时还给他解开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大谜题。
宁易查到墨娱副总王有的背后竟然是国际军团,跟上一次的主观猜想不一样,这一次他有的是实锤!
王有之所以会刻意制造机会来剧组,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萧锦安。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萧锦安就是墨娱背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墨娱总裁。
那么之前蓄谋已久的策划,后来阴差阳错的对付了许念,都不是墨娱最直接的目的。
他们最直接的目的还是搞垮M集团,包括顾景辞在内,所以獠牙组织再一次准备出手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掌握了先机。
顾景辞其实已经摸清了萧锦安的底细,但是对于他跟獠牙组织的牵扯,还是颇感意外。
毕竟看萧锦安对许念那势在必得的态度,很难想象他会动用这样的组织去陷害许念。
除非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萧锦安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而对付许念是王有私下的主意!
这也是后来许念躲过那一劫之后,能够安然无恙的原因。
因为王有的最终目标不是许念,他只是意外被王有惦记上的路人甲。
如果这么一推断的话,顾景辞忽然发现,原本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终于能够说得通了。
顾景辞沉默了许久,宁易战战兢兢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顾景辞,怎么了?”
许念看不下去了,屋里面明明开着冷气,可是宁易却硬生生的急出一头汗。
顾景辞回神将手机递给宁易,起身当着宁易的面,温柔的在许念的唇上啄了一口。
“乖,这两天就待在剧组,哪里都不要去,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忙完了就来找你!”
许念有些不自然的躲开顾景辞,不料却被对方搂住腰躲避不开。
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宁易,内心绿色植物弹幕狂飞!
虽然一直知道总裁对小念念别有所图,但是两人当着他的面,这般恩爱他还是第一次见。
为了避免被总裁记恨上,宁易此刻很主动的打开门,在门外等了起来。
顾景辞见宁易那个电灯泡终于出去之后,忍不住一脸委屈的搂紧了许念的腰。
另一只手无比眷恋的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磨蹭了几下,压着略带暗哑的声线委屈兮兮的抱怨道:“更疼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