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哥哥不能接吻,而男朋友是能把他压在床上亲的关系。
从哥哥变成男朋友,鹿黎明显感受到了林斯屿的变化,他发呆的时候下巴被人挠了挠。
林斯屿的动作像是在逗猫,他低着头,端详了会鹿黎白了又红的脸,问道:“头晕不晕?”
“好像有点。” 鹿黎歪着脑袋想了下道,“不过好像不是因为喝了酒…… 刚才明明没有那么晕。”
是因为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不会用鼻子呼吸吗?” 林斯屿又伸手戳他的鼻子。
“平时我是会用鼻子呼吸的……” 鹿黎解释起这种亲密的事情时还是一脸单纯,有什么感受就说什么,“但是刚才太紧张了,就不会了。”
林斯屿忽然下床,他反手先把门反锁上,然后倚着门再问鹿黎:“那要不要再试一次?我教你用鼻子呼吸。”
他冠冕堂皇地找到借口,还让鹿黎主动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林斯屿每次亲鹿黎的时候都显得性子很急,这次他刻意放轻缓了节奏。
红酒的味道苦苦甜甜,林斯屿吻得小心翼翼,他让鹿黎闭眼睛,自己却时时刻刻盯着他的表情看。
眼睫微微下垂着,每次亲鹿黎的时候,林斯屿都觉得自己含着一块糖。
在交缠在一起的时候,鹿黎终于学会了用鼻子呼吸,大脑缺氧的感觉慢慢渐退,他更加清晰明了地感觉到了亲吻的滋味。
亲久了之后鹿黎还是忍不住地后退,但小腿被林斯屿抓住往前一拽,平整的床垫都起了层褶皱,他们亲得越来越厉害,最后鹿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他想要听林斯屿的话,继续乖乖地闭着眼睛,但不受控制地睁开眼。
入眼先看到的是林斯屿高耸的眉骨,他本能地就抬起手,碰了碰林斯屿的眉骨。
林斯屿还睁着眼,目光上扬了一下,盯着了鹿黎的眼睛,视线交融在一起的时候仿佛会发酵温度,砰砰的心跳变成富有旋律的节奏音。
不知怎的,鹿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用泛着粉的指腹轻轻揉了揉林斯屿的眉骨。
林斯屿也任由他乱摸,自己去捏鹿黎的耳垂。
鹿黎被林斯屿抱着睡了一会,半夜的时候果然醒了。他一动,在黑夜中玩手机的人就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看向他问道:“喝了酒有没有难受,头还晕不晕?”
他刚睡醒,还有点懵,只知道凭借自己的感受摇头。
“那饿不饿?” 林斯屿又问他,“阿姨说给你在炖锅里煮了粥,不饿也可以吃点。”
鹿黎还是说不出话,就点头。
“我帮你盛碗进来还是你出去吃。”
他的意思终于清醒过来,鹿黎拽了拽林斯屿的袖子道:“出去吃。”
鹿芳给他炖的是骨头粥,比白粥要好喝一万倍。他和林斯屿一人一碗正好喝完,一点浪费也没有。
鹿黎打了个哈欠,他突然意识道:“我好像还没洗澡,你洗了吗?”
“没有。” 林斯屿说,“刚才一直抱着你,本来想等你睡熟出去洗个澡,结果我只要动一下,你就拽我的衣服,怕把你吵醒就没去。”
鹿黎张大嘴,完全没想到他熟睡后潜意识里会做这种动作:“真的吗?”
“真的。” 林斯屿帮他一起把碗筷放进洗碗机了,洗了手之后才摸鹿黎的脑袋,“我也回去洗澡睡觉了,待会别玩手机,早点睡。”
*
出成绩后的第二天,林斯屿和鹿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一起去旅游,目的地还是鹿黎心心念念的西藏。
林斯屿重新把去年买的二手相机翻出来,挂在脖子上,见鹿黎想玩,又把相机挂到鹿黎的脖子上。
还是要先转机,这次林斯屿干脆先买了到 C 城的票,准备和鹿黎在 C 城先玩几天,再直接坐飞机去拉萨。
六月末的 C 城像烤火炉,比他们原本居住的城市都要来得热一点,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鹿黎跟在林斯屿后面下了飞机。
他们一人拖一个行李箱,到 C 城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林斯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鹿黎:“累吗,要不要坐行李箱上,我拖着你走?”
鹿黎看了眼脚下二十寸的行李箱,认真思考了下,诚恳地道:“我觉得我会把它坐坏,到时候我们还要背着它走。”
两个人旅行和一个人旅行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一个人对于林斯屿来说更像是旅程。
因为拉着行李不方便,他们先打车去了提前预定好的酒店,放完东西之后才跑去附近的夜市吃东西,这里吃的东西都多少沾点辣。
在回去的路上,鹿黎评价道:“这样吃辣的话…… 嘴唇好像比和你亲完的时候还要痛一点。”
林斯屿轻哂一声,低头看他:“我亲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凶吧?”
他拉住鹿黎的手,跟他商量道:“那我下次轻一点?” 过了一会,林斯屿又抓着重点问道:“那今天是不是不可以亲了?”
鹿黎边走边思索这个问题,纠结了很久才小声地说:“如果轻一点的话也是亲的……”
回到酒店之后鹿黎先去洗澡,他洗完之后本来是躺在床上玩手机,挨到枕头就不知怎的睡了过去,最后还是被林斯屿亲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推林斯屿的脑袋,没推开,反而被抓住手亲了下手心,只能被迫仰起头来承受这个吻。
林斯屿在骗人,明明答应说轻一点,结果还是很用力。鹿黎揪着林斯屿的头发,有一句话一直没敢说——他觉得林斯屿每次亲他的时候都像只饿久了的大狗。
鹿黎本来就亢奋,被林斯屿抱着乱亲了一通,连困意都没有了。
直到关了灯还是圆瞪瞪地睁着眼睛,这次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一起睡觉,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人占一边,林斯屿甚至还依照鹿黎的习惯给他找了个枕头抱着。
鹿黎把脸埋在枕头上,但困意全无。
等到鹿黎好不容易有了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怀里的枕头却被股外力往外一带,吓得他一激灵就睁开眼睛。
黑暗之中,鹿黎就看到林斯屿半起着身,把他的枕头利落地往床边一丢,下一个动作就是要抱着他一起睡。
“……”
“……”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林斯偷偷做了那么多年的小动作第一次被鹿黎抓包。
鹿黎茫然地问他:“你不是说我的睡相有点差,所以才会睡到你的怀里吗?”
36 “我帮你,你帮我。”
对于这件事情,林斯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他很少有慌乱的时候,现在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
对于这件事情,林斯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他很少有慌乱的时候,现在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
鹿黎本来抱在怀里的枕头还被他丢在床边,可以说是物证人证都在此。他没想到鹿黎会醒,也没想到鹿黎会把他以前说过的话记得那么清楚。
“……”
反正都被发现了,林斯屿干脆利落地把鹿黎抱过来,直接光明正大地暴露自己的举动。他低下头亲了亲鹿黎的头发说:“以前也是这样,不是因为你睡相不好,也不是因为我睡得很熟没有把你吵醒,是我趁你睡得很熟把你抱过来的。”
“其实是因为我想抱着鹿鹿睡。”
鹿黎本来就一点也没生气,被他说得耳朵一红,闷声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还要偷偷来?”
林斯屿犹豫了下道:“…… 习惯了?”
抱在一起睡觉总觉得热了许多,不过好在房间的冷气打得足。鹿黎在林斯屿的怀里一拱一拱,总算找到了最舒服的睡觉姿势,仰起头正好就能看到林斯屿的下巴。
鹿黎有点担忧地用手指戳了戳放在他腰下的手臂,问道:“这样真的不会麻吗?”
“不会的,这样压不太到我。” 林斯屿说着说着就忽然笑了一声,“我都偷偷抱着你睡了那么多次觉,已经很有经验了。”
其实林斯屿小时候就会抱着鹿黎睡,那个阶段的鹿黎胆子小,不被人抱在怀里睡就会怕得掉眼泪。
每次鹿芳不在的时候,都是林斯屿抱着他睡觉,等鹿芳上完夜班回来,再过来准备悄悄地把人抱回去,但每次只要一抱起来,鹿黎就会被惊醒,然后搂着林斯屿的脖子不肯松。
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有办法,最后鹿芳就只能放弃,干脆让鹿黎睡到自然醒再去对门接他。
昨晚他们都睡得很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在酒店吃完早饭之后才慢腾腾地走出去玩。
他们两旅游都不是抱着一定要玩遍的目标来,更喜欢用自己舒缓的节奏,累了就休息,休息完就继续玩。
在 C 城玩了几天,他们才坐上了去西藏的飞机,落地的感觉与在 C 城落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鹿黎的高原反应比较厉害,吸了酒店制氧机的氧气才好受了许多。
这次林斯屿很听鹿芳的话,在包里带上了防晒霜,他自己没怎么涂,主要是挤在手上给鹿黎涂。
林斯屿边细致地抹,边低声地道:“鹿鹿的皮肤太嫩了,很容易晒伤,所以中午你也要记得提醒我,还需要再补一次。”
鹿黎闭着眼睛方便林斯屿涂他眼周的皮肤,乖乖地点头 “嗯” 了声。
脸上手指的触感却忽然消失了片刻,嘴唇反而被林斯屿亲了下。
鹿黎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林斯屿一本正经给他涂防晒霜的动作。他配合着林斯屿,等他把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涂满防晒霜,才踮起脚,扑到林斯屿怀里,学着他的样子也亲了下他的嘴唇。
林斯屿上次来的经验都是有价值的,这次他跟鹿黎来之前做的攻略更加细致,基本上没犯什么错。
这次出藏的时候林斯屿买了火车票,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也算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坐火车和坐飞机碰到的风景是完全不一样,往窗外看去的时候有时看到的是碧绿的草地,有时是清澈的湖泊。
除此之外,还可以碰到很多有趣的人。
他们在返程的路上碰上了一个女生,她是失恋之后跑出来自己旅行,看上去情伤已经被治愈得差不多,变得重新活泼起来,全程话很多的和林斯屿和鹿黎聊了天。
下站之前她还趁着林斯屿不在,神神秘秘地冲鹿黎眨眼,问道:“你们是一对吧?”
看到鹿黎震惊的表情,她没什么好气地说:“你们每天都牵着手,有次我还看到林斯屿偷偷亲你,当我是瞎子吗?”
“而且他肯定也知道我知道你们是一对,就你这个迷糊的性子,真的不会被林斯屿欺负死吗?”
鹿黎小声地说:“他对我很好的。”
女生 “噗” 地一下道:“看出来了。”
她从包里掏出张用拍立得拍的相片,递给鹿黎:“送给你,我偷偷拍的哦。”
女生走得很潇洒哦,身上穿着件宽松的短袖,招手的时候衣摆也跟着被风吹荡,手腕上还系着在西藏买的小手链。
鹿黎低下头看照片。
他看到自己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正好是日落,金色的余晖把他的瞳仁都照成了淡淡的金,在他的身后是站着的林斯屿,外面那么漂亮的景象都不看,只是垂眸盯着鹿黎看。
等林斯屿回来的时候,鹿黎笑着把照片递给他看。
暑假过去之后,鹿黎就和林斯屿一起去了上海,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在家里可怜巴巴地等着林斯屿回来,而是和林斯屿一起结伴。
鹿黎的新生开学时间比较晚几天,但宿舍可以提前入住。林斯屿陪着他一起办完手续之后,再送鹿黎去了寝室。
他的寝室和林斯屿不在一幢,甚至分得有点远。林斯屿开学前其实还找过辅导员,问他能不能换宿舍,但鹿黎学的工商管理,和他甚至不是一个系,协调起来太麻烦,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寝室里已经提前被阿姨收拾过一遍,只是还有点微小的灰尘在,林斯屿帮着他一起粗略地打扫了一下。
鹿黎分到的床位是在靠阳台左边的位置,还不错。他自己爬上去铺被子,让林斯屿站在下面帮他递被子。
铺完之后,鹿黎筋疲力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感觉到床像是小船一样在摇晃,没一会林斯屿就挤到他身边躺下。
学校的床睡两个人是真有点挤,鹿黎往墙边靠了靠,给林斯屿多让了点空间。
林斯屿把鹿黎的手拉过来,放在面前玩他的手指,问道:“你舍友应该要报到的时候才回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一个人会不会怕?”
“……”
鹿黎假设了下,诚实地道:“好像会。”
他的胆子长那么大还是没什么长进,主要是鹿黎非常擅长幻想,在宿舍这样封闭的环境,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能脑补,并且疑神疑鬼地放大自己的想象。
“现在应该还没开始查寝。” 林斯屿想了想道,“我晚上过来陪你一起睡吧?”
鹿黎艰难地动了下才半起身,他看了床边看起来有点不靠谱的护栏一眼,摇头道:“算了吧,这床我们两个人睡真的太挤,感觉晚上睡外面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去。”
“我一个人也不是不能睡,要不你跟我打电话,这样我应该就会不怕了…… 吧?”
“不行。” 林斯屿不假思索地否认道,“出去开房吧。”
脱口而出之后,他才意识到 “开房” 这个词太有暧昧性和目的性,林斯屿补了句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开间房睡觉,过两天你舍友过来了,你就不会怕了。”
鹿黎本来没什么感觉,听林斯屿补救了一句才品出了那个味道,跟着他点头道:“我知道的,我们只是睡觉,不是干什么。”
他的表情一脸单纯,看起来就对林斯屿充满信任感,一点也不担心林斯屿会真正对他做些什么,然后他们再一起干什么。
“鹿鹿为什么那么信我?” 林斯屿捏着他的脸,“我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哥哥和男朋友不一样,所以你应该防着我。”
“会吗?” 鹿黎侧躺着和他对视,眼神清澈明亮,“但我知道不管是哥哥还是男朋友,你都不会对我不好的,不是吗?”
“而且……”
鹿黎的声音小了下来,埋着脸说:“而且不是都说是男朋友了吗…… 也、也没关系吧……”
“鹿黎。”
林斯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托着鹿黎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盯住他。
他本来是想训鹿黎几句,让他不可以那么没有防备心,但是转念一想,林斯屿发现鹿黎也只是对他那么没有防备心。
于是他只是凑过去咬了鹿黎的下唇,逗着他说:“鹿鹿,你真的很不怕我。”
鹿黎还是笑嘻嘻地应:“不怕。”
林斯屿好像就是坚定着要让他怕一下的想法,圈住鹿黎吻了上去,这次的空间格外狭窄,鹿黎连躲都没地方躲。
他和林斯屿在一起两个月,还好已经有了点经验,最起码学会了怎么用鼻子呼吸,不会被林斯屿亲一会就觉得缺氧。
他们都忘记开空调了,只亲了一阵,都觉得浑身冒着热汗。
那么近的距离,对方的一点变化都格外明显,鹿黎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他的眼睛圆溜溜地睁大着,略微有那么点惊恐味道。
林斯屿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很轻地皱了下眉,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找机会去洗一个澡。
可今天,大概是鹿黎的表情看起来太过于好欺负,他一下子抓住鹿黎的手,手心捏起来还是软糯糯,只不过出了不少手汗。
林斯屿低着嗓音问道:“我帮你,你帮我,好不好?”
37 “我想要跟别人炫耀。”
鹿黎被林斯屿又哄又骗着点了头,他的下巴刚不怎么明显地动了下,就被林斯屿一手揽过抱到了身前紧搂着。
鹿黎被林斯屿又哄又骗着点了头,他的下巴刚不怎么明显地动了下,就被林斯屿一手揽过抱到了身前紧搂着。
“等、等下!”
鹿黎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个大跳,他下意识地就去拽林斯屿的手,试图制止住他的动作。
只不过他没使上什么力,一点也没拦住。鹿黎闷哼了声,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靠去,他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小,只是很偶尔地冒两句 “不要” 出来。
“等什么?” 林斯屿问他。
鹿黎的耳朵变成羞怯的红,他有点难以面对现在的状况,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来逃避现实,疯狂震颤着的睫毛却完全暴露他现在内心的真正想法。
热像是从血液里沸腾出来的,鹿黎的耳尖红得滴血,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出了许多汗。
他的腰其实很敏感,以前被林斯屿无意间触碰一下,都会反应很大地跳开,但现在似乎是被林斯屿抱惯了,鹿黎被他搂着腰的时候已经不会去躲了。
今天却觉得那块被碰着的皮肤又开始发痒、发烫,他现在不敢躲也不敢退,只能拉大自己的衣领,把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自己的一双眼睛。
“有点…… 有点难受……”
但又好像不是难受,只不过鹿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用 “难受” 两个字来形容。
林斯屿察觉到了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衣摆,他的另一只手本环过鹿黎的腰,然后牢牢地护在他的腰边,现在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腰线往上摸了一点。
他明显感觉到鹿黎颤栗了下,林斯屿的理智堪堪回归,他觉得自己今天已经算是吓到鹿黎了,不应该把他吓得更厉害,于是顿顿地收回手。
林斯屿从身后把鹿黎越搂越紧,他的唇贴着鹿黎的脸颊往下亲,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处。
他忽然问道:“可以留印记吗?”
鹿黎的脑袋晕了下,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个 “印记” 是什么意思,能是什么印记?
无非就是情侣间用亲吻、用吮吸留下的痕迹,在家里的时候,怕被家长看见,林斯屿从来不会乱来,旅行的时候林斯屿也本本分分,只是偶尔会粘着他亲。
鹿黎还没点头,就感觉到自己脖颈处被嘴唇一碰。林斯屿只是很轻地吮吸了下,然后就没有继续下去,但却转过脸和他接吻。
鹿黎的脖颈线条绷紧,拉出的线条纤弱却是精致感十足的漂亮,他又忍不住很轻地闷哼了声,像是拿猫爪垫踩人一样亲。
“纸巾……” 鹿黎红透着脸道,“我去给你拿纸巾。”
说完之后,鹿黎连衣服都没有拉好,他就连滚带爬地往下爬。
他再次上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包纸巾。
林斯屿的手长得很好看,他个子高骨架大,所以手长得也比鹿黎大一圈,骨节也非常宽大,但手指修长,所以显得整体比例都特别漂亮。
鹿黎局促地抽了几张纸,来帮林斯屿擦手,他有点慌乱,擦的手法也不太细心,反而像是为了毁灭证据的粗暴。
“擦得很干净。” 林斯屿冷不丁地冒声,他笑着说,“不过我又没在意。”
他明知鹿黎在害羞,但还要凑过去亲他的脸颊,再说:“反正鹿鹿很干净。”
这不合时宜的夸奖让鹿黎更加窘迫,他把用完的纸巾团成一团,胡乱地就往床下丢,准备待会再扫掉。
鹿黎还像小朋友一样抓着林斯屿的手指,他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还记得林斯屿说过的话——
“我帮你,你帮我,好不好?”
现在林斯屿已经帮过他了,那么是不是该轮到他帮林斯屿了?
“鹿鹿。”
林斯屿暗示性极强地喊了声他的名字,也很耐心地等他的动作。
鹿黎的动作因为紧张变得生疏不少,他的耳边弥漫着林斯屿低低的喘音,他鼓起勇气,偷偷抬起头看了下林斯屿的表情,想要以此来确认一下自己合不合格。
林斯屿的眉眼松耷着,薄唇微抿紧着,下颔线条上还挂着滴汗珠,整张脸都流露出介于少年与成熟的性感。
他垂了下眸,弯下腰用脸颊在鹿黎的肩颈处蹭了蹭,低声地道:“鹿鹿专心一点。”
没有开空调的寝室里空气流动着,林斯屿替鹿黎耐心地擦着手,把指缝间都擦得清爽干净,擦完之后还问道:“要不要洗手?”
“一起洗吧……”
洗完手之后鹿黎脸上的温度总算降下去一点,他还把林斯屿推出去锁上门,自己拿冷水往脸泼了好几下,等到脸和耳朵都不红之后,他才把脸凑到镜子前扭着脖子照了照。
他还记得林斯屿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印记,扭到脖子快要脱臼的时候才看清,粉色的一点不太明显,像是蚊子咬过之后的痕迹。
鹿黎研究完之后才往外走,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林斯屿,忍不住地问道:“为什么你不会害羞?”
“我有害羞。” 林斯屿说,“我的耳朵红了。”
他低头转过脸,让鹿黎看他到现在都还通红的耳廓,以此来确认自己没有说谎之后。
保证鹿黎看清之后,他才低声地道:“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当然会害羞,只不过太喜欢你了,总是想要亲亲你、碰碰你。”
林斯屿老早知道自己其实也很黏人,只不过鹿黎是明着黏,他是暗着黏,黏人的方式也有很大不同。
他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哪里有点不对,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黏人才是对的。
晚上林斯屿带着鹿黎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饭,大一的新生还没过来,食堂总体还算空。
A 大的伙食物美价廉,便宜还好吃,鹿黎本来就不挑食,可能今天耗费了点精力,他心满意足地吃了两碗饭。
“饱了吗?” 林斯屿笑着问他,“要不要再吃一碗?”
鹿黎都觉得自己的肚子鼓起来了点,谨慎地点头道:“吃得很饱,再吃一碗可能就要吃健胃消食片了。”
林斯屿揉了把他的脑袋,说他好养花。
吃完饭之后林斯屿带着他一起先回自己的寝室,准备收拾件衣服,下午来的时候寝室里还没有人,晚上人已经到齐了,只是都去吃饭了,只剩下了一个舍友在收拾东西。
他一看到跟在林斯屿后面的鹿黎,就了然地一拍大腿:“你就是斯屿说的弟弟吗!?早就听说过你好多次了,终于见到你了!”
“啊?” 鹿黎半知不解地跟他握了下手道,“应该是我吧?”
舍友非常热情洋溢,还有点话痨,喋喋不休地道:“斯屿每天都在寝室里说你,他还说你一直想考我们学校,恭喜你考上了啊!”
鹿黎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唇笑了下道:“谢谢。”
林斯屿不需要带多少东西,几下就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抬手轻轻地拍了拍鹿黎的脑袋道:“走了。”
他顺便跟舍友解释道:“他舍友还没来,我怕他一个人住不惯,今天过去陪他一起睡,要是有查寝的,帮我找个借口盖一下。”
舍友附和着点头,他还翻箱倒柜地把抽屉里的青草膏找出来,热情地递给鹿黎:“我们学校蚊子很多,住高层也有,平时睡觉记得把蚊帐拉好,我看你脖子上已经被咬了,这青草膏我妈给我好几罐,真的超级有用!”
“啊……”
鹿黎干巴巴地收下他的礼物,嗫嚅地道谢道:“谢谢啊…… 多少钱?”
“不用谢!” 舍友潇洒地一挥手,“斯屿平时也很大方,就一罐青草膏而已,不值钱的。”
接受了他的好意,鹿黎出寝室门的时候还有点脸红。林斯屿憋着笑,抢先一步道谢道:“以后不咬这边了,对不起。”
林斯屿回来还是为了开电瓶车,A 大校园非常大,他刚来寝室的时候太急,忘记把车钥匙拿上,刚才从鹿黎寝室到食堂,再从食堂到他的寝室,两人都已经感觉到腿酸。
鹿黎犹豫着坐到后座,抱住林斯屿的腰,担心地问道:“会不会被抓,我们上次坐自行车不就被抓了吗?”
“…… 不会。” 林斯屿说,“这次真不会被抓。”
鹿黎 “哦” 了一声,抱住林斯屿的腰靠过去,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夏夜兜自行车的风挺舒服,清清爽爽的风刮在脸上,有效地去除掉了暑气。鹿黎坐在后座东张西望着,就听到林斯屿问道:“鹿鹿,你介不介意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介意。” 鹿黎摇了摇头,“不过会不会吓到别人?”
林斯屿又问他:“你觉得为什么有些人谈恋爱会不想公开?”
“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
“不愿意公开关系的人有两种可能。” 林斯屿说,“第一,他们只是单纯地玩玩而已,所以想要藏着捏着。第二,他们觉得还充满不确定性,所以不想把这段关系公布于众,暂时性地不想公开。”
“我们这两个都不占,所以公开好不好?”
林斯屿诚实地说:“我想要跟别人炫耀。”
炫耀自己有一个那么可爱听话的小男朋友。
38 “我是他男朋友”
夏风徐徐,鹿黎抱着林斯屿的腰,拂面的风也降不下去他脸上的温度,他小声地说:“我有什么好炫耀的呀?”
夏风徐徐,鹿黎抱着林斯屿的腰,拂面的风也降不下去他脸上的温度,他小声地说:“我有什么好炫耀的呀?”
“有啊,很多。” 林斯屿笑了下道,“比如我们从小竹马竹马地长大,你很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秘密和猜疑在我们之间永远也不会存在,鹿鹿还那么可爱。”
鹿黎下意识地道:“我不……”
“我知道你又要说自己不可爱。” 林斯屿及时打断他,“明明只有你自己觉得你不可爱。”
林斯屿把电瓶车停到安全的位置上锁,牵着鹿黎的手先没走进宾馆,而是问他:“你觉得自己哪里不可爱?”
“啊?” 鹿黎碰了碰自己的鼻子道,“说不出来…… 但就是感觉我自己不可爱。”
“你明明都说不出自己哪里不可爱。” 林斯屿不满地纠正道,“可是我有很多想说——你吃饭的时候喜欢鼓着嘴吃就很可爱,走路的时候喜欢拉我的袖子也很可爱,我还能说很多你想听吗?”
鹿黎自己都没发现过这些无意的小动作,听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不听了。”
“反正就是很可爱就是了。” 林斯屿又弹他的脑门,把话题绕回去,“而且你从小就很听话,还黏人,性格又好,鹿鹿身上哪里都很值得炫耀。”
他无休止的夸奖把鹿黎夸到脸红,他干巴巴地道:“谢谢。”
“不用谢。” 林斯屿忍着笑道,“应该夸你的。”
房间是林斯屿提前在网上订的连锁酒店,环境整洁,鹿黎三天后才正式开学,舍友也应该要这个时间才回来,所以林斯屿直接订了两晚酒店。
林斯屿现在都不用在背地搞小动作,一到睡觉的点,他就伸手非常自然地把鹿黎往怀里抱。
不仅如此,他好像哄小孩一样,轻缓地拍着鹿黎的背安睡。
在一起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过了适应期,就从兄弟很自然地转变成了情侣关系,一切都像水到渠成般地顺利。
鹿黎不是个扭捏的人,他只是单纯的害羞,所以和林斯屿做起越来越亲密的事情时,他也都会配合。
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都好像在不经意间递进他们的关系。
“哥哥。” 鹿黎红着耳朵轻声说,“我也特别想跟别人炫耀你。”
黑暗之中林斯屿找准位置亲了上去,他细细地吻着,听到鹿黎加重的呼吸声,他才停下来,低声地道:“知道了。”
他们两在一起的事情没有藏着捏着过,但在这一刻,更加坚定地确认了一起面对世俗的想法。
“我们要怎么公开呀?” 鹿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直接跟别人说‘嗨,我们是一对'吗?但好像也没有那么多人这么关心吧……?”
林斯屿经常会被他脑回路清奇的这些话逗笑:“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在学校里我们也会牵手,你的舍友和我的舍友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在别人问我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你或者是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他是我男朋友'。”
“懂了吗?”
鹿黎尴尬地点着头,柔软的发丝给下巴挠痒痒,他乖乖应道:“懂了。”
林斯屿第二天要上课,他的课不少,从早排到晚。怕睡过头林斯屿闹了一个闹钟,闹钟只响了一秒钟就被他及时按掉,但还是把鹿黎吵醒了。
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把脸往林斯屿的胸口埋:“你要去上课了吗?”
“嗯。” 林斯屿顺势低下头亲他的额头,“才七点半,还很早,你先睡一会,待会起床要是饿的话可以打电话叫早餐,等我中午上完课过来接你出去吃午饭。”
鹿黎半梦半醒地点头。
林斯屿看他这个样子更不想走了,洗漱之前凑过去亲他的额头一下,洗漱完又走过亲下鹿黎的鼻尖,准备要走的时候再俯下身,恋恋不舍地道:“我去上课了。”
他是可怜的早八人,鹿黎却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也不饿,躺在床上给林斯屿发消息。
【鹿黎】:我醒了。
林斯屿明明是应该在上课,回他的消息却很快。
【林斯屿】:吃早饭了吗?
【鹿黎】:不是很饿,而且现在都十点了,酒店的早餐应该都快没了。
【鹿黎】:哥哥好好上课吧,不要回我消息。
【林斯屿】:那你先吃点房间里的面包。
【林斯屿】:我先上课了。
鹿黎随便拆了包好丽友吃完。他一个人有点无聊,只能继续躺在床上玩手机。
玩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林斯屿背着书包回来了,他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问道:“想吃外卖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吧,外卖要等很久。” 鹿黎往林斯屿身上黏,可怜巴巴地道,“我好饿。”
“没吃吗?”
“吃了盒好丽友。”
“胃口变大了。” 林斯屿忍俊不禁,“你以前吃一个蛋糕就饱了,好事,多吃点。”
可能是考虑到了大学生的消费能力,学校附近的店价格相对都来得便宜一点。林斯屿问鹿黎想吃什么,他随手指了一家麻辣烫店。
林斯屿下午还要上课,都是重要的课,一节也翘不得,他问鹿黎:“你一个人在酒店无不无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课?”
鹿黎迟疑地问道:“可以吗?”
“可以的。” 林斯屿说,“教室还有很多空位置,只要安静得不吵到老师上课,都不会赶人。”
闲着也是闲着,鹿黎收拾了点东西,跟着林斯屿一起去了他的教室上课。
他们去得早,教室里的人都还没到齐,林斯屿挑了中间的位置坐下,还给鹿黎递了本本子装模作样。
鹿黎观察了四周一会,就看到昨天见过的舍友和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染了头嚣张的蓝毛,鹿黎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们一行人边跟林斯屿打招呼,边在前面一排坐下,鹿黎一不小心就跟蓝毛对上了视线。
“斯屿。” 蓝毛是个大嗓门,好奇地问道,“这是谁呀?”
林斯屿刚要说话,鹿黎就眨着眼睛,按着林斯屿昨天晚上教他的话慢吞吞地说:“我是他男朋友。”
“啊???!!!”
蓝毛没忍住惊叫了一声,不仅如此,在场听清这句话的人都整齐划一地瞪大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们两人。
林斯屿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没想到鹿黎会这么虎,都不跟他视线交流一下,就这么坦荡直白地说出来。
他看着鹿黎的表情从无辜变成无措,没忍住地笑了下,让人躲到身后,平静地 “嗯” 了声后道:“别看了,他没说错。”
39 漂亮姐姐
林斯屿的出柜过于突然,他的舍友们倒吸口凉气,然后摸着椅子迷茫地坐了下来。
林斯屿的出柜过于突然,他的舍友们倒吸口凉气,然后摸着椅子迷茫地坐了下来。
后来大概是觉得这个反应不够合适,表现得像是在歧视林斯屿的取向,他们的手躲在桌子,你撞我一下,他推你一下,疯狂地传递着信息,用动作代替言语交流着。
最后蓝毛作为代表站了出来,他飞速地回了下头,干巴巴地道:“祝你们幸福。”
林斯屿平时是寝室里话最少的一个,但人却不错,大忙小忙都会帮,尤其是期末的时候,他们都靠林斯屿的笔记活下去的。
刚才鹿黎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靠得近点的人应该都听见了,人都是有点八卦因子在身上,林斯屿有个男朋友的消息估计马上就要一传十、十传百。
“你说林斯屿就这样出柜没事吗?”
“没事吧…… 大家都是大学生了,接受度应该都还行,你看我们不就是除了震惊没什么其他感觉吗?”
老师早就已经开始上课,蓝毛偷偷往后瞄了一眼,他看到林斯屿的小男朋友坐得像个小学生,背挺得板直,乖乖地拿着笔帮林斯屿记着笔记。
“哎你说林斯屿的男朋友成年了吗?” 蓝毛用气音小声地问,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成哥你昨天不是在吗?”
成哥的表情比他们更加迷茫:“是啊,昨天我就见到了林斯屿的男朋友,那时候明明还说是弟弟来着的。”
“什么意思?” 另一个戴着啤酒盖厚般的眼镜加入进来,“这就是林斯屿一直说的弟弟啊?”
他们回头的频率太高,一个回完另一个回,像是在参加什么接力赛一样。
鹿黎最开始是想装不知道的,但是他们的动作大到他无法忽略,大到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注意到了,直接杀鸡儆猴,点了最有特征的蓝毛起来回答问题。
蓝毛受惊地站起来,他杵得像根杆子,完全把身后的鹿黎挡住了。
趁机,鹿黎小声地跟林斯屿说:“他们好像一直在看我…… 我刚才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
“没事,说了就说了。”
林斯屿在桌下捏他的手,拿右手翻着书,抬眼看了下 PPT,顺便把答案低声地报给了蓝毛。
蓝毛如获大赦地坐了下来,他们一行人都老实了不少,别说再回头看鹿黎,连手机都不敢玩了。
上完课之后,他们才大松一口气,终于敢再次开口:“你们晚饭怎么办,一起吃吗?”
林斯屿没先回答,他看向鹿黎,等他点头之后才应了下来:“一起吃吧。”
“吃火锅行吗?” 成哥建议道,“现在四点钟,我们赶去附近的海底捞,点完单就付钱,还能用下大学生折扣。”
他这次准确地看出来他们之间谁说了算,直接盯着鹿黎问。鹿黎向来都很好说话,现在也是先看了林斯屿一眼,然后拉着他的手点点头就同意了。
他们寝室聚餐的频率不高,但一个月也有一两次,这次加了一个鹿黎,气氛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尴尬,后来自然地回了上来。
因为不知道叫鹿黎什么,都一口一口地 “弟弟” 喊他,热情地鹿黎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几个舍友也是头一次知道林斯屿很会照顾人,一会问鹿黎想吃什么,一会帮他烫肉,一会看鹿黎被辣到了给他递酸梅汁。
林斯屿做这些动作很自然,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鹿黎却被他弄得有点不大好意思。
其实这些小动作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发生,但一般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身边还坐了圈林斯屿的舍友,鹿黎本来就有点认生,吃饭的时候更加低下了头。
点单的时候是林斯屿抢先一步付的钱,等吃完之后,舍友们瘫倒地靠在椅子上,揉着肚子问道:“斯屿,多少钱啊,我们转你。”
“不用。” 林斯屿却说,“脱单饭。”
“啊?!” 蓝毛一惊,“虽然我们脱单的时候也都请吃饭了,但都没吃那么贵啊,你要是早说你请客肯定就不吃海底捞了!”
林斯屿罕见地笑了下:“没事,我拿了奖学金。”
商场不小,走到电梯有段时间,正好拿来消食。鹿黎和林斯屿走在最后拉着手,他忍不住地问道:“今天吃得贵吗?”
“还好。” 林斯屿说,“几百块。”
鹿黎想到他和林斯屿都是学生,他们的生活费虽然不少,但这一顿也都快吃掉林斯屿一半的生活费了,他询问道:“我也出一半吧,毕竟你的脱单饭我也有功劳。”
“一起出钱的就不叫脱单饭了。” 林斯屿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他逗着鹿黎道,“那叫做喜酒。”
鹿黎攥着林斯屿的手指,小声地道:“那就当是喜酒好了。”
回到昨晚的酒店,他当真给林斯屿转了一半的钱过去,结果钱刚到账,清脆的金钱声一响,林斯屿又给他转了回来。
他都料到林斯屿不会收他的钱,所以没用微信,直接转了支付宝过去。
“你不要…… 唔……”
鹿黎的话未说完,林斯屿就亲了过来,他撑着鹿黎身后的桌子,低着头亲得一脸专注。
“不要给我转回来。” 林斯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喜酒还得再晚一点。”
刚才不知不觉间,鹿黎就被他抱起来坐到了桌子上,他的腿悬在空气当中,忽然道:“你说…… 我谈恋爱的事情要不要跟我朋友们说一下?”
“什么朋友?” 林斯屿回忆了下道,“你的那两个高中同学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