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章前絮叨
怎么说呢,我一直不认为世界上会有纯粹的好人或者纯粹的坏人。
好人未必不会在人后或心中有某刻卑劣,坏人也未必心中没有星点柔软或净土一片我想写的就是这种矛盾和复杂。
人性,不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显得如此美丽吗?
没必要拿一些伟人的光辉事迹来杠我,我写的只是我眼中的世界,提出的观点也仅代表我个人。
觉得我「三观不正」,无法接受的读者,不喜欢请左上角。
感谢点开了这篇文的宝子们,以下正文。
美国,某不知名大厦。
“扣扣扣……”位于顶层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正坐在办公桌前的批阅什么文件的男人说到。
于是,那扇门就从门外被推开了。
进门的是一个瘦高个的卷发男人,“什么事?”
“先生,FBI的人在楼下了。”
“哦?”
“最近我们的动作太大了,FBI那边很难不注意到。况且,您之前不是下令不用再对咱们的存在保持缄默……”
“我知道了。”男人没等他说完,就应了一声,接着吩咐道:“让律师去应付他们,准备一下,回日本。”
卷发男人好像愣了一下,却还是很快点头称是,并且退出了办公室。
采光良好的办公室里,男人拿出收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按亮了漆黑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封邮件的页面。
“任务完成。”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只不过,这封邮件的落款是——Rye。
……
东京羽田国际机场,天色才开始微微放亮,最早一班的国际航班就已经准时降落在了宽阔的停机坪上。
一个身穿灰紫色风衣的单薄男人刚从机舱里走下来,关闭了飞行模式的手机就随即响了起来。
“可哀想知らぬまま 枯れていく麦のように物阴で待ちぼうけ 硝子の靴もない悲しい音色で鸣いた 三本足の鸟が……”
男人放任铃声多响了好几句,才不紧不慢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这里是宇都宫,那位?”
宇都宫的声音原本是那种偏冷清的磁性音,但他讲话的音调温和平缓,好像总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所以反而让人听起来有种淡淡的温柔意味。
“你来日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冷冽。
“是啊,有些事情。”
“呃……”
“这一次我会至少在这边停留三个月,过几天见一面吧。”
“好。”
宇都宫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身后提着行李箱跟上来的管家。
这位管家名为赫里尔,是个纯血的英国人。只是形象上赫里尔却和大众认知里的那种典型的英式管家形象大相径庭。
首先,他并不是一个优雅和善,头发花白的老绅士。赫里尔有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打理的蓬松又不显得凌乱。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双灰蓝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些忧郁和冷漠。
其次,赫里尔也没有穿那种三件套的执事服,而是黑色破洞长款毛衣搭配铅灰色直筒牛仔裤,不像管家,倒像是个落魄的艺术家。
“苏我少爷……”作为一个英国人,赫里尔的日语说的算是很标准了,“东京这边的住所已经联系收拾妥当了,现在过去吗?”
赫里尔望着眼前的少年,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来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孤寂。
从踏上飞往日本的飞机开始,宇都宫苏我的情绪就变得奇怪起来。
开始的时候,他的心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兴奋了,有种隐隐在期待着什么的感觉,这在赫里尔跟着他的这近十年里都算很少见的。但真正到了日本,宇都宫苏我的情绪却又低落起来。
其实这两种情绪的变化几乎没有什么痕迹,只是赫里尔跟着宇都宫苏我的时间真的太久了,才能从那张矝贵温和的假面上看出些许端倪来。
事实上,宇都宫苏我已经不是能被称为少年的年纪了,他也就比赫里尔小了个三四岁,要是在过上一周,就满二十八岁了。
往夸张了说,就是一个奔三的老男人。不过若是光看面貌身形,说他是十八岁,也毫无违和感。
宇都宫苏我是心形脸,还有点不太明显的美人尖,长过膝盖的黑发用一根宽宽的绸带束了,松松垮垮的搭在身后。
他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便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越发干净清透了,像闪烁着砾金流沙的泉水。
宇都宫苏我看起来实在过于年轻了,就仿佛岁月也曾遗忘了他十年光阴,不曾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
当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时候,莫名的,就有一种破碎感从他眼角眉梢,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让人没来由的觉得难过。
“走吧。”宇都宫苏我淡淡的开口应到。
他抬起头,在视线的尽头看见一轮红日正在羽田机场的东方缓缓升起,破开了清晨薄薄的雾气带来的一片朦胧,散开的模糊背后,露出层层叠叠,尚未褪去苍翠的山来。
终于,要开始了。
宇都宫苏我低声的呢喃着:“Γ ρισαπ σω”最后的名字被碾碎在他的唇齿间,无人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伏笔
提示:赫里尔的称呼
小苏最后的那句话是希腊语,「我回来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