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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个午觉之后墨羽总算是彻底恢复了，不过他也懒得起床，就这么趴在被子上一下一下抛着那颗妖丹。
林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墨羽，趴在被子上玩那颗珠子，睡衣也被卷了上去，露出了一截腰肢，晃得他有些眼晕。
“你也不怕感冒了！”林渊边说边快步走过去，帮他把衣服拉拉平，然后又扯出被子把他裹成了一个春卷。
“你去哪里了？”墨羽仰起头看向林渊，仿佛是个找不到大人的小孩，“不是要陪我睡觉的吗？”
“怎么突然变粘人了？”林渊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刚刚高警官给我打电话，我怕吵醒你了所以才去外面接的。”
“他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刘枫好像招供了一些和那个妖怪有关的事情，你的猜测没有错，那个妖怪确实有可能没有死。”
“具体是什么情况？”
“高警官说刘枫说得不明不白的，他也不太弄得懂，他问你愿不愿意去警局帮忙审问。”
“这种事情找出云子道长就可以了呀，干嘛要找我。”
“可能是你比较厉害吧！”
墨羽笑了笑算是收下了这个称赞，又仰起头看向林渊，“亲一下。”
林渊低头托着墨羽的后脑含住了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触碰着，然后慢慢把他压向自己，直到把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墨羽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可惜手脚都被裹在被子里，想挣也挣不开，只能无力地瞪了瞪腿。
“你想今天去警局还是明天再说？”再次回到客厅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看了看已经有点昏暗的天，林渊问了一句。
“现在就去吧，速战速决。”
“行吧，快点解决然后我带你去外面吃晚饭。”
“好呀。”
两人也没犹豫，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雪已经停了，不过路况还是不太好，林渊开得比较小心。
两人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四点了，没看到出云子，反而看到了张士。
“你师叔呢？”墨羽有点好奇地问了一句。
“师叔说她突然感受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所以闭关去了。”
“……”这是墨羽没想到的点，看不出来出云子还挺有上进心的。
不过也不是坏事，出云子乃至整个青云观都不错，墨羽还挺喜欢他们的。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张士。
“这是……”
“你有空给你师叔，与她修行有益。”
张士一愣，几乎是有点虔诚地伸出双手收了过来。
墨羽没再多管，和林渊一起跟着高泽进去了。
刘枫耷拉着脑袋，仿佛被刑讯逼供过一般，整个人颓废得好像随时都能挂掉。
高泽显然不可能真的动粗，不过他失了妖丹本来就在崩溃边缘了，又被强行审问了一天一夜，精神萎靡是可以理解的。
墨羽拖了个椅子坐在了刘枫对面，林渊就在他身后，这情形好像又回到了昨天。
刘枫抬了抬头，看到墨羽的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墨羽冷笑了一声才开口：“其实你说不说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刘枫的声音干涩难听，好像很久没喝水似的。
“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啊！”墨羽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下来，就好像真的是为了刘枫而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被捕和自首还是有区别的嘛，你要是自己愿意说出他的事情，说不定可以给自己赎点罪。”
“我现在不是已经被捕了吗？”
“你现在被捕，是因为杀人，警察不会管妖怪的事情，你杀妖的事情会有专门的人来找你算账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刘枫似乎有些激动，“他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妖怪，就他，只有他！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他是无意中来到这里的！”
“所以你杀他的时候是不是毫无压力？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为他讨回公道，杀了他也没什么？”
“我……”
墨羽的表情有点嫌恶，眉头皱得紧紧的。林渊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安抚似的冲他笑了笑。
“我没事。”墨羽也冲他笑了笑，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让对面的刘枫再次低下了头。
墨羽看了他几秒，突然伸出手直接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这次不像上次取妖丹，他只是隔空一抓，刘枫又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脑袋耷拉了下去。
“怎么了？你不是把他杀了吧！”高泽匆匆跑进来，走到刘枫旁边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还有呼吸和脉搏才算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把他杀了。”
墨羽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无语地说：“我看起来像是个杀人狂魔吗？昏迷那个才是杀人犯，我可是个好公民，不会违法犯罪的。”
“……”伸手从别人肚子里掏内丹的好公民吗？
墨羽懒得和刘枫多说，把他弄晕之后就出去了。
确认人还活着，呼吸心跳都正常，高泽也没再多管，跟着墨羽出门了。
“他认罪了吗？”来到会客区，墨羽坐在了沙发上，问了一句。
“嗯，关于杀人的事情，他都认了。”
“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他……”高泽拧着眉头，“他说的理由没办法公开，听起来就像是胡言乱语，可能会被鉴定为精神失常，如果精神失常……”
墨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如果鉴定为精神失常的话，极有可能让他逃过一劫。虽然后半辈子活在精神病院也不见得有多舒服，但总归是还活着。
但是刘枫这样的人，为了一己私欲，杀了那么多人，真的没有资格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用担心。”墨羽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看起来略有些诡异，“你想让他以什么理由认罪他就会以什么理由认罪。”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刚刚给他下了一个心理暗示，等他醒来，你们问他什么都可以，不会有人起疑。”
“……”高泽没想到自己纠结的事情这么快就已经被解决了，“那他这个样子会持续多久？”
“你想让他持续多久？”
“额……至少持续到审判结束……”高泽斟酌着说道，“会不会有点为难？”
“不为难啊，你想多久就多久。你放心，等他进了牢房，我会让他醒过来的。”
“……”
明明墨羽的表情很正常，语气也很轻松，但高泽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他莫名有点庆幸还好他们是站在一边的，否则真的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高泽沟通了几句之后墨羽就准备离开了，林渊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拉着墨羽的手，还在他嘴角亲了亲。
“晚饭想吃什么？”
“火锅！”
“不行！”
“为什么啊！”墨羽有点不满地捏了一下林渊的脸颊，“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要奉行得到了就不珍惜的原则，你变心得也太快了吧！昨天才上床呢，今天连火锅就不让我吃了？”
“……”林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就怕墨羽这么大声嚷嚷被别人听到。
“干嘛！心虚啊？哦对了，你还不不让我吃烤鸡，你好过分的！”
“宝贝你在想什么啊……”林渊有点头大亲了亲墨羽的嘴，“我是怕你不舒服，昨天我们才……你今天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烤鸡太上火了，火锅你肯定要吃麻辣的，这些都不行！”
墨羽看着他，鼓了鼓脸颊，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林渊被他的眼神打败，只能妥协道：“那要不吃火锅，但是要吃清汤锅好不好？”
“清汤锅是没有灵魂的！”
“那你二选一，要么吃清汤火锅，要么去点几个清淡一点的菜。”
墨羽纠结了几秒，妥协了，“那清汤火锅吧！”大不了自己调个辣椒蘸碟。
“不许调辣椒蘸碟！”林渊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马上堵上了他最后的退路。
“……”
为了从各个方面阻止墨羽吃重口味的东西，林渊带他去吃了顿牛肉火锅。火锅味道很不错，食材也新鲜，总算让墨羽的心情好起来了。
吃过晚饭，回到家里，林渊直接拉着墨羽去卧室。
“我去你干什么！吃个火锅你也能吃出兴致来？”看林渊又是把他推到床上又是要扯他衣服，墨羽有点好笑地挡住了他的手脚。
“你在想什么呢！”林渊原本还挺正经的，结果被墨羽说得一下子脸都红起来了。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
“昨天我看你有一点肿了，所以买了点药给你擦一下。”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看懂了墨羽的未尽之语，林渊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问了问朋友，他说的，要擦药……”
“所以你到底问了你朋友什么？”
“我就是问他，嗯……第一次之后有没有什么注意的，他说不可以吃太刺激太重口的东西……然后最好买点药擦一擦，可以好得快一些。”林渊越说声音越轻，到后面都像蚊子一样了。
墨羽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捂着脸笑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把林渊的头发挠得乱七八糟的。
傻乎乎的！
他的身体不像人类那么脆弱，再大的伤害都可以再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睡了两觉他都没感觉了，没想到男朋友还在那里傻乎乎的想给他擦药。
他还奇怪呢，今天林渊怎么这么奇怪，这也不给吃那也不给吃，原来是这个原因。
果然文化差异是情侣之间必须要解决的难题了……
【作者有话说：林渊：我真的是一个不太合格的男朋友，下次我会提早准备东西的。
墨羽：……倒也不必如此，你下次稍微节制一点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