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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和林渊来京城本来就不是为了剧本而是为了林熠，所以和他见过面就准备回去了。不过出于礼貌，他们还是和林小甄联系了一次。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见面之后墨羽和林熠短短几句对话也让林小甄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接到墨羽的消息他也没有太意外，只是约好了年后再谈。
墨羽没有直接拒绝，反而同意了再议。
“你不会真的要演戏吧？”上了飞机之后，林渊想到这个，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并没有兴趣，不过林小甄这个人不错，真的有那个必要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墨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更何况剧本的事情还没弄清楚，我始终要和他联系的。”
林渊虽然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再多问了，墨羽说的两个理由都是合理的。短短几次的接触可以看得出来，林小甄这个人确实不错，让人不忍心太过强硬的拒绝。
更何况要真到那一步，演个戏也不是什么坏事。
再加上剧本的事情，梦境的事情，他知道墨羽一定是想要搞清楚的。
“对了，那个婴儿的事情，你怎么没问林熠？”
“他不知情，没必要问。”
“你确定？”
“嗯。”墨羽点了点头，“凡事有因就有果，如果那个孩子的事情林熠有参与的话，从他身上就能看出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止没有参与，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这……”林渊觉得自己似乎猜中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太确定。
“你还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我问过他关于那个女朋友的事情吧？”
“啊对。”林渊想起墨羽确实问过，好像还知道那个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样子，“所以那个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那个女朋友是被安排的，故意接近他，故意怀上他的孩子。”
“……”
“不是每个孩子都可以被炼制的，首先需要父母的生辰八字符合，另外……”
“另外什么？”
“另外还必须在合适的生辰把他弄出来。”
“弄……弄出来？”林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地看着墨羽。
“之前找到那个鬼婴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过他没有足月？”
“是……”林渊猜到了什么但是没有说下去，反而看着墨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一开始，这个女朋友就是被设计的，有人找了和林熠八字相合的女孩子，让她了解林熠的喜好，然后故意接近林熠。”
因为被刻意设计，所以林熠很快就动了心，然后女生在合适的时间让自己怀上孩子。确认有了孩子之后，她就离开了林熠，然后再把孩子打掉，最后做成干尸。
林渊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所以孩子不是意外……而是故意选了合适的时间打掉的？”
“嗯，这样孩子的怨气最重，制成的小鬼力量也最强。”
看林渊被吓得不轻，墨羽拉起他的手，轻声安抚道：“你不用担心，那个东西已经被我处理过了，现在就是一具普通的干尸而已。”
“我不是怕这个，有你在我当然不担心的。我只是在想，到底要多狠的心，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我们能知道的人有三个，一个是林熠的那个前女友，没弄错的话，她是收钱办事，可能李尧或者那个幕后黑手给了足够多的钱。”
林渊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无法理解，但是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许确实是有人愿意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感情身体甚至孩子的。
“第二个就是李尧，他目前看来是最明确的一个，可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能和那个幕后黑手搭上关系，以及，这二十多年他到底在哪里。”
林渊又点了点头，李尧一直没有醒，这几天他们也动用了一些势力去调查，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根据墨羽所说，他用的是一些东南亚的邪术，所以不排除这二十多年他可能根本不在国内的这种可能性。
“第三个，就是我们一直说的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相信他就是二十五年前帮助了李尧的那个人。”
“为什么？他是李尧的什么人？”
“我倒觉得，他的目标不是李尧也不是林熠，而是你们林家。”
“你是说……”
“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他真正要对付的，就是你们林家。”
“为……为什么？”林渊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团浆糊，虽然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怀疑，但是实在是想不通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把他找出来就是了。”墨羽隐约有些想法，但是现在还不够明确，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人找出来。
“能找出来吗？”
“能！”墨羽笑着拍了拍口袋，“缺一滴李尧的血，等拿到了我就可以找出他了。”
林渊下意识地去看他的口袋，口袋的位置扁扁的，并不像装着那个瓶子的样子。
这事儿林渊已经好奇很久了，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墨羽的口袋，然后问了一句：“你的那些瓶瓶罐罐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也不可能在口袋里呀，要是装着带血的瓶子，怎么可能过得了机场的安检。
“听说过乾坤袋吗？”
“听过！”林渊有些兴奋，“修仙文里的乾坤袋，玄幻文里的空间，是那个对吗？”
“嗯，就是那个。”
“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下次我送你一个。”
“我也可以用？”
“正常情况下当然是不行的，不过我可以教你几句口诀你学一下就能用了。”
“好啊。”林渊像个傻子似的嘿嘿了两声，暂时忘了那些不愉快。
京城到H市不过一个多小时的飞机，两人很快回来，脚步不停地去了医院。
李尧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虚弱了。
林渊隔着玻璃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李尧，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会死吗？”
“你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活？”
“啊？这还能自己选的？”
墨羽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林渊的耳朵。这几天事情太多，都是林渊没怎么接触过的，所以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有点懵，看起来莫名的可爱。
“上一次那个鬼婴的反噬已经去了他半条命，再加上通心咒的反噬，他确实没什么机会活下来。不过不想他死得那么快的话，也可以让他再活一段时间，只是活得不那么痛快罢了。”
“会怎样？”
“医生的诊断报告你看了吗？”
“嗯，看了，多脏器衰竭。”
“我只能让他活下来但不能让他的身体恢复，你明白了吗？”
林渊明白了，一次反噬让李尧多脏器衰竭，再来一次，原则上来说，应该会直接没命了。但是墨羽可以保住他的命，只是之前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复原。
也就是说，李尧就算是活着，也只能以这种苟延残喘的方式存活，也或者再严重一点，一直是植物人的样子昏迷直到生命彻底消亡。
“你说他知不知道自己只是个棋子？”
“李尧这个人，自私、虚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只要最终能达到他想要的，他就不会在意。”
李尧这个人真的是毫无底线，一开始明知道林如絮还未成年，却害她怀上了林熠，接着又为了所谓的好生活抛弃了她。
之后偷走林熠，把他送到了京城，又抽走了他的气运。
等他长大了，又利用他得到了那个婴儿，最后用那个婴儿来害林渊。
可以说，林熠的整个人生都在李尧的控制和利用之下。如果不是墨羽，也许他在某一天就会被欲壑难填的李尧直接害死。
见了一面之后，林渊对林熠自然而然就有了兄弟之情，所以从远近亲疏来看，他也想为林熠出气的。再加上李尧陷害的人还包括了林如絮和他自己，自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至于让他死还是让他活……林渊抓住了墨羽的手，认真地问道：“不管是让他死还是让他活，对你会造成任何的影响吗？”
“不会。”
“真的不会？”
“当然！我没必要为了李尧这样的人来骗你吧？”
“也是。”确定对墨羽没有影响了，林渊放了心，“如果没有任何影响的话，我想让他活着，他需要的是法律的制裁。”
“法律的制裁？”这个答案倒是有些出乎墨羽的预料。
他不是人类，大部分时候其实更喜欢遵循本心，不过想想，林渊倒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遇事找警察似乎也是正常的想法。
“那你准备告他什么罪？”
“他偷走林熠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吧，拐卖儿童是重罪！”
“这事儿你还得问问你姑姑、你爷爷，还要问一下林熠愿不愿意。”
“啊……对，我没想那么多。”林渊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不着急，我先保住他的命，然后破了通心咒。至于以后是让他坐牢还是你们林家用什么别的方法惩罚他，都可以。”
“也行，你决定就好，我都听你的！”
看林渊乖巧的样子，墨羽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走进了李尧的病房。
【作者有话说：林渊：最近的生活很玄幻，我都快忘了我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了……
墨羽：乖了乖了摸摸头】
